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池國,某竹樓前。
“這里就是降星燁那個師傅所在的地方?但門是關著的?!鼻镌企咸ь^望著這個兩層小竹樓,望了一陣,用手摸了摸與竹樓格格不入的那個大銅鎖,開口說。
“不知不覺已經是戌時了,快來不及了?!?br/>
烺禤沒有聽秋云笙在說什么,因為他的注意點在時間上。
“什么來不及了?你約了人?”秋云笙一頭霧水。
“嘖,和你這個笨女人解釋也沒有,你一個在這等著,別亂走,走丟了小心骨頭都不剩,天黑了,注意安全,死了沒有人幫你收尸。”
烺禤還是對這個笨女人不太放心。
嘴上的話聽起來很毒,實際上這也算烺禤關心的人一種方式。
和烺禤相處了一天多一些的時間了,秋云笙對烺禤的性子也算了解了。
非常傲嬌和毒舌!
“烺禤,你放心去吧。我臉都傷成這樣了,還有哪個東西敢來找我?也不怕我面紗一摘,嚇死他?!?br/>
秋云笙不耐煩的對烺禤揮手,讓他早點去。
哦~看來這個臭弟弟心中有小情人了,夜半三更去找小情人,必定要和她(他)卿卿我我,少不了摟摟抱抱,還有那什么親親抱抱舉高高。
等等!要是和烺禤這個臭弟弟在一起的是老東西,那不就是老牛吃嫩草了嗎?不行不行,絕對不行!
雖然這個弟弟毒舌,傲嬌一點,但起碼還是認自己這個姐姐的,絕對不可以讓自己家的白菜被豬拱了。
“笨女人,你是不是在腦補什么不可描述的東西?”
秋云笙藏不住心里想法的,有什么都表現(xiàn)在臉上。
因此這些想法全部讓烺禤看的一清二楚。
“腦補?你害羞了?放心,放心,以后你和哪家姑娘在一起了,結婚那日,我這個做姐姐的,必定登門拜訪!”
秋云笙拍了拍胸脯,對烺禤發(fā)誓。
“登門拜訪?這是不可能實現(xiàn)的。你就是一個小弱雞,說不定我大婚那日就是你的忌日呢?”
烺禤化成人形,伸出右手,握拳,在秋云笙的腦袋上敲了一下:“所以啊,你還是好好修煉吧,我的家人里面沒有廢物?!?br/>
“喂,臭烺禤,你怎么喜歡打我腦袋???欺負我長不高是吧?還有我會修煉的,不用你操心。”
秋云笙撇了撇嘴,不甘心自己和烺禤拌嘴落入下風。
“你就是長不高,像個豆芽一樣。要不是我懶得再給你改稱呼,我真想不叫你笨女人?!?br/>
烺禤順手又摸了摸秋云笙的頭。
哎,她的頭摸上去……還挺舒服的嘛。
“臭烺禤,你給我馬上滾!去找你的小情人去!”
秋云笙一把拍開烺禤摸自己頭的手,指著來時的路忍無可忍道。
這個烺禤,都快要和別人姑娘相見了,還在這里磨磨唧唧的。還摸她頭,不知道摸頭殺什么的是犯規(guī)的嘛?她好歹也是個未出嫁的女孩子。
“笨女人怎么還忽然發(fā)起脾氣來了?到底誰是姐姐誰是弟弟???哪有像笨女人這種暴脾氣姐姐一開口就說弟弟的?!?br/>
烺禤變成原來的形態(tài),甩了甩它蓬松的尾巴,嘴上嘟囔著。
“早點抱著你的娘子回家??!”
秋云笙看到烺禤已經遠去的背影,想了想還是衷心祝福“”了一句。
“笨女人,你別瞎腦補了!”
秋云笙的話傳入烺禤的耳朵里面,烺禤差一點一個踉蹌,摔到在地上。
嘖,笨女人,怎么這么愛腦補???有什么好腦補的?
