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回到酒店,秦昊這才安心了。
并不是說這幅畫的價值多少錢,而是這幅畫的本身意義。
活人的東西會越來越多,而死人的東西則會越來越少,所以就會變得昂貴。
“姐夫,就這塊破臺布,你還當個寶?”
安陸隨意瞅了一眼,嫌棄的后退兩步。
“破抹布?”
秦昊嘴角直抽抽。
“我實話告訴你們吧,這是梵高的哦【男人出?!坑彤嫛!?br/>
“價值最少一個多億,你說破抹布?”
“我靠,梵高這么有個性?在自己的抹布上作畫?”
……
“趕緊滾回你的房間去,不然等下我怕忍不住暴揍你一頓!”
安陸嚇了一個激靈,趕忙朝著自己房間跑去。
于是,整個世界清靜了。
秦昊懶得理會這個二百五,泛著綠光的眼睛,欣賞著這幅【男人出?!繄D。
“老公,都破成這樣了,還能修好嗎?”
安然此時有些擔心了,畢竟一個多億,就算對她來說,一個多億也是了不得的一筆財富。
秦昊自信的說道:
當然沒問題,破的再厲害我都可以修復(fù),只是時間的問題。
安然眼珠子轉(zhuǎn)了轉(zhuǎn),然后小聲的問道:
“老公,那個膜可以修復(fù)嗎?”
秦昊一愣,于是安然又湊到他耳邊解釋了起來。
“你有病吧,修那個干嘛?”
安然不好意思的說道:
“這樣你不就天天有驚喜了嗎?”
于是安然又被秦昊賞賜了一個腦瓜崩。
吃過晚飯,秦昊帶著安然和大奶牛來到了溫成龍的賭場。
至于安陸,他被嚇到了,不敢來了。
秦昊就是抱著戲耍的心態(tài),還是只兌換了100塊錢籌碼,然后開始下注。
如果說想贏錢,他有100種方法,但是他就是在給安陸出氣。
還有溫成龍昨天的一句大話。
一只貓餓了,它會直接吃掉老鼠,如果一只吃飽的貓,它就會戲耍老鼠。
他現(xiàn)在就是一只吃飽的貓,溫成龍就是那只老鼠。
此時秦昊眼中的那只老鼠,正在頂樓通過監(jiān)控看著他的一舉一動。
秦昊不按常理出牌,這讓溫成龍很是頭疼。
!如果說抓到出千的證據(jù)那就好辦了,可是偏偏他看不到秦昊如何作弊的。
這對于千王之王來說,是一種挑釁,可是秦昊惡心就惡心在這里,他不應(yīng)戰(zhàn),溫成龍也沒有什么好辦法。
隨著年齡的增長,溫成龍也沒了當年的銳氣,他現(xiàn)在很后悔,為什么要答應(yīng)黃震設(shè)計坑安陸了。
給自己找了這么這么強大的一個對手,這不是吃飽了撐的,閑的蛋疼嗎?
現(xiàn)在好了,自己搬石頭砸了自己的腳。
“老板,他的籌碼已經(jīng)變成了6400萬了?!?br/>
這話不用提醒,溫成龍也知道,他可是看的明明白白的了。
“走,我們下去看看!”
溫成龍說完帶了幾個人就下樓了!
等溫成龍來到大廳的時候,秦昊面前的籌碼已經(jīng)掙了1.2億多了。
秦昊看到溫成龍過來,他就笑了。
拿起這樣的托盤準備裝籌碼,很明顯他今天又不想玩了。
“秦先生,請留步!”
秦昊故作吃驚的看著溫成龍。
“原來是亞洲賭王溫先生,不會是我贏了錢不讓我走吧?”
要不是這里人多,溫成龍還真有這個想法。
“秦先生誤會了,我覺得你這樣玩沒多大意思,不如我陪你玩玩如何?”
秦昊伸出一只手左右搖了搖。
“溫先生誤會了,我覺得這樣挺好玩的,挺有意思的。”
“我記得溫先生昨天說過,這家賭場都是溫先生的,所以每天我贏點零花錢,對溫先生來說應(yīng)該沒什么大不了的?!?br/>
溫成龍嘴角一抽,1億兩億還叫零花錢?
照這樣下去,不出半個月,他這個賭場就要關(guān)門大吉了。
“秦先生,你要怎樣才肯跟我賭?”
秦昊還是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表情,淡淡的說道:
“我為什么要跟你賭,我又不是你的對手,萬一到時候輸了,你把我給扣下來,我咋辦?”
“不過你要真的想跟我賭也行,你得答應(yīng)我兩個條件?!?br/>
一聽秦昊松口,溫成龍臉上一喜。
一億兩億他不在乎,跟他賭他也不怕,怕的是就像秦昊這樣,每天贏個幾千萬一億的就跑。
這誰受得了?他又沒有印鈔機。
“什么條件?”
秦昊豎起一個手指。
“第一,我若贏了,我要這個賭場3成的股份。”
“第二,輸?shù)娜丝橙ヒ恢皇郑 ?br/>
秦昊可是聽安陸說過,之前溫成龍嚇唬他,要砍他的手的。
聽了秦昊的話,溫成龍眼睛就是一瞇。
“那如果我贏了呢?!?br/>
“你贏了就贏了,我只能說你要是贏了我,我將這兩天贏的錢全部退還?!?br/>
“另外保證從此以后,我不會踏入你賭場半步!”
溫成龍被氣的不輕,這賭注明顯不公平。
“秦先生,你認為這樣的條件我會答應(yīng)嗎?”
秦昊無所謂的聳聳肩道:
“溫先生我也沒逼著你答應(yīng)啊,是你來找我賭的,又不是我來找你賭?”
“哎呀!這時間也不早了,我該回去吃夜宵了!”
“親愛的,我們回去吧!”
安然很聽話的挽起秦昊的胳膊,就準備離開。
“等等!”
秦昊嘴角微微上揚,他知道溫成龍答應(yīng)了。
“秦先生,我答應(yīng)你!”
“請跟我來!”
溫成龍說完,黑著臉離開了。
秦昊無所謂的聳聳肩,然后在眾目睽睽之下,跟著溫成龍來到了之前和安陸對賭的那個房間。
“秦先生,你想怎么賭?”
“麻將牌九還是撲克?”
秦昊看著溫成龍,笑瞇瞇的說道:
“麻將我不熟悉,牌九沒意思,我記得我那個小舅子好像就是和你玩撲克?!?br/>
“那我們就玩撲克好了!”
“規(guī)矩就和之前你們玩的一樣,我這里有一兩千多萬,我就算他12000萬?!?br/>
“誰輸光了,賭約結(jié)束!”
溫成龍點點頭,秦昊說的很合理。
一是安排人去寫合同,二人看后沒意見簽字。
發(fā)牌的還是之前那個女荷官,女荷官有一個共同的特點,那就是長得漂亮,胸還大!
秦昊直接扔了一萬塊賭注,這是打底。
荷官開始發(fā)牌,前面幾把都是很隨意的玩的,也都得各自試探著對方。
終于在第十把,冤家牌又出現(xiàn)了。
相同的花色,相同的牌面,只不過換了一個人安陸變成了秦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