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
一路過去那都是平坦的大路,路上的人雖然不多但都是行色匆匆的往前趕,那前面隱現(xiàn)的就是那個北辰國皇帝居住的地方‘華思城’。門樓上那透著蒼桑的三個大字就立在那里,傲視著這來來往往的南北人流。
不管是誰,當你站在它的面前時候你就自覺得彎腰低頭。
項來深吸了一口氣,看著眼前的雄偉大筑,心里那是熱血沸騰啊?不管在現(xiàn)代再如何的去欣賞那些保存的完好的古跡,終沒有真真的看一眼貨真價實的原物,更別說等一下自己還要走近它了,一想到這項來就有點激動。
她也不是那些沖動的小姑娘了,可是誰沒有個那個好奇心呢?還是發(fā)生了那種穿越的烏龍事件更是讓她要好好的享受她的現(xiàn)在。
項來看著那穿著鎧甲的士兵們筆直的站的像一桿槍時她就想起了她當特種兵的日子了,那時教官讓她練站姿的時候她都差點哭了,那可是兩天兩夜?。靠墒乾F(xiàn)在想起來卻是值得的,不付出哪里會得到???
現(xiàn)在天剛亮,城門也剛打開。她昨天在趕車的老伯家借宿,天還沒亮她就起來了練了一套拳后就告辭了老伯家自己進城了,反正也不遠。就算天剛亮那進進出出的人也好多,必竟是京城???
項來順著人流往城門走去,有點激動,有點興奮,有點感慨。那些守城的士兵們那是目不斜視啊?項來也不好對他們多瞄,她可不想剛進城就因為偷看士兵而被論個偷窺罪啊?可是你不去惹它自有人來惹你。
“小哥???看你的樣子,第一次來京城吧?”一個鄉(xiāng)下打扮的小伙子追上前方的項來口氣很善的說著。
項來打量了一下這個小伙子,很平常的一個人,長的很平常,穿的也很平常,就是那種扔到旮旯角落里你也不會多看一眼的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一個平民老百姓。項來一看就對他有了一分的好感,淡淡的說:“對”
“我叫二牛,你叫我二牛就好了。”二牛撓撓頭緬腆的說。
“好,”項來對他有一分的好感也不可能對他太過熱情,照舊聲音淡淡的說著。
“那我告訴你哦。東面的那個楊記的陽春面那是最好吃的,價錢便宜的很。西方的那個白家的那個小客棧,那雖說是小了一點但是對于我們這樣的人來說那是好的了,那里的價錢也很便宜,還有、、、”
項來一下子就打斷了二牛的話,好笑的說:“你是來拉客的”
二牛愣了一下紅著臉說:“你看出來了”
“那么明顯怎么看不出來,不過我需要,謝謝?!表梺碚嫘牡恼f著,初來駕到,她確實需要這些對她有用的東西,不管她用到或用不到,也不管他是拉客或不是拉客的,她都需要一個她需要的。
“抓刺客,抓刺客、、、、、、”
項來眉一皺“怎么那么倒霉???第一天就碰到這個事?。俊边呎f邊和其他人一樣蹲了下來,她剛才和二牛說著話的時候已經(jīng)走到了護城河中心了,如果那個刺客逃不走的話那就有可能在護城河上打起來了,遭秧的一定是這些老百姓了。
項來扭頭一看,果然那個城門現(xiàn)在正在關(guān)閉,前面還有一群護城軍,那個刺客肯定逃不出去了。
二牛一碰項來輕聲的說:“不要怕,等一下就沒事了,在京城這種發(fā)生刺客的事那是經(jīng)常發(fā)生的沒有什么好奇怪的,你只要蹲好就可以了?!?br/>
項來抿了一下嘴說:“你不怕!”
