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龍虎煅體真訣呢?!不會丟了吧?!”
沉默了半晌,尚謙也只能捏著鼻子認了。
心里暗暗勸解自己:“算了,及時止損吧!只要能拿到真訣也算值了!”
“龍虎煅體真訣乃本派鎮(zhèn)山之術(shù),老道就是有一萬個膽子也不敢丟失啊??!”
“噢?還在??!那就好!那就好??!”尚謙聞言這才暗暗松了一口氣,總算沒白上一回賊船。
“不過……”
“嗯?不過什么?!”尚謙一顆心跟坐過山車似的。
“小友稍安勿躁!貧道像那種出爾反爾的人嗎?”見尚謙沉下臉,童震趕忙安撫道。
“像!”
“……”童震直接語塞,人跟人之間的信任呢?!
“咳咳~!那個……”
“別這個那個的!咱嘮點干的!有真訣啥都好辦!否則的話……,你真當小爺是泥捏的?。?!”尚謙算看出來了,這老家伙嘴里沒一句實嗑,不禁有些火大。
“年輕人,講話注意點!”
“老人家,做事靠譜點!”
一老一少大眼瞪小眼,跟頂牛似的,互不相讓。
半晌后,童震畢竟年歲大了,身子又虛弱,忍不住喘了口粗氣道:“龍虎煅體真訣那可是重寶,豈能這般草率就給你呢!”
“你這個……”尚謙這次是真急眼了,擼起袖子就要動粗。
“且慢!”童震趕緊搖白旗,連赤蚺都頂不住尚謙的老拳,自己這把老骨頭都不夠人家塞牙縫的。
“你想想,你眼下已是我派掌教,龍虎真訣不給你還能給誰?!”
“好像有點道理!”尚謙這才松開拳頭。
童震偷偷擦了把汗,接著道:“你說我一個行將就木之人,守著真訣又有何用?放心,真訣是你的,龍虎山也是你的,一切都會是你的!我童震捫心自問,行事也算的上光明磊落!唉,沒想到啊,老了老了,竟還被人這般猜忌!真是心寒啊……”
一番話說的聲情并茂,尚謙聽得那叫一個羞愧難當,趕忙開口道:“童老誤會了!我只是……,一時情急說錯話了,您別跟我一般見識!我也是想早點修煉神功,也好造福黎民、壯大山門?。?!”
“呵呵,不錯不錯!我龍虎山歷來是除惡揚善、匡扶正義,以拯救蒼生為己任!
掌教剛剛上任,就能有這等胸懷,不單是我派之福,更是天下蒼生之幸?。 蓖鹫f完撫須大笑,言語中滿是欣慰,說的尚謙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應(yīng)該的,都是應(yīng)該的!那個……,不知道秘籍可曾帶在身上???”尚謙說著目光灼灼的盯著童震,就差動手搶了。
“年輕人還是急躁了一點……”童震一邊說著,從懷里掏出一本土黃色的古冊。
尚謙也不客氣,一把抓了過來。
拿在近前一瞧,只見這古冊有一指來厚,約摸幾十頁的樣子。杏黃色的紙張聞著有一股子淡淡的檀香味,像是歲月的味道??!
尚謙靜下心來細細觀看,只見這古冊共分為兩本。第一本的扉頁上寫著幾個鎏金的大字,字體蒼勁有力,其色,其形,其濃淡枯濕,其斷連輾轉(zhuǎn),粗細藏露皆變數(shù)無窮,氣象萬千。筆墨間或重若崩云,或輕如蟬翼;導(dǎo)之則泉注,頓之則山安;纖纖乎似初月之出天涯,落落乎猶眾星之列河漢。
“好東西!單看這字就絕非凡物?。 鄙兄t不由暗贊一聲。
再看那字寫的是――‘修真基礎(chǔ)詳解’!
“等等,好像哪里不對……我草,這是什么玩意兒?!龍虎煅體真訣呢?哦,下面還有一冊!這本一定是了??!”尚謙強壓下心底的波瀾,莊重的翻開第二本古冊。
又是幾個大字映入眼簾,字跡卻遠不如第一冊,不但毫無美感可言,甚至有幾分像是印刷體!
“字體好壞的無所謂,又不能當飯吃,內(nèi)容很重要?。 鄙兄t在心里勸自己。
然而,待看清扉頁上的字以后,尚謙內(nèi)心的小宇宙徹底被點燃了?。?br/>
“《金瓶梅》?!我靠?。。。?!”尚謙殺人的心都有了。
“哦哦,不好意思,拿錯了!”童震登時老臉通紅,一把奪了過去揣進懷里。
“龍虎煅體訣呢?”
