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遞里果然有鬼!
我和小張嚇的面面相覷,好長時間沉默無聲。
就在此時,我忽然注意到,那傾斜的燭光竟燒成了紫紅色,還沒等我細細查看,燭光便熄滅了。
不知為何,我腦海中忽然浮現(xiàn)出“鬼吹燈”這三個字來。
“羅哥,糟糕了?!迸c此同時,小張也緊張的喊了一聲:“你……你快看香爐,香要燒完了,咱們要不要再點三支?”
我都還沒反應過來,我的手機忽然又響了起來。我下意識的掏出手機,接通了。
那邊傳來山羊胡的聲音,聽起來很急促:“天賜,有件事忘記囑咐你了,燒的香千萬不能斷,在快熄滅之前就再點三支,千萬記住?!?br/>
?。?br/>
我的臉瞬間變的一片慘白,立即朝香爐里望去。
三炷香都已經燒完熄滅了!
我緊張壞了,連忙對著電話喊了起來:“大叔,晚了,三炷香已經燒完了?!?br/>
“草?!鄙窖蚝鷼饧睌牡牧R了一句:“現(xiàn)在燒香也來不及了,它肯定已經回過神來了,你們快點逃出房間,我馬上就到了?!?br/>
我現(xiàn)在哪兒還能顧得上廢話,一把扯住小張的手,就匆匆忙忙的跑向門口要逃出去。
不過還沒跑到門口,卻感覺房間里驟然吹起一陣狂烈的風,溫度瞬間降低了更多,凍的我忍不住打了個寒蟬。
我顧不上太多,一心想拽著小張離開房間。
不過,我沒走動,因為小張死死拽著我的手,不肯跟我走。
我下意識的回頭沖小張怒吼:“還愣著干嘛,趕緊跟老子出去……”
話還沒說完,我便“媽呀”一聲,一屁股蹲在了地上。
此刻的小張,面目實在猙獰恐怖,嘴巴張開,舌頭耷拉出來老長,眼珠子瞪得大大的,朝上翻著,眼角竟有血流了出來,整個臉都變成了紫青色。
更詭異的是,他比之前竟高了半頭,我下意識的朝他腳下望去,驚恐的發(fā)現(xiàn)小張的腳尖踮了起來。
鬼上身,小張肯定被鬼上身了,而且從小張的表現(xiàn)來看,上他身的似乎是一吊死鬼。
我嚇的魂不附體,渾身使不出力氣。而小張則拽著我的胳膊,朝快遞走了去。他的力氣很大,我竟掙脫不開他的手。
小張的喉嚨發(fā)出陰森低沉的聲音:“跟我走,入冥幽,跟我走,入冥幽……”
等快要到快遞的時候,我才總算緩過神來,驚恐的尖叫掙扎,不過根本無濟于事,他的力氣比牛還大,我掙脫不開。
必須想個辦法把鬼從小張身上趕走。
我身上唯一能對付鬼的東西就是黃豆了,我立馬從口袋中掏出了一把黃豆,狠狠的灑在了小張的身上。
只聽小張慘叫一聲,身子一軟便趴在了地上,他松開了我的手,而隨之一股冷風從小張體內突兀吹了出來。
那股狂風不斷的在門口和窗口沖撞徘徊,很明顯是那只鬼想從窗口和門口逃走,但黃豆卻攔住了他的去路,讓他無法逃脫。
我趁機一把拽住了小張的胳膊,積攢著全身的力氣朝門口拖拽了去。
我剛走到門邊,門卻忽然被敲響了,啪啪啪的聲音很是急促。
“天賜,快開門,是我?!遍T外傳來山羊胡的聲音。
我大喜,心道救星總算來了,于是立即一把打開了門。
而門外的情景,卻直接把我給嚇的魂飛魄散。
一個穿著“壽衣”的怪物,正直挺挺的站在門口。
那怪物身上穿著黑色壽衣,壽衣里空蕩蕩的,看著跟沒身子似的,腦袋卻分明就是一牛腦袋,眼珠子瞪得溜大滾圓,舌頭耷拉出一大截,牛頭上還戴著一頂奇怪的白色喪帽,喪帽上寫著血紅的大字:“見棺發(fā)財!”
這……這他娘的是什么鬼東西?
我感覺心臟都要停止跳動了。
這時一道人影忽然從那牛頭后面跳了出來:“天賜,別愣著了,快出來。”
是山羊胡。
看見山羊胡,我猶如抓住了救命稻草,連忙抬腳就邁了出去。
而等我走出去之后,才發(fā)現(xiàn)那哪兒是什么牛頭怪物啊,根本就是一頭普通的黃牛啊。只不過黃牛脖子上栓了一件壽衣,壽衣遮擋住了牛的身子,從前邊猛的看上去,還真像是一個穿壽衣的人長著牛腦袋。
同時我心里疑惑不已,山羊胡搞來這玩意兒究竟想干啥?
山羊胡驅趕著牛進了房間,說來也怪,這牛一走進房間,一直在門窗之間來回沖撞的那股
共2頁,現(xiàn)第1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