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陳金銀嘴角的那抹微笑不易察覺,但還是被我捕捉到了,果然。這個陳金銀是故意說出那些話的!什么預(yù)言?我甚至懷疑,人是不是他殺的,然后嫁禍給我。
“林葉!”米嘉沖了上來,按住我的肩膀,“你冷靜一點!”
我看了看四周的人,大家都圍成了一圈,對我指指點點,我咬牙切齒地放開了陳金銀,沉聲說道:“陳金銀,你,把我話給我說清楚。”
“林,林葉……”陳金銀一副要哭的樣子,說話都結(jié)巴了?!澳?,你要我說什么……求。求你,你不要殺我,不要……”
陳金銀看上去很可憐的樣子,但我知道,他都是裝出來的,米嘉悄悄在我的耳邊開口:“林葉……他只是一個普通人而已,你如果對他有懷疑,我們再查就好。不要搞出這么大的動靜?!?br/>
我深吸一口氣,點點頭,對陳金銀大聲說道:“陳金銀,大家同學(xué)一場,希望你不要亂說話!”
陳金銀趕緊點頭,“我,我再也不敢了,林葉同學(xué)。你,你不要殺我……”
我攥緊拳頭,怒聲道:“我說了我不會殺你!”
“好了,林葉,不要跟他再爭吵了,聽我的,回去坐著。”米嘉說完,就走到了自己的座位上,我狠狠瞪了陳金銀一眼,剛準(zhǔn)備坐到米嘉身邊,就看見陳金銀張口,做了一個嘴型,我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從他的口型,我能夠辨認(rèn)出他在說什么,他說了兩個字,“右靈”。
我剛平復(fù)下的心情又激動了起來,陳金銀的嘴角又揚了一個笑容,我大步向前,再一次揪住了陳金銀的衣領(lǐng):“你說什么!右靈在哪里!”
“不要打我!不要殺我!”陳金銀驚聲尖叫了起來,受他的影響,圍觀的人群中也爆發(fā)出一陣尖叫,坐回到位置上的米嘉,立刻又沖了上來,緊緊地抓住了我的手腕,她瞪著眼睛看我,“林葉!你冷靜一點!”
“米嘉,你沒看到他剛剛說什么嗎?他在說……”
“夠了!”米嘉突然手上用力了一下,把我往后一推,我沒有防備之下,跌坐在了地上,我滿臉不可思議地看著米嘉,一時說不出話來。
米嘉氣的全身都顫抖了起來,“林葉,你究竟還要鬧到什么時候?你不是答應(yīng)過我嗎?為什么一提到她的名字,你就跟瘋了一樣?”
四周熙熙攘攘的議論聲,讓米嘉的怒意更甚了幾分,她冰冷的目光朝著四周掃了一眼,“你們看什么?沒看過吵架嗎?”
米嘉的強勢,讓所有同學(xué)都下意識地往后退了一步,兩秒鐘之后,在教室外圍觀的同學(xué),都趕緊散了,教室內(nèi)的那些人也都乖乖坐到了自己的座位上,不敢再多說。米嘉把目光放在癱坐在地上的我,“林葉,你出來。”
米嘉說完,轉(zhuǎn)身走了出去,我站了起來,陳金銀正盯著我看,嘴里念叨著:“林葉同學(xué),求你放過我吧!”
他說話的語氣變了,變得陰陽怪氣的,似乎還含有幾分得意,我冷哼一聲,走出了教室,米嘉一直往前走著,我默默在后面跟著,看她緊握著的雙拳,我就知道此刻她有多生氣了。
終于,米嘉把我?guī)У搅艘粋€沒有人的地方,停了下來,她扭過頭,冷冷地看著我,這是米嘉第一次對我發(fā)這么大火,“林葉,你究竟怎么了?在組織里的時候,你不是挺好的嗎,怎么一出來,你就變得這么沖動了呢?”團每歲亡。
“米嘉,我已經(jīng)在忍了,可是,你沒看到,陳金銀剛剛對我說了什么。”看著米嘉發(fā)火,我的心里也著急了起來,“他剛剛對我說了右靈兩個字!”
“又是右靈!”米嘉咬住下唇,一抹鮮紅從她的嘴角流了下來,“只要和她有關(guān)的事情,都會讓你這么沒腦子,這么瘋狂嗎?”