“沒有??!”童震一副臭無賴的樣子。
“我草,你個老不知羞的東西!敢騙我們哥倆!哥,干他!”小胖子怒吼一聲,像一頭發(fā)怒的野豬一樣沖向童震。
“現(xiàn)在沒有,不過……”童震毫無懼色,一副有持無恐的樣子。
“我給你一次重新組織語言的機會?。?!”尚謙伸手攔下小胖子,恨恨的說道。
“《龍虎真經(jīng)》是我龍虎山鎮(zhèn)山之寶,豈能隨身攜帶!萬一落入奸人之手……”
“哥,他說的好像有道理!”小胖子摸著下巴煞有介事的說道。
“況且,尚道友初入修真界,那本《修真基礎(chǔ)詳解》才是閣下最需要的!”童震繼續(xù)振振有詞的說道。
“哥,他說的很有道理??!”
“修真一途艱險無比,體修之路更是荊棘遍地,稍有差池就是萬劫不復(fù),初學(xué)者最忌好高騖遠。我這么做,也是為你好……”
“哥,他說的非常有道理?。?!”一番話聽得小胖子熱淚盈眶。
“嘭!”
尚謙一抬腿小胖子應(yīng)聲飛了出去,隨后大手一伸毫不客氣的問道:“別扯沒用的,說好的龍虎煅體真訣呢?!”
童震老神在在的說道:“年輕人,別急躁……”
“嘭!”
尚謙狠狠一腳踢出,一棵一抱多粗的大樹直接攔腰斷成兩截。
童震看的心里直突突,趕忙改口道:“有,有!”
“拿來!”尚謙的容忍已經(jīng)快到極限了。
“不在我身上!”
“在哪?”
“龍虎山福地!”
“怎么進去?”
“待你煉化金印以后,可憑金印進入福地!”童震這次回答的干脆利落。
“老家伙!我再信你一次?。 鄙兄t雖然不甘心,但也只能吃下這個啞巴虧。
寬敞明亮的病房內(nèi),許晴睡得異常香甜。
尚謙溫柔的撫摸著許晴烏黑的秀發(fā),在確定許晴睡熟以后這才抽出腿,輕輕的幫她整理好被子。
尚謙起身看了看正在酣睡的黑虎,眉頭不由微微皺起。
自從吞了內(nèi)丹以后,黑虎就一直昏昏欲睡,也不知道是好是壞。
伸手探查了一番,發(fā)現(xiàn)黑虎并么有什么問題,應(yīng)該只是在消化內(nèi)丹的力量。
尚謙這才放下心來,隨后放開神識在周圍掃了一圈,突然對著空曠的房間沒頭沒腦的說了一句:“出來吧!”
話音剛落,一道虛幻的身影突兀的出現(xiàn)在房間中!
這是一名身材高大的老者,滿頭紅發(fā)如燃燒的火焰一般!
老者身上穿著一件古樸的道袍,沒有多余的裝飾,身形模糊看不清面目。
老者先是打量了一下四周,隨后沖尚謙略一拱手開口道:“見過道友!”
“現(xiàn)在可以說出你的來路了吧?”尚謙開門見山的問道。
老者微微一笑說道:“想必道友已經(jīng)料到了吧?不錯,本尊正是那赤蚺的元神!”
尚謙不動聲色的說道:“果然如此,那你闖入我的識海到底有何企圖?別想蒙騙我!像你這等兇殘之輩,我又怎會手軟!今天若是拿不出一個合理的解釋,我不介意再殺你一次!”
老者聞言卻并不發(fā)作,而是平靜的說道:“道友有所不知,本尊雖是赤蚺元神,但那赤蚺卻并非是我的本體!此事說來話長,道友且容我細細說來!”
“無妨,我有的是時間,當初若不是你苦苦相求,我當時就可以滅殺你!但你記住,我最討厭別人騙我!”尚謙話中透著一股冷意。
想到那些慘死的兄弟,尚謙心中正是恨意難消之時。
老者像是看出尚謙心中所想,懇切的說道:“道友放心,如今我失了肉身,連元神也在天罰中受到重創(chuàng),不得已才寄居在道友識海內(nèi)。只要道友一個念頭,就可叫我魂飛魄散??!我哪里還敢有半點欺瞞??!”
“這樣最好!”
