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周鴻英感覺自己快要氣暈的時候,周鴻軒卻在這個時候過來了,看到一旁周鴻英氣鼓鼓的樣子,周鴻軒也大概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他在心里憋笑,面上還保持溫和的樣子,走到老爺子的面前,說道“爹,易家的人,過來了?!薄斑^來了?這么快?該不會是因為易家的人連今日之事都推算出來了?”老爺子有些詫異的說道。
聞言,周鴻軒搖搖頭,說道“暫且不知,不過,我已經(jīng)讓他們在前廳等著了,爹,你要不要先過去?”“嗯,過去吧,想必,他們也是等久了的?!崩蠣斪訃@了一口氣,看了一眼周言科的房間,就離開了,前往前廳。
在前廳里,一個身穿白色中長裙的女子正安安靜靜的坐在椅子上,在她的身邊的桌子上,茶杯明顯有被動過的痕跡。只是,那茶杯被人好好的擺放著,讓人第一眼根本就看不出任何的痕跡。她的雙手搭在自己的大腿上,腰微微挺直,卻又不是筆直,整個人都擺放到恰到好處的位置,讓人看到有種很舒服的感覺。
女子雙眼微閉,臉上帶著幾分安靜的淺笑,看到她那笑容,無論多么煩躁的人,來到她的面前,都會不由自主的安靜下來,仿佛她身上有什么獨特的魅力,可以讓人靜下心來。也有可能是因為,看著那女子的樣子,讓人感覺仿佛是一個隨時飛升的仙子那般,不忍驚醒,生怕那仙子因為自己的緣故消失在自己的眼前。
可惜,那如畫那般的景象并沒有保持太久,老爺子那急沖沖走進(jìn)來的身影瞬間就將那景象打破“卜姑娘,你……”“不必這么客氣,叫我小卜即可?!辈饭媚锫牭嚼蠣斪拥脑捄?,那雙微微閉上的眼睛睜開,看著進(jìn)來的老爺子,臉上帶著幾分淺笑,那清清淡淡的聲音從她的嘴里傳出,多了幾分讓人冷靜下來的感覺。
只是,那種感覺并沒有帶到老爺子的身上,老爺子胡亂的點頭說道“好好好,小卜,關(guān)于言科的事情……”“我知道,這事也算是我的事情。言科也是我外甥,自然是要幫的?!辈饭媚镄χf道,此刻的語氣終于不再是剛才的清清淡淡,而是多了幾分溫和,也比剛才多了幾分人氣,不再像是剛才那么的虛無縹緲。
老爺子點頭,看著卜姑娘,說道“那么,我們開始談?wù)勓钥频氖虑榘?。”“可以。”卜姑娘點頭,說道“言科當(dāng)時的預(yù)言,姐姐已經(jīng)和我說過了,我也略微推算一下,也看到了后面的一些事情??上?,我終究還是不如姐姐,還有曉喬。要不是因為有曉喬的緣故,我怕是看不出這么多的東西。只是...”
卜姑娘微微停頓一下,繼續(xù)開口說道“只是,言科的情劫,還沒有結(jié)束,他身上的情劫,還在持續(xù)著...”“什么?!”老爺子和周鴻軒同時驚呼起來,老爺子沒有猶豫,連忙開口問道“小卜,你將整件事原原本本的說出來,言科這...到底算是怎么一回事?為什么你要這么說?”“不要急,我會說的?!?br/>
安撫了老爺子兩句,卜姑娘深呼吸著,整理好自己的語言,緩緩的開口說道“很簡單,因為尹家圣女所帶來的情劫,在他的身上還在延續(xù)。像是今天的事情,就是一個例子?!薄斑@是為何?不是已經(jīng)經(jīng)歷了嗎?為什么聽你的意思,像是還沒有結(jié)束的樣子?”周鴻軒得到老爺子的意示,連忙開口,問卜姑娘。
聞言,卜姑娘先是嘆息了好一會,才開口說道“這件事,我也不知道該說那位尹家圣女是做的對還是做的錯了。若是她什么都沒有做,言科固然是可以了結(jié)這情劫,可是,當(dāng)時的他,特別還是被種過誓情蠱的,到底還能不能承受來自于尹家圣女死亡的事實??墒牵钟凶鳛?,給言科種下了忘情蠱。
因為忘記了,天道不承認(rèn)言科度過了這個情劫,所以,這個情劫的時間,被無意間不斷的拉長,直到周言科真正的度過那段艱難的時間的時候,天道才會承認(rèn),言科度過了這個情劫。所以,我也不知道,尹家圣女當(dāng)初這么做,到底是對還是錯。但是,不得不說的是,因為她的這個舉動,反而給言科帶來了一個可以緩沖的時間?!?br/>
“緩沖的時間?”老爺子望著卜姑娘,有些不解她所說的話到底是個什么意思。卜姑娘也看出了老爺子他們眼中的疑惑,開口解釋了起來“說句真話,就算是現(xiàn)在的言科,經(jīng)歷當(dāng)時的事情,他也沒有辦法承受,因為,這個誓情蠱的力量實在是太大了,大到完全可以影響一個人的心性。所以,這才是誓情蠱真正的威力。
然而,那姑娘給言科種下忘情蠱的時候,她在無意間就讓言科拖長了面對的時間,同時,也讓誓情蠱對他自身的影響降到最低。可惜,現(xiàn)在不是最低的時候,否則,現(xiàn)在將忘情蠱毀了也沒有原來的那么大的威力。只是,就是不知道,言科他...他的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罷了...只怕,還是很難度過...”
雖然卜姑娘沒有將話說的太清楚,老爺子和周鴻軒卻瞬間明白了她的意思。這是在說,若是周言科也是一個癡情種的話,還真的太難能夠度過這件事,無論有沒有誓情蠱的影響,都是一樣的。可是,周言科卻必須要度過去,除非是周言科自己想要放棄這里的一切,想要逃避,逃避這事實。
但是,這件事,不管怎么逃避,周言科還是要面對的,這是他自己的事情,別人是沒有辦法插手幫忙的,所以,一切都必須要靠他自己。正如尹木杓所說的,已經(jīng)盡力了。他們盡力了,能夠做的,他們都努力做了,剩下的,完全只能夠看看周言科的了,若是周言科自己沒有走出來,別人,完全是幫不上一點的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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