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痹魄暹至诉肿?,露出兩顆小虎牙。
“云清!”秦春雨慌張的看向云清。
“爹,您看,他自己都承認了!您還在猶豫什么?趕緊將這兩個傷風(fēng)敗俗的人綁了,交給大家處置!”秦春杏聽見云清竟然承認了,大喜。
“我還沒有說完……”云清掙扎著坐起來。動作牽扯到了傷口,痛得他齜牙咧嘴。云清不屑的看向秦大冷笑道,“憑你們村長,怎么請得到我?是你們村長求我來的!”
“你好大的口氣!”秦大看著云清冷聲呵斥道。其實云清越是表現(xiàn)得這樣傲氣,他反而越是相信云清真的是村長請來的人。
作為秦大最大、目前最有分量的子女,秦春杏看快就看出了秦大的里想法。
“爹,他們分明就是在騙您!上次村長請大夫給秦春雨看病,是因為村長被春花那個小賤人使計騙了!您說無緣無故的,村長怎么會請大夫給她秦春雨看病呢?更何況還是用這么偷偷摸摸的方式!您自己的女兒您自己會管,用得著他個外人在那里瞎操心!這不是打您的臉嗎,諷刺您冷默無情,自己的親生女兒都不管了嗎?”
聽了秦春杏的話,秦大的面色果然又難看起來。
秦春雨見秦春杏不停的煽風(fēng)點火,眼看著秦大又動搖了,她頓時慌亂得劇烈咳嗽起來:“咳咳咳……咳咳咳……”
“你別太激動了!”云清連忙給秦春雨順著氣。
“可是……”
“沒有可是,交給我!”云清抬頭冷眼看著秦大,生氣的質(zhì)問道,“你到底有沒有心?村長請大夫給你女兒看病是在幫助你的女兒,你卻因為聽了這個惡毒的女人的話反過來懷疑村長是不懷好意!我看,你就是冷漠無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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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清……不要說了……咳咳咳……”秦春雨抓住云清的衣服,虛弱的看著他,祈求般的說道。
“人善被人欺!你都被他們欺負成這樣了,我怎么不能罵他?難道你心里一點都不怪他們嗎?”云清氣憤的說道。
“不是……不是……你別說了……咳咳咳……”秦春雨看著秦大越來越難看的臉色,更加激動。
云清還沒有搞清楚狀況,就聽見秦春杏忽然興奮的大叫道:“爹,您聽見了吧!這兩個人其實對您心懷怨恨很久了!如果您今天放過他們,他們以后出去胡說,您的名聲可就毀了!”
“誰說要放過他們?”秦大沉默了很久,忽然開口冷聲說道。
“爹,您……”秦春雨猛然抬頭看著秦大,目光中閃動著深深的恐懼,兩滴晶瑩的淚瞬間從奪眶而出。
“秦春雨,你要做什么?”云清看著掙扎著在秦大面前跪下的秦春雨,又氣又驚。
秦春杏雙手環(huán)臂,得意又輕蔑的居高臨下的看著秦春雨:“秦春雨,你現(xiàn)在知道求饒了?可惜啊……早知今日,何必當(dāng)初呢?”
“秦春雨,你怎么這么沒有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