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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吉旡碼專區(qū) 再說那個村子里的事情那些大人

    再說那個村子里的事情。

    那些大人們終于在一個破窯洞里找到她,這時候的段紅,一個人坐在地上,仰著頭看著兇神惡煞的人們。

    外面突然炸響一顆驚雷,所有人都往外看去,原本湛藍的天,現在烏云片片,竟是要來下個狂風暴雨了。閃電劈開天空,紫色的強光打在段紅的臉上,她的臉色晦暗不明,透露出邪邪的殺氣。

    一聲聲暴雷炸響在空中,聽見的人,開始有些發(fā)抖了。

    段紅盤腿坐在地上,血紅的眼睛望向那些人們。她的下巴又尖又長,兩只耳朵也是尖尖長長的,整張臉妖冶非常。

    后來,那些人還是撤了出來。村長越想越不對勁,于是,又找到給孩子們治病的道士老頭。

    老頭一聽,捋了捋胡子,砸吧砸吧嘴說,段紅應該是有仙靈上了她的身,所以,只要有人威脅到段紅的安全,仙靈就會出手,保護自己的宿體。這樣,靠近段紅的人必回發(fā)生怪事,甚至死亡。

    后來,這句話傳到了段紅父母的耳朵里,他父母才發(fā)現段紅要是利用好了,可是個寶貝,于是,連夜把段紅接了回來,好吃好喝的伺候著。

    段紅自從回到了自己的家,開始變得越來越古怪。她開始半夜不睡覺出門游蕩,但白天卻不喜歡見陽光,在屋里蓋著被子躲著。

    她開始全身長出淺灰發(fā)黑的毛發(fā),十分柔軟,耳朵變得奇怪,鼻子變得很靈,甚至,手指和腳掌也發(fā)生了改變,她走路、吃飯、說話,開始越來越像老鼠!

    這件事傳得很快,村子里的人都說段紅既然是神靈附身,而且聽說有個人用香燭供上了段紅,竟然發(fā)了財!

    漸漸地,這件事就傳開了,段紅也被無知的村民們神話了。

    一天雨夜里,段紅竟然消失不見了!

    自從段紅走以后,村子里的情況也急劇下降,連逢干旱和冰雹,莊家顆粒無收,家家都過得辛苦。

    每家的青壯年都活不過三十歲,而且,總有人離奇死亡。

    不過,最奇怪的,還是在段紅家。自段紅往下的幾個孩子,每一個孩子都慘死在段紅被附身的山上,段紅的父母也因為悲痛過度和驚嚇過度,一夜白了頭發(fā)。

    這個村子,徹徹底底成了一個人人畏之的鬼村,再也沒有人踏足。

    段紅的父母心如死灰,準備搬離村子的時候,段紅竟然意外的回來了,整個人瘦了一大圈,皮包骨,活像僵尸一樣。

    沒人知道她經歷了什么,但段紅卻變得正常了起來,這個附身的神靈,似乎離開了段紅一樣,她徹徹底底變成了一個正常人。

    這讓段紅的父母異常的高興。

    他們開始盡心盡力的撫養(yǎng)段紅,甚至把她送去上了學,段紅不負眾望,竟然考上了一個重點大學。

    可是好景不長,段紅上了一年學“怪病”又復發(fā)了,竟然被校方退了學!

    她被勸退的原因一直在學校里流傳,什么版本都有。

    她媽媽只能求了校長很久,終于,在第二年重新給她發(fā)了一張入學通知書,段紅才來跟我們一起上學。

    段紅講完了故事,像是解脫了一樣,仰頭窩在椅子里。

    我聽完這個故事,心里倒是對段紅有了新的看法。人人都說,可恨之人必有可憐之處。段紅也是這樣吧。

    而且,段紅神經的樣子,也有了解釋,那也不是她愿意的,也是身不由己。我莫名的對她很是憐惜,也沒有了強烈的抗拒意識。

    其實聽完了故事,我是有很多問題想問段紅的,可是段紅確實一副根本不想開口的模樣,拒我于千里之外,自己爬到床上去閉目養(yǎng)神。

    我等了一會,可是實在忍不住,只好開口問她。

    “段紅……我想知道,你失蹤的那些年,到底去了哪?。繛槭裁椿貋?,就變得很正常了呢?”

    段紅先是沒有說話,把頭轉過來看著我。

    她的眼睛剛開始注視著我時,還是黑白明亮的眼珠,頃刻間,紅色的血水在她的眼眶周圍注入,血水彌漫了她的雙眼,我眼睜睜的看著段紅整張臉都扭曲了起來,下巴變得尖細,十分駭人。

    她咧開嘴,勾著嘴角向我微笑著。這個笑容,她笑得十分認真、努力,在我看來,卻是十分詭異。

    我慌忙站起來后退,一下跌坐在床上,雙手緊緊抓住床單,指節(jié)因用力過度而泛白。

    段紅站了起來,眼睛里的血紅和她猙獰恐怖的臉瞬間變成了溫柔嫻靜的臉,仿佛剛才的一切都沒有發(fā)生。

    她活動了一下脖子,抬起下巴看著我。

    “餓了么?”

    我不敢靠段紅太近。因為我根本不知道段紅下一秒會不會又變成剛才那個樣子!

    段紅好像并不介意,而是從床鋪地下摸出一把鑰匙,打開了柜子。

    柜子里面是我比較熟悉的臭味了,酸臭味、腐臭味夾雜在一起。

    我一直想知道到底段紅的柜子里藏著什么秘密,還有,為什么這種味道始終圍繞著她。

    而且,之前我高燒昏迷的時候,隱約感覺段紅給我涂得那個膏藥,也是這股臭臭的味道。只見段紅認真地從柜子里翻出一個漆木的小盒子。這漆木盒子真是臭味十足,我實在不能忍,捂著鼻子縮到床腳。

    段紅跟聞不到一樣,完全不在意,突然,她咳嗽兩聲,從手掌里掉下來一把帶著晶亮液體的小鑰匙……

    這鑰匙不會是她吐出來的吧?

    我立刻惡心又震驚地抬頭看她,縮的更狠了。

    “看什么看,藏在舌頭下面了?!彼们煤凶樱按蜷_看看?”

    我趕緊撥浪鼓似的搖頭。

    見我滿臉都是拒絕的鄙夷,段紅輕笑了一聲,掏出一塊布擦了擦小鑰匙,把它放進鎖孔里,“咯噠”一聲,漆木小盒子的蓋子就自動彈開了。

    我伸頭一瞅,那盒子里竟然放出陰柔的綠光來,我用手一擋,綠光直接刺過來,眼睛很不舒服。

    “反射的光而已,你站起來,過來看行不行。”段紅看我在床上擋來擋去,一臉無奈的看著我。

    反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