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晃動來的快,去的也快,只是一陣子,就停止了,剛才的鬼哭狼嚎聲,突然之間好像被什么東西捂住嘴一樣,變得鴉雀無聲,整個墓里,一下子變得安靜無比。
等不再搖動的時候,大家才停下來也都不再跑了,就這一會的時間,墓里到處都是殘石斷壁,可是你仔細看就會發(fā)現(xiàn),這不像是被剛才震塌的,因為很多地方都有蜘蛛網(wǎng)了。
“這不像是剛震塌的啊,好像是很久以前就被人打劫過的似的,剛才還是整整齊齊的,一震怎么變成這樣了!”,瘋子左右看了看說道。
“應(yīng)該跟那蕭墻有關(guān),你們看,那蕭墻不在了,剛才的爆炸應(yīng)該就是蕭墻炸了!看那拱門也關(guān)上了?!?br/>
大家都轉(zhuǎn)過了頭,因為沒有了蕭墻擋視線,遠遠可以看到,剛才的拱門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jīng)關(guān)閉了,就是門口的那兩只石獸轉(zhuǎn)了過來,剛好把那拱門堵的死死的,一點縫隙都不留。
“不會是我們后面還有人吧?”
“應(yīng)該沒有,蕭墻爆炸的時候,我看過了,沒一個人出現(xiàn)!”
“是鬼,一定是鬼,剛才我的幾個手榴彈就是自己飛走的!”,被我偷了手榴彈的那家伙聽到?jīng)]人,蕭墻自己炸了,突然嚇得臉色蒼白,一臉的恐怖之意,邊往后退邊說道。
“你再擾亂軍心,我會直接一槍崩了你,別怪我沒提醒你!”,山藥一下子怒了,嚇得那家伙一下子閉上了嘴,但人還在那不停的抖動著。
繼續(xù)往前走,不一會兩邊就出現(xiàn)了兩個墓室,墓門早就被破壞了,山藥他們幾人走進去后發(fā)現(xiàn),里面的幾口石棺,也已經(jīng)被打破了,四處也全是破碎的瓷器碎片,更主要的是,旁邊橫七豎八的躺著許多尸體,有些已經(jīng)只剩一些白骨了,有些卻像剛死去一樣,但有一點,不管是白骨,還是那些尸體,全都被亂七八糟的扔在一旁。
“這是誰的手筆?盜墓就盜墓,搞什么破壞啊?”
“這應(yīng)該才是這墓的最初形態(tài),搬山派雖然也會奇門遁甲術(shù),但他們更喜歡直接點的辦法,用破壞的方式解除一些機關(guān)陷阱,應(yīng)該是他們發(fā)現(xiàn)了什么東西,又沒法帶走,就在這墓里布置了一個陣法,改變原來的布局,隱藏那東西,防止后面來的人,帶走那東西,那堵蕭墻,應(yīng)該就是陣眼,陣眼被破壞,這個陣法也就失去作用了,這才顯出廬山真面目。”
“那我們快點進去吧,別被日本人先把那東西得到了?!?br/>
大家都點了點頭,加快了速度向著里面走去。
“《九哥》,你沒發(fā)現(xiàn)什么嗎?”,《瘋子》轉(zhuǎn)過頭看著我爹問道。
“發(fā)現(xiàn)了,從蕭墻被炸的那一刻起,我們的前世經(jīng)歷的,跟我們以前進墓的時候,不一樣了!包括他們說的話!”
“我們不會是真的改變歷史了吧?”
在我們要進入輪回隧道時,閻王爺再三叮囑,讓我們別參與活人的生活,只能找妖魔鬼怪的麻煩,否則歷史將被改寫,天下將會大亂,到時候陰不是陰,陽不是陽,地獄之門會被打開,人間將再無安靜之日。
“不會那么背吧?我們之是炸了一堵墻而已?!?br/>
“別管那么多,先跟著他們看看!”
我們剛跟著過去,就看到山藥他們的后面,不知道從哪里來的死尸骨架,一大群正張牙舞爪地追著他們,偏偏這個時候,土鱉子卻低下頭研究起一個還沒完全破的瓷器,嘴里叨叨的說著什么,后面的死尸,全都向著他涌了過去。
“癟子!”,我爹嚇得大叫了一聲,可是土鱉子他根本聽不到,還在那那么認真地研究著。
我們都被嚇壞了,趕緊展開紙飛機沖了過去,就在一個死尸的手向著土鱉子抓去的時候,我們趕到了,《瘋子》急壞了,直接從飛機上跳了下去,一把抱住那個死尸,別說,還真抱住了。
那個死尸還在那張牙舞爪,想要去抓土鱉子,可奈何被瘋子死死的抱住,但后面的又過來了,眼看一個又抓過來了,還好這個時候,土鱉子站了起來,一臉高興的抱著那個瓷器追前邊的人去了。
大家都長長舒了一口氣,全部從飛機上跳了下去,跟那些死尸纏在一起,可是死尸的數(shù)量太多了,而且他們根本不跟我們糾纏,我們抱住這個,另一個又從旁邊繞過去,向著前面的幾人追去了。
如果這時候山藥他們,有一個人轉(zhuǎn)過頭看一眼就會發(fā)現(xiàn),偏偏他們一個人都不轉(zhuǎn)頭,恰恰前面又出現(xiàn)一批瓷器,幾人就全都蹲下來專心的研究起來了,不時的高興的大笑幾聲。
可憐了我們幾個人了,那些死尸,全身發(fā)臭,有的還流著濃水,我們雖然是意志體,但所有感官都在,又能真真切切的摸到聞到他們的身體和氣味,那滋味,冰倍兒爽,就這個冰倍兒爽……
此時死尸隊距離山藥他們只有五六米了,但他娘的他們幾人,還沒一個發(fā)現(xiàn)這里的情況,還在那樂呵,我看用不了多久,他們就都闖過去了,我們被惡心的嘔吐著,但還得義無反顧的沖上去,邊吐邊堵著他們,有時候撲倒一個,那死尸會把我們死死的抱住,那氣味……,不說了,嘔、嘔……
“九哥,怎么辦,這么下去他們遲早會闖過去的!”
“附身!”
“那我們幾個呢?前身又不在這里?!?br/>
“隨便找個人附上,先救他們再說!”
“嗖嗖嗖!”,我們幾人全部附了上去,我都還沒細心感受我附在誰身上了,就聽到我爹的一聲“跑!”,就跟著跑了起來。
不知道過了多久,終于甩脫后面的死尸了,大家才停下來大口喘氣,我這才知道,附體有多難受了,被我附體的是一個三十多歲的大漢,那家伙意志力好強,雖然我是在他不注意的時候附身的,占據(jù)了主導(dǎo)部位,可是他的意志力不是一般的強,老想著奪回主導(dǎo)權(quán),好幾次我差點被他給壓住。
“哈,原來做女人是這樣的感覺?。俊?,就在我專心觀察這具身體的時候,瘋子的聲音傳了過來。
我抬頭看了看瘋子,他沒說話???轉(zhuǎn)著看了一圈,才發(fā)現(xiàn)是雪影姑娘在說話,但卻是瘋子的聲音,原來,瘋子的身體被豹子給給附上了,沒辦法,瘋子就只能隨便找個人附體了,但沒注意附到雪影的身體上。
她的兩只手不停的在全身摸索著,一副享受的模樣別提有多陶醉了,就像一只餓狗,遇到骨頭一樣,不用說,肯定是瘋子這家伙主導(dǎo)的。
“豹子,要不要摸摸,這妞的饅頭,可軟了,還沒摸過姑娘吧?哥今天做主,這妞給你摸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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