米嘉有些落寞,我的心里也很不是滋味,“米嘉,這次真的不是我沖動,是他真的……”
米嘉沒有聽我把話說完就打斷了我,“好了,你什么都不要說了,既然你這么執(zhí)意認(rèn)為陳金銀有問題,我陪你查清楚就是了……”
我一怔,不知道該說些什么,米嘉沒有再看我,轉(zhuǎn)身走回了教室,我也沉默了,跟著她走了回去。直到放學(xué),米嘉都沒有再和我說話,我知道她在生氣,也不敢再去煩她。放學(xué)的時候,米嘉默默地把背包整理好,才對我說:“跟上去吧?!?br/>
“???”
米嘉面無表情,自顧自地站了起來,“不是要調(diào)查陳金銀嗎?”
米嘉沒等我回答,就走了出去,我趕緊背起書包跟了上去。我和米嘉并肩走著,她的呼吸聲很平穩(wěn),仿佛根本沒有在生氣一樣,但我知道,這樣的女人,才是最讓人頭疼的。陳金銀就在我們面前不快不慢地走著,這個條道,是學(xué)生公寓的方向。
牛頭中學(xué)里大部分人都是從外地來上學(xué)的,只有像張毅和常文那樣的牛頭鎮(zhèn)本地人,才住校外的自己家??磥磉@陳金銀也不是本地人。我們跟著陳金銀走進(jìn)了學(xué)生公寓里,我這才發(fā)現(xiàn),陳金銀竟然和我們住在同一棟公寓里。
一路上,陳金銀并沒有表現(xiàn)出什么異常,他開門進(jìn)了自己的公寓,他的公寓,就在通道的盡頭,和我們的公寓離的很近。
我們沒有發(fā)現(xiàn)什么異常,只好進(jìn)了自己的公寓,第五顏和豐叔還沒有回來,侯欣悅也把自己鎖在房間里。米嘉坐下之后,一句話也不說,我嘆了口氣,坐在了米嘉的身邊,“米嘉,對不起,是我太沖動了,我會注意的?!?br/>
雖然嘴上這么說,但我心里并不這么想,那個陳金銀就是有問題。
米嘉白了我一眼,“算了,林葉,我只是想告訴你,就算你懷疑陳金銀,也不能那么不理智,已經(jīng)不是第一次了,你這樣真的會給自己帶來麻煩?!?br/>
我忙點頭,笑嘿嘿地道歉:“米嘉,我知道了,謝謝你。”
我都這樣道歉了,米嘉自然也不好再生氣,“好了,既然陳金銀就住我們這一塊地方,調(diào)查他也容易多了,你不必著急?!?br/>
“好好好。”見米嘉沒那么生氣了,我終于松了一口氣,“米嘉,我想調(diào)查一下那兩個老師的死因,你不覺得,這事真的太巧了嗎?”
米嘉想了一會,回答:“的確是有古怪,不過是不是陳金銀搞的鬼還不知道?!?br/>
我們商量了一下,決定從兩個老師的死因去查,順便時刻監(jiān)視陳金銀。米嘉并沒有看到陳金銀怪異的一面,所以她對陳金銀的懷疑,比不上我。
我們正商量著,第五顏和豐叔回來了,第五顏見我一臉凝重,問我們發(fā)生什么事情了,我想了想,還是暫時沒有告訴他們,畢竟,右靈不是人,越少人知道越好,我想和米嘉先查出一些眉目之后,如果沒有辦法,再請豐叔他們幫忙。
我們問起他們調(diào)查的怎么樣了,豐叔嘆了一口氣,說他們把整個牛頭鎮(zhèn)幾乎都給翻了個遍,還是沒有探測出其他什么怪異的元素。
看來,我們只能等組織支援到之后,再好好上后山的舊樓查個清楚了。
豐叔問鐘先生有沒有來,我和米嘉都搖了搖頭,豐叔似乎有什么事情找鐘先生似得,豐叔沒有辦法聯(lián)系上鐘先生,也只好作罷。
吃過飯之后,我剛站起身,眼前就漆黑一片,要不是第五顏扶住我,我已經(jīng)倒在了地上,第五顏二話不說,把我扶到一邊,替我檢查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