………………………………………
徐慶功面色陰沉的端坐著,許磊躺在病床上,正低聲向徐慶功匯報這次行動。
徐慶功眉頭緊皺,一雙劍眉不時跳動幾下。
良久,徐慶功忍不住開口道:“整整出動了43名特戰(zhàn)隊員,還都是精英!結(jié)果犧牲六個,重傷9名,其余的也是個個帶傷!這件事必須得有個交代!”
“我們帶回來的那條赤蚺可不是普通貨色,據(jù)童老說,已有妖王之境,其價值不可估量……”許磊辯駁道。
“那只是一條肉蟲?。 毙鞈c功毫不客氣的打斷了許磊的話。
許磊聞言不由翻了個白眼,赤蚺的角、大筋,還有最適合做衣甲的逆鱗部位都被尚謙取走了。連內(nèi)丹都被黑虎吞了。
但即便這樣,剩下來的東西也絕對是價值連城,可到了徐慶功嘴里怎么就成肉蟲了?
許磊忍不住爭辯道:“它的肉也是難得的奇珍,吃了以后可以極大的提高身體強度!”
“不夠!”
“我問過李天明,它屬于靈獸!而且是極其珍惜的品種,它的靈晶足夠做出上百只極品覺醒藥劑!”
許磊試圖說服徐慶功,但對方不為所動,顯然覺得這些不足以抵消此次行動的損失。
“那您想怎么樣?送我去軍事法庭?行,我是指揮官,責任我來擔!跟其他人無關(guān)??!”見徐慶功態(tài)度強硬,許磊兩手一攤耍起了臭無賴,標準的死豬不怕開水燙。
徐慶功睨了許磊一眼,冷冷的說道:“擔負責?你擔的起嗎?!不經(jīng)請示,擅自行動,造成重大損失!就這一條,槍斃你十次都夠了!”
“您同意的……”許磊委屈的嘟囔著。
“手令呢?”
“你……”
“我可以不追究,但是……,尚謙必須加入特戰(zhàn)隊!!”徐慶功站起身來,扔下一句話就走。
許磊趕忙喊道:“他現(xiàn)在是龍虎山掌教了。”
“國難當頭,哪有什么門墻之分?!毙鞈c功頭也不回的說道。
“他要是不愿意呢?”
徐慶功已經(jīng)出了門,遠遠的扔下一句:“那是你的事!”
“太不講理了??!”許磊說著狠狠的比了個中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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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回事?!你的頑疾怎么突然就好了?而且你體內(nèi)為何會突然多了一股恐怖的力量?你覺醒了?這不可能!絕不可能!!你體內(nèi)的陰寒之氣郁結(jié)多年,堵塞在經(jīng)脈之中,經(jīng)脈幾乎被寒氣同化了,絕不可能覺醒!快告訴我,到底發(fā)生了什么?”童震摸著徐欣瀾的脈搏,一臉震驚的問道。
多年來,徐欣瀾的身體一直是童震的一塊心病。本想著最后再給她做一次針灸,不想竟是這種狀況,童震在驚喜之余更是滿腹的疑問。
“師傅,您就別問了!”徐欣瀾低聲說道。
童震先是一怔,隨后滿臉苦澀的說道:“你遇到貴人了?這是你的造化!唉,師傅不中用,這些年耽誤你了……”
“不是的,師傅!您千萬別這么說!這些年,您為我所做的一切,欣瀾都銘記于心。師傅您別怪我,我只是……,徒兒實在是不知如何開口……”徐欣瀾說著撲通一聲跪倒在地,趴在童震腿上失聲痛哭。
童震趕忙伸手去扶:“快起來!快起來!傻孩子,這是好事,師傅怎么會怪你呢?!不哭了,不哭了……”
“師傅??!”
欣瀾聞言反而哭的更兇了。
童震拍打著徐欣瀾的肩膀,語重心長的說道:“傻孩子,師傅一直把你當親孫女看待。如今你的病好了,更是覺醒了強大的力量,師傅就是閉上眼也可以放心了。
但師傅還是要囑咐你一句,欣瀾啊,我知道你喜歡那小子!尚謙人是不錯,但是……,感情這東西……,哎!別哭,別哭!這是怎么了?!”
聽到尚謙二字,剛止住哭聲徐欣瀾頓時嚎啕大哭起來,任憑童震如何勸說,絲毫沒有停下來的意思。
童震先是眉頭緊鎖,接著不由聯(lián)想到兩人是同時不治而愈的,再看看徐欣瀾悲愴的神情,人老成精的童震終于意識到了什么。
當下一臉震驚的問道:“難道你跟他……?!唉呀!你……,真是糊涂?。。 ?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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