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嫩無毛少女屄 劉驁的喉結(jié)動了動這個寂靜的

    劉驁的喉結(jié)動了動,這個寂靜的夜里并沒有什么嘈雜的聲音,但他卻能夠清晰地聽到自己身體里有一個地方在說話,說余香有多么讓他心疼?!救淖珠喿x.】

    這是痛苦的,也是矛盾的,他并不知道該如何去面對這突如其來的情分。

    他一遍又一遍地重復(fù)著告訴自己,林充依已經(jīng)有了他的孩子,林充依比余香更溫順,更惹人憐愛。而余香所作出的一切實則都是大逆不道,她不該從皇陵偷跑出來,不該隱瞞身份如同舞娘一樣當(dāng)著百官的面去跳舞,更不該騙他。

    但是怎么辦,余香太懂他了,她知道說什么會引得他心軟,知道做什么會惹得他迷戀。

    就像是今日的那支舞,看得他的心都要掉進(jìn)去了,他就要在那舞里找不到自己了。

    知道么,在他看到那支舞的時候,早已忘卻了自己九五之尊的身份。

    他就如同是夢境中那個一直不曾長大的少年,看到了自己的心頭好,又喜又怯,想得到,卻又因為害怕失去而不敢靠近。

    明明不是第一次見到她啊,明明已經(jīng)在一起那么久了啊。

    可他的心還是真真切切地因為她而跳動了,這是無法摻假的。

    余香見劉驁一直不說話,擔(dān)心是因為自己剛才的話說過了,所以將劉驁激怒了。

    于是她連忙道:“陛下,臣妾不會給您添麻煩,待過會時候臣妾就走,馬車備好了,臣妾是要回到皇陵去的。本來冒這么大的險,就是為了給您獻(xiàn)舞一支,陪您過個生辰,現(xiàn)如今心愿也算是圓滿,臣妾無憾了。還有,回宮的時候臣妾也聽說了林充依有孕了,臣妾還沒來得及恭喜皇上……”

    還不待她說完,劉驁就低頭封上了她的唇,不要她再講下去。

    的確是他將她送出皇宮的,可她并不知道,在她身在皇陵的這幾日,他的日子也并不好熬。

    除了對她的安危一直擔(dān)心惦記外,朝堂之內(nèi)早已亂作一團(tuán)。

    西域使臣離開了,他本以為以蕭丞相為首的列位朝臣就會乖乖回來上朝,然而并沒有。

    他沒辦法,他怕這事兒鬧得越來越大,只能親自派了杜松去丞相府請人。

    畢竟杜松是父皇的人,跟蕭丞相也算是老熟人。所以劉驁想,既然他能夠委派杜松去親自請人,那蕭丞相也該順了這個臺階走下來,這頁也就算是翻過去了。

    但令他萬萬沒想到的是,蕭丞相非但沒答應(yīng)這個請求,還張開口給他提了個條件。

    蕭丞相不知從什么地方認(rèn)了一個干女兒,非要將她許給中山王劉興。

    真是好難為他,明明劉興已經(jīng)有了意中人,而且郎情妾意正恩愛,眼瞧著要舉行大婚,蕭丞相卻突然在這個時候冒了出來,不是故意的,又是什么?

    可是他壓根就想不出蕭丞相這么做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他從未聽說過蕭丞相還有過什么干女兒,后來他把人召進(jìn)宮殿,發(fā)覺也是生面孔。

    蕭丞相的語氣很堅決,甚至可以說是威脅,說的雖然不算直白,可意思卻非常明確。

    假如劉驁不肯給他的干女兒與中山王賜婚,那他便有心思放不下,身體一時半會兒好不了,無法按時來上朝。

    劉驁心底里咽不下這口氣,但蕭丞相一直以來在朝中的勢力實在太大了,如果他公然跟自己作對,那這朝中的許多臣子便會義無反顧的站在他那一邊。

    很多人會給父皇面子,卻不會給他這個新皇帝面子。

    有時候想想,他這個皇帝做的也真是有名無實。

    恨只恨父皇當(dāng)初沒有讓他過早參政,以至于現(xiàn)在他在朝中根本沒有任何一個心腹。

    所以他只能暫時對蕭丞相妥協(xié),除此之外,別無他法。

    他主動去無名殿找劉興談,明知道劉興聽到這些會不開心,明知道這是強(qiáng)行附加在劉興身上的枷鎖,可他卻為了朝堂,不得不談。

    最難為人的其實不是讓劉興娶一個陌生女人,而是除了劉興外,不能有任何一個人知曉他娶了那女人的真正目的。

    這其中包含芷荷。

    劉興不會難為劉驁,那是他一向愛戴的皇兄,他怎么可能違背皇兄的意愿?

