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看見徐子英二人后故意擋住了他們的去路,并且笑著對南宮雙道:“雙兒,這是要去哪兒???”南宮雙伸手推了他一把,但憑她那細胳膊細腿怎么推得動一個年長她幾歲的青年,南宮雙氣氛的指著青年說道:“賀子鳴,我去哪里你管得著嗎?還不快給我讓開?!闭f完又推了他一把。賀子鳴一把抓住她的手腕說道:“你是我們天南派的大小姐,你去哪里我自然管不著,但至于這小子嘛,就該另當別論了,”賀子鳴斜眼瞥了一眼徐子英后道:“掃地童子就該有掃地童子的覺悟,不是什么地方都是你這種貨色能夠隨便走的,還是乖乖的回去掃你的地吧?!闭f完抬手輕拍了拍徐子英的臉,卻被徐子英抬手甩開,“喲,掃地童子還敢跟我耍脾氣了,”說完抬手便想給徐子英一巴掌,卻被南宮雙及時的攔了下來。
南宮雙擋在徐子英面前指著賀子鳴氣憤的說道:“賀子鳴,我警告你不要在這里給我說三道四的,什么掃地童子,他可是我爹的三弟子,你欺負他小心我告訴我爹去?!辟R子鳴冷笑一聲道:“說好聽點是掌門的三弟子,可實際上還不是掃地童子,你問問你爹去,除了叫他掃地外,可還教過他修真之法,再說你爹我可不怕他,他可管不到我?!蹦蠈m雙被氣得小臉漲紅,半天說不出一句話來。
天南派坐落于蒼南山上,而蒼南山擁有一座主峰和五座子峰,主峰之上居住的是掌門而子峰之上居住的是五位長老。五座子峰屬于天南派又獨立于天南派,他們各自招收弟子,不受掌門約束,平日里也鮮有往來,只有發(fā)生重大事件時,才會聚攏在一起。而賀子鳴就是大長老的首席大弟子,所以他才說掌門管不到他。
賀子鳴戲謔的望著躲在南宮雙身后的徐子英道:“徐子英你要躲在一個女人身后躲到什么時候?!毙熳佑櫫税櫭?,,他明白大長老一派素來與掌門一系不和,因此賀子鳴才會三番五次的刁難自己,徐子英冷冷的開口道:“賀子鳴,你不要太過分了,你到底想怎么樣?”賀子鳴撇了撇嘴道:“想怎么樣,我其實也不想怎么樣,只要今天你跪下來給我認錯,我今天就放過你?!毙熳佑⒙犃诉@話后臉色鐵青一片,“賀子鳴,你個混蛋,”在一旁的南宮雙先忍不住了,嚷嚷著沖了過去卻被賀子鳴身后的幾名青年拉住了?!靶熳佑ⅲ趺礃?,想清楚了沒有?!辟R子鳴再一次的問了一遍。徐子英朝賀子鳴輕吐了一口唾沫道:“哼,我就算跪狗也不會給你下跪的?!辟R子鳴聽后臉色瞬間陰沉了下來,“徐子英,你這是敬酒不吃吃罰酒,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闭f完一腳朝徐子英踹去,腳上閃爍著濃郁的青光?!白∈郑熳∈?,賀子鳴你敢傷他我爹一定不會放過你的,”南宮雙掙扎著想跑過來,卻被幾個青年死死拽住。這一腳去勢極快,徐子英只看到青光一閃,胸口便已如遭雷擊。畢竟徐子英現(xiàn)如今還未修煉有任何功法,還僅僅只是一凡人,而賀子鳴從小就開始修煉,現(xiàn)如今已經(jīng)達到練氣六層,縱然這一腳他還未出全力,可也不是徐子英能夠接下的。
再說徐子英胸口承受這一腳后身子便不自禁的往后倒飛出去,口中更是鮮血直噴,瞬間便染紅了長袍,將要落地時卻被一個溫暖的懷抱接住。
只見一位青年模樣的人半抱著徐子英,手掌放在其胸膛之上,看得出是在為其療傷。青年大約二十歲左右的模樣,身穿月白色長袍,纖塵不染,頗有出塵的意味,幾縷鬢發(fā)垂直胸前,更平添了一股瀟灑的意味。面容英俊,眼中滿是溫和,嘴角掛著淡淡的微笑,猶如三月春風般和煦,讓人看到不由自主的生出一股親切來。
徐子英吃力的抬眼看了青年一眼后道:“大師兄,”青年伸手制止了他的話語,淡笑著說道:“小師弟,不要說話,好好休息,接下來就由我來處理吧。”
這時南宮雙也掙脫了幾人的束縛跑了過來,青年把徐子英交到南宮雙手里,然后慢慢轉身看向了賀子鳴,臉上依然掛著淡淡的微笑,但眼神之中已經(jīng)多了幾分冷厲。不知為何,賀子鳴看著那張淡笑著的臉有一種不寒而栗的感覺,強自定了定神后道:“陳沐寒,你想干什么?”陳沐寒微笑著搖了搖頭道:“賀子鳴,這里不是你該來的地方,也不是你能來的地方,你還是回你的羅天峰去吧?!闭f完朝賀子鳴輕揮了揮手掌。驀的,空中的元氣急速涌動,盡皆朝著半空中涌去,突然半空中出現(xiàn)一只巨大的由元氣組成的乳白色手掌,手掌快速朝著賀子鳴扇去。賀子鳴臉上露出驚恐的神色,往后退了一小步,然后舉起雙掌朝乳白色巨掌擊去,甫一接觸賀子鳴雙掌上的青光便被震散,白色巨掌去勢不減重重的拍在賀子鳴身上,頓時賀子鳴的身體猶如斷線的風箏一般迅速倒飛出去,在地上擦出一條長達數(shù)丈的溝壑,口中不住的涌出鮮血。其他幾個青年見狀趕忙過去把他扶起,賀子鳴擦了擦嘴角的鮮血,捂著胸口怨毒的看著陳沐寒道:“陳沐寒,你給我等著,今天的事不會就這么算了的,我們走?!闭f完被人攙扶著灰頭土臉的走了。
陳沐寒一直目送著賀子鳴等人離去,臉上依然掛著淡淡的微笑,仿佛剛才那驚天的一掌不是他打出的一般。直到賀子鳴一群人走的看不見身影后,陳沐寒這才轉身扶住了徐子英關心的問道:“師弟怎么樣,要不要緊?”徐子英捂著胸口咳嗽了一聲道:“一點小傷不礙事,剛才勞煩師兄了。”“師弟這樣說便是見外了,我們同出一脈,作為師兄的看見師弟有難哪有不幫的道理。”說完便讓南宮雙扶著徐子英回房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