在這千鈞一發(fā)之際,一個嬌小的身影突然出現(xiàn),無所畏懼地擋在了我的面前。
她銀白色的長發(fā)在路邊微弱燈光的反射下,不知道怎么就流淌出明亮的流光,仿佛日月星辰都在她的發(fā)海里浮沉。她樸素的裙擺在微風中舞動著,左手橫在身前,擺出了一個堅毅的姿勢,面對著眼前兇狠的怪物。
我的心不由得一驚——時雨你跑出來干什么,來給怪物當食糧嗎?
“時雨——”
還沒等我把她的名字念全,并叫她趕緊回家躲起來的時候,時雨已經(jīng)像一道銀色閃電般朝著怪物沖了過去,凌厲的出手讓我愣在當場。
遲疑了片刻,我才把沒說完的句子大聲說完:“危險啊時雨!”
在我回過神想伸手把時雨拉回來的那一刻,時雨早已經(jīng)撲到了怪物的懷里,嬌小的身軀在怪物的血盆大口看來,完全就是送羊入虎口的事情。
“嗷嗚!”
怪物被時雨纖細的肩膀撞擊到了腹部,竟然發(fā)出了痛苦的叫聲,下個瞬間怪物便從天上狠狠地摔到了很遠以外的地上,看樣子,怪物似乎是被時雨弱不禁風的身體給狠狠地撞了一下,難不成時雨有對付怪物的力量?
時雨撞飛怪物后,如同一只小貓般輕盈地落地,看起來卻是毫發(fā)無損,我看得都有點出乎意料的感覺,雖說有點擔心時雨,但看起來,時雨夠?qū)Ω哆@怪物是綽綽有余了。
我見怪物趴在地上,想要重新爬起來,它的臉上寫滿了驚恐,像是要見到了可怕的東西,好幾次撲騰著翅膀想要逃跑,可就是飛不起來。
“不準欺負大哥哥!”
時雨雙手插在腰上,頗有氣勢地挺起胸脯說。
我回過身去扶起了杉惠姐,杉惠被眼前的怪物嚇得站都站不起來,半倚在我的身上,杉惠姐像是恢復(fù)正常了,還有點抗拒我的懷抱,不過這時候也不是矯情的時候,我趕緊扶著杉惠姐往她家走去。
“肚子餓了?!?br/>
在我的身后,時雨用一個很詭異的腔調(diào)念出了這句話,話音里飽含著不甘和怨恨般,空靈得像是能穿透任何人的心理防線,不知道為何,聽完后我只感覺渾身發(fā)麻,內(nèi)心深處竟然涌現(xiàn)出一股無可抑制的饑餓感。
我低頭看著我懷里的這個人,好像很好吃的樣子,雪白的肌膚,秀巧的鼻子,吃起來一定是很嫩滑的啊。
她也在用同樣的目光看著我,嘴巴咧開成一個詭異的弧度,像是隨時都要把我吃掉。
不行!不可以!
我連忙告訴自己我懷里的這個人不是食物,我的理智也突然回到了身上,我的內(nèi)心似乎經(jīng)歷了一段艱難的掙扎,等我回過神來,我發(fā)現(xiàn)我的手還在顫抖,背部已經(jīng)完全濕透了。
而杉惠姐的牙齒已經(jīng)咬在了我的手上,一股劇痛從被咬的地方傳來,讓我的更加清醒,我忍著痛把杉惠姐拖到了她家門前,來不及多想,直接伸手襲向杉惠姐的胸前。
沒有任何時間去感受杉惠姐胸前的溫柔,杉惠姐下意識發(fā)出了“啊”的一聲嬌羞的聲音,松了口,我手上的劇痛頓時減少了不少,定睛一看,兩排牙印鮮血淋漓,杉惠姐你要不要這么狠。
我托身后忙不迭和杉惠姐保持一定距離,杉惠姐半倒在地上,像是昏了過去,暫時在那個位置是安全的吧。
“梨月,快出來把你姐帶回家里!”
我高聲喊道,一邊卻在注意著時雨和怪物的情況。
時雨盯著地上的怪物,慢慢地朝著它走進,失去了戰(zhàn)斗能力的怪物在地上像是沒辦法逃跑,只能發(fā)出低吼和撲騰著無力的翅膀虛張聲勢。
時雨走到了怪物的跟前,俯下身,張嘴就咬破了怪物的喉嚨,黑色的血像噴泉一樣激射而出,濡濕了小蘿莉銀白色的長發(fā),時雨叼起怪物喉嚨上的破皮,仰起頭來,平時傻傻的臉龐突然變得很猙獰,似乎很享受這怪物的鮮血。
繼而她張開嘴,如同野狗一樣啃噬著怪物的身體,小小的牙齒像刀子般鋒利,怪物掙扎了幾下后就完全不動了,顯然已經(jīng)死去。
我只感覺到非常惡心,嘔吐感從胃部翻騰上喉嚨,原本應(yīng)該轉(zhuǎn)過身去不看的,可我卻被這駭人的場景嚇得動不了,竟然完完整整看著時雨把怪物一點一點,撕咬成碎肉和白骨。
空無一人的大街靜的可怕,不知道周圍的鄰居是聽不見還是剛好出門,沒有任何人報警或者發(fā)出尖叫,耳邊盡是細碎的咀嚼聲,時雨一邊撕咬一邊還發(fā)出“呵呵”的笑聲,場面說不出的詭異恐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