    苦了誰呢?也許是芷荷,她突然聽到一個消息,那就是在皇上的壽辰當(dāng)日就是她跟中山王的大婚之日。

    然而還不等到她的笑容浮現(xiàn)在臉上,她就又聽到了另一個消息。

    大婚之日,中山王妻妾同娶,中山王妃另有其人。

    但劉驁不是芷荷,他不知道芷荷聽到這些話的時候心里是個什么滋味,他也不關(guān)心她怎么想,怎么看。

    那是劉興與芷荷之間的事情,不是他該關(guān)心的。

    他更關(guān)心的是接下來他要如何在朝廷里樹立足夠的威信,讓朝臣信服于他,忠誠于他。

    就在這個時候,他得到了一個意外的喜訊,林充依懷孕了。

    明明應(yīng)該是大喜的念頭,可是不知為何,他聽到的時候竟然有一絲憂心忡忡。

    他開始恐慌起來,如果他的孩子越來越多,而這些孩子又并非是皇后嫡子,那他應(yīng)該如何跟朝臣交代?

    皇后的位置還能坐得安穩(wěn)嗎?如若無子,那她的位置顯然是如坐針氈。

    那怎么辦,難道要他如同母后一般,慫恿余香去抱走其他妃嬪的孩子,當(dāng)做繼子,再去除掉那個孩子的生身母親嗎?

    不,悲劇已經(jīng)在他身上重演過,他又怎么能讓悲劇再次在自己的孩子身上發(fā)生?

    余香聰明,但她也有自己毒辣的地方,劉驁甚至害怕余香知道林充依有孕的事情,他怕她會嫉妒。

    他更害怕這嫉妒會蒙蔽余香的眼睛,讓她做出許多不該做的事情來。

    故而,那個時候劉驁還慶幸,真是巧合,他將皇后送去了皇陵,等到她回來的時候,林充依早已胎穩(wěn),也不怕輕易因故流掉了。

    但是萬萬不曾想到的是,余香回來了,甚至都不給他一個準(zhǔn)備的機(jī)會。

    她就那么突兀的出現(xiàn)在了他的面前,可是這突兀又好生美麗。

    他像是飲鴆止渴的人,明明知道鳩的羽毛有劇毒,卻又忍不住深深癡迷,將那毒活活吞了下去。

    “天寧,你告訴朕,當(dāng)你得知林充依有孕,你是什么心情?”劉驁問出了他最怕的一件事。

    余香抿著唇揣測著劉驁問出這句話的心思,若是以往,她一定會毫不猶豫地回答,說她嫉妒。

    其實她不光嫉妒,她還恨。

    她恨她曾經(jīng)那么祈求劉驁,賜給她一個孩子,以此來給她一點(diǎn)安全感,可他都沒有答應(yīng)。

    但現(xiàn)如今,馬八子有了孩子,林充依也有了孩子。

    接下來后宮之中一定還會有越來越多的人懷上他的孩子,但這里面的人沒有她。

    永遠(yuǎn)也不再會有她。

    她本應(yīng)該那樣回答的,可是她今天偏偏沒有。

    她柔聲輕笑著說:“臣妾替陛下高興,沒能替陛下懷上孩子臣妾一直覺得是罪過,現(xiàn)如今越來越多的姐妹能夠懷上龍嗣,臣妾心里也覺得輕松了好多。陛下,多好啊,多子多福,您的福分越來越多了,臣妾若能借著沾上一些光就好了。”

    劉驁松了一口氣,不知道為什么,他心里竟然有那么一絲覺得解脫。

    也許他明明知道這句話是余香的謊言,可他寧愿聽到謊話,也害怕得知余香會因為嫉妒而傷害其他妃嬪的孩子。

    對不起,至始至終在這一件事情上,他還是沒辦法相信她。

    因為她沒有孩子了啊,他們的孩子失去了。

    他現(xiàn)在閉上眼睛都能夠回憶起她小產(chǎn)刮宮的日子,他不曾經(jīng)歷過她的痛,卻都能感受到那份痛。

    許是心中有愧,又或是心里有鬼,他總覺得她要報復(fù)的。

    她會報復(fù)他,會報復(fù)他跟別人的孩子。

    這就是他的擔(dān)憂之處,他不敢想象余香的心里對此事沒有恨,那太可怕了,他不信世間會有這樣的人。

    “你是想回皇陵還是想留在宮內(nèi)?”劉驁突然開口這樣詢問余香。

    余香能不能回答,此時此刻她兩個地方都不想去?她想要離開皇宮,可又不愿被再次囚禁到皇陵。

    她想去翡翠樓,找陳文浩問清楚,子歡到底去哪里了。

    為什么不辭而別,為什么要丟下她?

    他知不知道,要她自己一個人面對著所有未知的風(fēng)險,她也會感到害怕?

    所以,她其實應(yīng)該回答劉驁,她想要回皇陵的。

    其實這個選擇并非兩個地點(diǎn),也是宮內(nèi)和宮外。

    只要離開未央宮,她就一定能夠想出辦法獲得自由。

    但她人在未央宮里就不行,她的一舉一動都有人盯著,有人看著,說的每句話都可能落入別人的耳朵。

    可問題是,如果她現(xiàn)在對劉驁講,說她不想留在皇宮會很奇怪。

    這是多好的問題,又是多好的機(jī)會,她為什么要放棄?這不合道理。

    一旦引起劉驁懷疑,她也許這輩子都不能再以皇后的身份回宮了不說,也許還會因此查到子歡,牽連到他。

    想到子歡,余香便覺得自己的腦子清醒了許多。

    “陛下,臣妾想留在皇宮?!彼p輕開口說出這句話,語氣堅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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