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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玨晚上收拾好包袱,現(xiàn)在盛京依舊是六皇子的眼線,光明正大的回去肯定是不行的,洛玨跳到房梁上,看著廚房外自己篩好的豆子,不知還有沒有機會給他磨。順著屋檐跑了半個盛京的房頂才到家。
“姐…”
楚楚看洛玨從天而降高興的差點沒哭出來。
“唔…唔…”
這里不是話的地方,洛玨捂住楚楚的嘴拖到自己房間里。
“我在屋檐上跑了一夜累得很,我問什么你答什么就是了?!?br/>
嗯嗯!楚楚被洛玨捂住嘴就露出一雙無辜的大眼睛。
“兩個人同房了嗎?”
“同房了姐,太后身邊的嬤嬤親自驗的,當時就羞紅臉了?!?br/>
洛玨點點頭。
“宋萍沒事了吧。”
“本來舜王想殺了她,結(jié)果佑淮侯一封折子遞上去,批判舜王無故休妻實非君子。佑淮侯太子舜王兩邊不站,忠心君上,皇上自然對佑淮侯的話能聽進去幾分,只是不知為何侯爺這次會偏幫咱們。”
洛玨皺眉,總覺得言瓊這人沒這么簡單。
“皇后呢,無緣無故填了這么個兒媳婦,她很生氣吧?”
“現(xiàn)在六皇子成為京城同情的對象了,她肯定都快氣死了,但是鎮(zhèn)國公比皇后早到了一步,皇后在什么皇上也不會太為難宰輔和三姐了,但是皇上的為何是三姐?”
洛玨站起來張開雙臂讓楚楚伺候脫衣。
“他來求婚的是三妹妹,和咱們有什么關(guān)系呢?”
“嘿嘿,也是,姐明天給老爺請完安就一味躲著吧,先避過這一段再?!?br/>
“哎,這個是什么?誰家的窮子送的勞什子?”
玉不是上好的玉,看穗子的顏色應(yīng)該是男孩的東西,莫不是姐出去的一段時間不知道從哪招惹的窮桃花?
“情郎送的定情信物”
洛玨伏到楚楚耳邊聲道。
“既然是信物姐可別弄丟了,奴婢先出去睡了。
看她那不正經(jīng)的樣子倒不像是信物了,指不定是從哪個攤上隨便買的。
洛玨躺在自己繡著金色的穗玉被褥里,睡慣了端王府的硬床板在回來睡軟和的一時還有點不適應(yīng),看著手里的玉佩想著少年盡善盡美的模樣不一會就睡著了。
“老爺,昨天晚上姐就回來了”
洛府是什么地方,她翻墻進翻墻出,侍衛(wèi)們會看不見?
“姐醒了請她來前廳用膳?!?br/>
洛玨安靜的守著一桌子飯菜等父親下朝回來用早膳。
從到大,一直都是母親打罵她,父親一向是最疼孩子的,七歲那年母親去了父親對自己更是萬般寵愛,無論大禍禍他從未真正的責罰到自己。
可是這件事….
“回來了?!?br/>
洛玨站起來,父親的眼角眉梢并沒有氣惱的意思,只是多了一絲蒼老和疲憊。
“坐吧,坐?!?br/>
“這一個多月你過的可還好?!?br/>
“女兒一些都好,就是擔心爹爹?!?br/>
“我沒事,倒是你三妹被皇后罰了幾次,現(xiàn)在還在病著。”
宰輔剝好鵪鶉蛋放到女兒的碗里,洛瑤被罰,六皇子去求情陪著一起受罰,本來兩個人清白,這樣情深意重不免讓人認為洛大姐真的是冤枉的,只要玨兒無事,瑤娘受些委屈也無妨。
“等三妹病好了,我親自去給她賠罪?!?br/>
“嫡庶有別,你莫要讓人抓住把柄,這些事為父處理即可?!?br/>
其他府里的嫡姐和庶出姐待遇相差并不是這么大,只是因為當年娘親剛生下自己,二姨娘不過是鎮(zhèn)國公府派來伺候娘親的和自己的奶媽,晚上回家的時候不知怎么在洛府迷了路還是故意的鉆到父親的書房里去,父親才寵幸的她還有了個女兒,母親性子隨和并沒有太計較,只是給她撥了兩個人伺候在他們看不見的地方待產(chǎn)還生了個女兒,父親對二姨娘沒什么情誼,對三妹自然也沒有。
“你一向喜歡六皇子,為何…”
洛宰輔張,一直想問這個問題。
“女兒做了一個夢,夢里我嫁給舜王卻不得好死,他不顧與我二十年的夫妻情分立瑤娘為后,把我逼死?!?br/>
“夢終究是夢,虛無縹緲的東西你就把六皇子弄得如此難堪,這也太不過去了?!?br/>
“再…瑤娘自服侍你,對你言聽計從,你不該如此疑她。”
言聽計從和忠心,還是不一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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