“我天天都在這里,碰到了好幾次呢?有一次我還受傷了,是那個護城軍的葉統(tǒng)領(lǐng)救了我呢?他長的很帥,而且啊你只要見到了他你就一定認識他?!倍S悬c得意的說:“葉統(tǒng)領(lǐng)可威風了”
項來沒說話了,因為雙方已經(jīng)打了起來,她低著頭看不到只聽到一陣叮叮的聲音響個不停,全是那些冷兵器發(fā)出的聲音。
雖說她因為王爺?shù)年P(guān)系喜歡冷兵器,可是她更喜歡那個槍,一發(fā)子彈過去就什么事都沒有了,干脆利落。
項來稍稍抬起來的時候就和刺客對上眼了,那種眼神項來在王子的身上見過,那是打算同歸于盡的眼神。
靠,要死也不要死在這里???打不過人家那就不要當刺客嗎?沒本式還敢亂來,擔誤我的時間。項來在心里怒罵??墒窍乱幻胨椭廊税∏f不要在背后罵人。
“你起來?不要再過來,否則我殺了她”
項來感覺那劍貼在肌膚上的冰涼感,超不爽。第一次來京城就被刺客挾持,她還不是一般的背???
“殺了他你也逃不出去,”一道很有磁性的男聲傳進了項來的耳朵。
項來順著聲音的方向看去就看到了那個說話的男人,看他的穿著項來就知道這個男人一定就是二??谥械哪莻€葉統(tǒng)領(lǐng)了。
真的,他長的真的很帥,身材偉岸,器宇軒昂,懸鼻高挺,唇色暈紅,眉疾如刀,眼尾飛振,初升的太陽從他的背后射來,淡金色的光輝如一圈光暈籠罩著他,如同威武的戰(zhàn)神一樣的站在所有的護城軍的最前面,那樣的優(yōu)雅高貴,那樣的威武霸氣,給人有一種無形的壓力,卻有一種讓人更想去靠近他的感覺。
項來見過的美男那可多了去了,不說前世的,就說現(xiàn)在的,不說自己的老爹,不說那已去參軍了的離逸凡,就說她的那個冒牌的師父吧?項來給他的評價那就是妖孽二字,而這個她給他的評價是男人中的極品。
兩個人比起來,這個葉統(tǒng)領(lǐng)更讓她喜歡,因為他更有男子漢的味道,而師父就讓她有一種凡人不可褻犢謫仙的感覺。
古代的美男就是多???
葉君痕看著刺客冷冷的說:“你如果殺了他,我保證我會讓你后悔來到這個世界上!”
項來感覺那刺客抖了一下,看來這個刺客覺得相信葉君痕是那說到做到的人啊?看來這人啊不是長的帥就是菩薩啊,他也可以是閻王啊。
“我相信”刺客很是鎮(zhèn)定的說。
項來真的很討厭這把駕在她脖子的劍:“那個大哥,我已經(jīng)在你的手里了,你這個東西可不可以離我的脖子遠一點啊?好不舒服啊?”
項來的一句話真的是雷倒了一群人???特別是二牛,他的眉毛那是跳了又跳???該不會他今天看走了眼吧?
葉君痕聽到了項來說的那一句話不由的多看了項來兩眼,沒什么,瘦弱的身材好像風一吹就會倒一樣,身上的粗布衣顯示著他家里的情況,臉上有點臟,看不出他的真實面目,只看到他的左臉上那一塊大的紅印。
一個很平常的老百姓,可是他卻又顯的和他們不一樣,他的眉峰處有一團英氣,而且他還能在脖子駕了劍的情況下還如此的鎮(zhèn)定,就絕對不凡,他葉君痕絕對不會看走眼。
刺客愣了一下,他的劍更加深了一分,項來那有點臟的脖子上立馬就出現(xiàn)了一道血痕,可是項來卻是連眉毛都沒皺一下,不過她也沒再說話了。
這一切全部都落入了葉君痕的眼中,他不由的在心中對這個瘦弱的少年有了一分好感“你以為你挾持了他,你就可以逃了嗎?”
