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七枷社沉沉地盯著我,良久,方吐出句話來,還只是個孩子。
那么……
其他的,吃了飯再談,你也不想有些事情讓藤堂家的姑娘知道吧?七枷社揮揮手,往客廳邁步,走,謝爾美的手藝不錯。
嗯,但先,我來洗手間可不僅僅是個談話的幌子,所以,你先去吧。說著,我關上門……
當我再次回到客廳時,他們已經圍坐在飯桌旁,和雅典娜家不同,這里的飯廳沒有與客廳區(qū)分想偷嘴而不敢付諸行動的樣子也別有一番溫馨。
開飯。謝爾美的腔調頗有新婚少婦的味道,讓我不禁多打量了兩眼:正如我記憶之中,她的眼睛幾乎藏在了頭里,只不時射出兩道風韻十足的光芒,只不知道在某些時候那光芒會不會讓人不寒而栗,至于其他的,因為坐著的緣故,我只能看到那波濤洶涌,對了,還有鮮艷的紅唇……有血統(tǒng)的就是不一樣?。?br/>
席間不停地問著香澄關于雅典娜的事情,簡直一好奇寶寶,也幸好香澄在我養(yǎng)傷期間與雅典娜共處過,應答起來也算自如。而我和七枷社,頗有默契地埋頭不語。謝爾美想說什么,卻似乎被七枷社用眼神勸住,也滿臉狐疑地沉默。
香澄姐,我們去逛街吧!丟下碗筷不久就親熱地纏了過去。
也好,見七枷社他們沒有反對,我也鼓勵起來,香澄,陪陪孩子也是一種調節(jié)。
嗯……
我才不是小孩子呢!對我做個鬼臉,便拉著香澄出門了。
你們不擔心嗎?我回頭問道。
擔心?真要擔心的話,你們也不可能在會場外見到他一個人買冰激凌了。七枷社淡淡一笑,哦,我們需要擔心的是那些不知底細想對他下手的小毛賊。
也是。我訕訕而笑,正見洗完碗的謝爾美走來,總歸是八杰集之一嘛。
你……謝爾美聞言一驚,怔怔指著我呆立不動,阿社……
沒什么。七枷社走過去,扶著她坐下,既然他低調來找我們,也就意味著可以談下去。
是的。我接過話頭,從兜里掏出那剪下來的報紙,這便是我來日本的原因。
草薙城……火柱……謝爾美口氣有些驚懼,更是凝重,與七枷社對視了一下,你的意思是……
我不能肯定,但給我這份報紙的人也是八杰集之一,所以,我點點頭,我寧愿相信它的隱含意義。
你說的八杰集之一,就是你口中的麥卓?七枷社沉吟著問。
起碼,她這輩子叫麥卓。出于謹慎,我盡量說得明白,對了,不知道你們對于有多少了解?當然,你們肯定去了解過,對吧?
直接地說,高尼茨。
他……謝爾美氣惱起來,那家伙,做好了準備工作,自己卻跑去輪回了,留下這攤子事情給我們,不厚道!
???!她的言論嚇了我一跳,但真想想,她這么說或許也無可厚非,高尼茨煙消云散的事實只有我知道而已……有些為高尼茨鳴不平啊……他好像也盡力了的……
盡力?謝爾美不置可否,算了,往事如風。談談你的身份吧。
我?她這話讓我猛地一寒。
你知道的不少,卻不是我大蛇一族。雖然我八杰集里的確有麥卓這個名字,但除了嘴巴,你還有什么辦法證明你和她的關系?言語間,謝爾美壓了壓手指。
別!我可不想牡丹花下死。我?guī)缀趿⒓凑玖似饋?,雙手擋在胸前,現在的我連天國之門都還沒學會,打不過你的。而且,你的招事也太陰狠了點兒,我的身子骨不一定撐得住。
牡丹花下死?她嫣然一笑,既然你都這么贊美我了,不給你點兒獎勵怎么行?說著,她雙腿一蹬,猛地貼地滑了過來。
不……本想再說什么,卻現她的度實在太快,原本在游戲中幾乎是雞肋的招式此刻竟給我一種無處可逃的心悸感。
反擊?可能么?荒咬?葵花?不,她的動作讓我聯想到天國之門……好吧,試試那原來打算應付麥卓的辦法……
當她滑到跟前時,我一邊往后仰,一邊主動去抓她的手——僅僅是為了不讓她逮著我脖子。不過,她最終探到我胸前的衣襟,整個人向我身上壓來。
條件反射一般,浸淫無數次藤堂流操練的我左手攬住她的小臂,右手環(huán)住她的蠻腰,借著這后仰的慣性——幾乎就是謝爾美大閃耀的翻版!
但是,率先栽在沙上的不是她的頭,而是手掌!一瞬間,我身子一輕,倒飛了出去——是謝爾美鞭打!
砰!雖然盡力調整身體姿勢,我還是脊背撞在墻上,興許還有個凹印。身子下滑間,傳來謝爾美拍手的清聲:藤堂流果然名不虛傳!接著,沙上露出那看不到眼睛的腦袋,說說你和藤堂小姐的關系吧,對了,還有八神庵。
你……忍著痛爬起來,我有些郁悶,既然你都知道香澄與八神庵了,干嘛還消遣我?
不掂量一下,又怎么知道你是不是騙吃騙喝?謝爾美損了一句,使用偽八稚女的先生。
得,我說還不行嗎?眼見七枷社笑而不語,我走過去,把茶幾上的水一杯飲盡,今天我像是自投羅網了……嗯,我在香澄的默許下學了藤堂流,但至今還牽扯著知識產權的問題;至于八神庵,他差不多就是我的一個路標,昭示著努力的方向。
聽說你還和神樂宮里的那位關系不錯?七枷社終于問了,不過看他的臉色,似乎對路標這個形容頗覺有趣。
是的,千鶴是我朋友,但與kof無關。
三神器與大蛇一族的爭斗原本也與kof無關。七枷社又往杯子里倒水,龍卷風之內的事情我們不去糾纏,但你最終在神樂宮里養(yǎng)傷……
這話的言下之意可對我不利:當時,在神樂宮里的,還有麥卓,八神庵,以及可以說除了千鶴,全都流著瘋狂之血……
都有?謝爾美大笑,據我所知,大蛇一族的名單里可沒有你的存在。
名單?我一愣,拜托你們也更新得快一點兒吧?四個多月前,麥卓和vice就確認了我的血液成分,那結果還讓我消化了好一陣??磥恚私芗彩侨?,也有消息閉塞的情況,當然,成年后能擁有瘋狂之血,似乎我還是例,麥卓還激動得差點兒落淚。不過話說回來,我真的很不希望別人用看小白鼠的目光打量我……
見我有即興演講的征兆,七枷社當機立斷地插言:大蛇一族還算自愛,不會把同胞活剖了。不過,雖然你的話幾乎是無懈可擊,但我們還是得慎重。在聯系到麥卓之前,你愿意一直在我們家做客嗎?
如果事實證明我說謊,你們會滅口,對吧?
招搖撞騙的人本來就可恨。謝爾美答得有些微妙。
也就是說我無可拒絕了?
你也可以試試你的藤堂流能否從這里全身而退。謝爾美的話簡直是種戲謔。
不過……那可就太感謝你們了!我正擔心沒有家庭主婦解決我的飲食起居呢!沒有在意七枷社和謝爾美石化的樣子,我繼續(xù)高興著,對了,我得先給雅典娜打個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