不過,接下來就是一場惡戰(zhàn)了。那個城主……究竟和那位是什么關系?
想著想著,烺禤就加快了腳下的步伐。
待他一路趕到街心花園的時候,只有一個右手拿著長矛,渾身穿著黑色夜行衣的男子站在那里。
“請問您是戮大人嗎?”
那個男子就是一個負責接待烺禤的人,攔住烺禤的路,問道。
“是?!?br/>
烺禤不想和這個男子浪費時間,他要速戰(zhàn)速決,早點見到那位,然后再回去保護笨女人。
笨女人是個好人,是讓他第一個有家人的人。
他不能沒有她,況且降星燁那小混蛋還要他保護笨女人呢,不能食言了。
“如何證明?”
這個負責看守的男子也是個謹慎之輩,不可能隨隨便便放進去一個冒名頂替的人。
“不用了,讓他進來。”
花壇底下,傳來了一個讓烺禤永生難忘的聲音。
“是,大人?!?br/>
男子用手中的長矛對準右側一個花壇中的玫瑰,在幾片花瓣上戳了幾下后,花壇竟一分為二,一個古銅色的階梯(通道)展現(xiàn)在烺禤眼前。
“戮大人,請。”
男子站到了通道的一側,彎腰,成90度,一手背在身后,一手對著烺禤做了一個請的動作。
烺禤順著階梯往下走,走到第五個階梯時,花壇朝中間合攏,恢復成原來的模樣。
在花壇合攏的一瞬間,道路兩側墻上掛著的火把也亮了起來。
當烺禤走到階梯盡頭,就看見一個坐在屏風后面的男子。
“戮,有了家人的感覺如何?”
那個男子的聲音有點沙啞,光聽聲音聽不出他的喜怒哀樂。
“大人,戮……沒有家人,戮一直都是夙眠大人您的,戮沒有半點想要從夙眠大人身邊逃走的意思?!?br/>
烺禤急忙單膝跪下,對屏風后的那個男子顯得格外恭敬。
誰讓那個男子就是他口中那個讓他永遠無法忘記的那位呢?
“戮,你學會說謊了!你為了一個所謂的姐姐,居然果斷拋棄本大人,你這是何意?。俊?br/>
夙眠的聲音中含著怒意。
“戮永遠都是夙眠大人的,但請大人不要動我的姐姐,她是對戮來說最重要的人,沒有之一。大人要是覺得不爽的話,可以懲罰戮,什么懲罰戮都會接受?!?br/>
烺禤對著夙眠的方向五體投地,就是為了不讓秋云笙受傷。
笨女人,我這次可是救了你一命。你努力修煉啊,你再不變強,你就會被各方勢力所針對。
“戮,我們來玩一個游戲吧。狗與主人的游戲。”
夙眠嘴角一列,笑了起來。
“吶~小戮戮,快點爬過來吧~你只是我一個人的小狗狗吶。要是誰敢和本大人搶,我就把她的皮扒下來,讓她失去皮痛哭的活著,還要用她的皮來做人、皮、面、具吶~
吶~小戮戮不喜歡本大人了,本大人就把小戮戮埋在你最喜歡的梔子樹下。這樣吶~小戮戮就可以一直陪伴著本大人了?!?br/>
嘖,這個死病嬌,死、變、態(tài)!早晚有一天,我烺禤要廢了你,讓你下不了床!
烺禤心中發(fā)誓,但眼中不敢都半分仇視。
因為前一個眼中帶著仇視的人,已經被屏風后的這個男人做成人肉包子了。
夙眠從屏風后面走到烺禤身前,蹲下來,雙手捏住烺禤的下巴,然后抬起他的下巴,和烺禤接吻。
那一吻,持續(xù)良久。
那一晚,除二人外,無人知曉發(fā)生了什么,只知夙眠大人第二天一早神清氣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