“我根本就沒有打算今天可以走出去,不過我就算是死我也要拉墊背的”刺客的劍在項來的脖子上動了動。
項來不屑的扯了扯嘴角,廢話可真多啊。打不過人家就挾持人,沒了還來一句話,就算是輸了也好有個說法說是自己不想活了,真真的是他媽的弱夫。
“你知道我可以輕而異舉的殺了你”葉君痕跨前一步冷聲的說。
“我當然知道,你不殺我不就是想要活捉我知道你想要知道的事嗎?”刺客輕笑一聲。
“你很聰明!”葉君痕在原地走著。
“過獎,碰到你再聰明的人都沒活路?!?br/>
“那你還明知為而為?!?br/>
“各為其主而已。”
“他真幸運。”
“北辰國的皇帝有你他也很幸運。”
“東昊國的皇帝有你他更幸運?!?br/>
“你少扯了!”
項來真有點暈頭了,這都是什么和什么???統(tǒng)領(lǐng)和刺客聊天嗎?沒看到她的脖子上還駕了一把劍嗎?
那個電視上的那些個刺客不都是盡一切的辦法逃脫嗎?他哪不好走,他非要走城門啊?這城門那么高他飛的過去嗎?
如果他飛的過去那么哪個城門不可以飛???
干嗎要從東門這個最嚴的門走呢?
還有行刺人了不都是首先要躲起來嗎?
為什么這個刺客卻要往人最多的地方逃呢?
他想要挾持人質(zhì)嗎?就像她現(xiàn)在被挾持一樣嗎?
不對,一定有什么不一樣的地方,那個葉君痕一定也是在等著什么?
二牛不是說了嗎?在這個東城門發(fā)生過好幾次這樣的事,有一次他還受傷了呢?
而那處葉君痕說他要殺那個刺客那是輕而異舉的事,可是那為什么他不動手呢?
難道說他是故意的,他在引什么人嗎?
等等,那是什么聲音,輕輕的拍打著地面,很輕很輕,如不是她凈下心來分析她現(xiàn)在的情況,她都不一定可以聽到。而這個拍打的聲音就在她的身后傳來,感受著它的聲音項來可以肯定這個拍打聲是挾持她的刺客發(fā)出的。
這個拍打的聲音很有規(guī)律,像是在傳達一種信息。
項來雙眼一瞇,對,她知道這是什么了。這就是在傳達信息,只不過這個傳達信息的人用的是腳,不是她在前世用的是手。
但是那沒有區(qū)別,都是在傳達信息,用的這個方法卻是她一輩子都不會忘記的摩斯密碼,她做臥底的時候所傳遞用的就是這個摩斯密碼。
雖沒有現(xiàn)代的那么全,那么的精,但是她還是可聽的出來它所要傳達的信息。
真的沒有想到,古代人既然這么的聰明,那個創(chuàng)造古代摩斯密碼的人一定是個天才中的天才。
項來現(xiàn)在的心思全部在這傳達信息上面了,她知道等到信息傳達完了那也是結(jié)束的時候了,誰死還不一定呢?
而且這個刺客他要把這個信息傳達給誰呢?這么輕的拍子還是用腳,看刺客腳的人那就只有那些蹲下來的人了,而且一定是離刺客近的人。
剛才她蹲下來的時候身邊只有二牛了,沒有其他人,而且這個位置還是二牛把她拉過來的。
項來回憶著剛才的情景,她的后面是那緊閉的東城門,左手面是那蹲在地上的那些老百姓,右手面是那觸手可及的護城河,前面是葉君痕的護城軍。
如果這個刺客要逃走的話那么就一定是護城河,就算他死了,可他的信息卻是傳達了出去,而這個人卻可以光明正大的在葉君痕的眼皮子底下把這個信息給帶出去。
刺客和二牛是一伙的,而她只是二牛拉過來給刺客擋住身體好讓刺客給二牛傳達信息的一塊擋身牌。而那個刺客和葉君痕那么的廢話就是在拖延時間好給二牛傳達信息。
項來想到這里不由的一陣怒火,原本以為自己碰到了好人,卻沒想到自己卻是在鬼門前走。其實這也不能怪二牛把項來拉過來,你還沒進城呢就在城門口東張西望了,而且穿的還是那么的垃圾,任誰都會把你當成雛兒了。
“放了他,我做你的人質(zhì)”葉君痕慢慢的向前走著。
“我傻???去死吧?”刺客的劍一緊就要在項來的脖子上一抹,可是這一瞬間卻發(fā)生了奇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