吱呀
往生堂的大門發(fā)出了一道歲月的聲響,以為是胡桃?guī)е俏簧衩乜腿嘶貋砹?,若禁帶著些許好奇轉(zhuǎn)頭看向往生堂大門處,只見行秋和重云兩人手里拎著些好酒走進了往生堂
“行秋,重云,胡桃說的那位神秘客人該不會是你們兩個吧?”
接過兩人手中的好酒放到了一旁,若禁怎么也不相信胡桃說的神秘客人會是行秋和重云這對好兄弟,倒不是說行秋和重云兩人與胡桃關(guān)系不好,只是他們兩人對胡桃和若禁幾人來說都太熟悉了,神秘這個詞用在行秋和重云身上并不合適。
“神秘客人?那是什么?我和重云是收到了胡堂主的邀請過來吃飯的。”
環(huán)視了一圈并沒有發(fā)現(xiàn)那個不想看到的女人,放松下來的行秋抄起桌子上的茶壺自覺地給自己倒了杯茶,與若禁從小玩到大,加載上周圍都是認識的人,行秋自然沒有必要遵守各種禮節(jié)。
癱坐在椅子上,臉上寫滿了疲憊的行秋長長的舒了口氣,啊~久違的放松,胡桃這椅子買的是真不錯,松松軟軟坐著真舒服。
“行秋最近在家干嘛呢,這幾天都沒在璃月港內(nèi)看到你,還有,你怎么把自己累成這個樣子了?我也沒聽說你們古華派最近有什么大動作啊?!?br/>
見行秋一副要睡過去了的模樣,又給行秋倒了一杯茶的若禁好奇的問了一句,在若禁的印象里,以前的行秋可不會像今天一樣這么老實,一旁喝茶的重云也豎起了耳朵,因為若禁問的問題同樣也是他想問的。
剛才去行秋家找行秋時重云就發(fā)現(xiàn)行秋的狀態(tài)似乎有些不對勁,據(jù)古籍記載,被邪祟吸干了陽氣的人大多有眼窩凹陷,雙眼無神,表情呆滯,說話聲音小反應(yīng)慢,腳步虛浮等特征,與縱欲過度之人的癥狀有九成的相似程度。
發(fā)現(xiàn)行秋不對勁的重云默默的在心中按照記憶中古籍上記載的特征一條條對照下來,再結(jié)合上他縝密的觀察,重云發(fā)現(xiàn)此時的行秋與書中記載的那些被邪祟吸干了陽氣的人幾乎一模一樣。
擔心自己的好兄弟哪天突然被邪祟給吸干了,這一路上重云已經(jīng)計劃好了,等晚上吃完飯后他找個理由跟著行秋一起回家,他倒想看看是何方邪祟膽敢欺負他重云的兄弟,真是不把他這個驅(qū)魔世家的人放在眼里啊。
正好這幾天從他的小姨申鶴那里學到了許多新的符箓,活了十幾年愣是一個邪祟沒碰到的重云剛才還愁怎么實驗新符箓的威力,沒想到這個機會這么快就出現(xiàn)在他面前,這簡直就是天意啊。
因為精神狀態(tài)實在是不太好,行秋并沒有發(fā)現(xiàn)他的好兄弟看向他的眼神與平時不同,而本來行秋也是沒打算過多講述這幾天發(fā)生在他身上的事情,但如今若禁突然問了起來,行秋像是找到了發(fā)泄口似的瘋狂吐槽道。
“若禁,我和你說啊,這幾天我過的簡直就是魔鬼般的日子,那女人的手段實在是太殘忍了?!?br/>
像是受了什么非人的折磨,行秋說話時的神情頗為不自然,那雙如同少女般潔白的雙手不停地顫抖著,仿佛在無聲的訴說著他心中的恐懼。
“行秋,你這幾天到底是遇到什么了,到底是哪個女人能把你這個飛云商會二少爺欺負成這個樣子,詳細說說唄,要是你被人給欺負了,我讓重云去給你報仇?!?br/>
悄悄的用地脈感知感知了一下行秋,發(fā)現(xiàn)行秋只是身體有些疲憊后,放下心來的若禁這才帶著輕松的語調(diào)調(diào)侃起行秋,能把行秋這位飛云商會二少爺累成這個樣子,若禁還挺好奇到底是誰能有這個本事的。
絲毫沒有注意到若禁話語中是讓自己去給行秋報仇,重云心中既有遇不到邪祟的遺憾又有對自己好兄弟沒啥事的開心,在如此復(fù)雜的情緒下,重云也對他跟著他的小姨學習符箓的這幾天里行秋的經(jīng)歷產(chǎn)生了好奇。
見身邊的兩個朋友都問起來了他這些天的經(jīng)歷,行秋在又灌了一大杯茶水平復(fù)了一下心情后這才說道。
“那是個風和日麗的早上,吃過早飯后,我打算去找重云一起外出尋找一下寫作的靈感,只是不等我出門,家里的護衛(wèi)突然通報我的父親要見我?!?br/>
“聽到我父親找我,因為這些天商會一直在忙活海燈節(jié)的各種事情,我本以為我父親是讓我去商會里幫幫忙,于是處于去幫忙的想法,我就跟著護衛(wèi)一起去了大廳,而在那里,我看到了一位粉頭發(fā)有著一雙狐貍耳朵的女人正和我父親談笑風生的說著什么。”
“而我這幾天如噩夢般的經(jīng)歷也就開始了,重云,若禁,你們兩個知道我有寫的愛好,那女人也不知道是在哪里打聽到了我的筆名,為了能讓我更新,她居然到我家里來催更。“
聽行秋說到這里,若禁嘴角抽搐了幾下,如果不是了解行秋的為人,若禁都覺得行秋之前的疲憊都是裝出來的,為的就是炫耀他的書迷。
“若禁,你可別覺得這是一件好事,那女人并不是我的書迷而是我的編輯,稻妻那里負責發(fā)行我寫的的編輯?!?br/>
察覺到若禁的眼神有些不對勁,行秋苦笑一聲解釋了一句,隨即在若禁不解的眼神下繼續(xù)說道。
“這位編輯在得知我這些天沒有寫一個字后,她直接把我關(guān)進了房間,不僅如此,她還在我的房間內(nèi)設(shè)下了不能出去的結(jié)界,然后她親自守在結(jié)界外盯著我寫,一天之內(nèi)寫不夠三萬字,我連休息都不能休息?!?br/>
“更要命的是,一旦寫的中途我走神了,一道閃電就會劈在我身上,這幾天我就像一個被壓榨的史萊姆,整天除了吃飯睡覺就只剩下寫了?!?br/>
說著這里,行秋差點沒哭出來,即使那個叫八重神子的女人現(xiàn)在已經(jīng)放過他了,但是這幾天被關(guān)禁房間里一刻不停碼字的經(jīng)歷還是讓行秋感到一陣膽寒,如果可以的話,他這輩子都不想再看到八重神子這個可怕的女人了。
“哈?那你父親不管管那個女人嗎?”
聽到行秋口中這位粉毛編輯如此喪心病狂的壓榨行秋這位可憐的小作者,若禁頓時為行秋打抱不平起來,同時若禁也有些疑惑,為什么在行秋家里這位編輯變相囚禁行秋這位二少爺卻沒人管。
“我父親?我父親在與這位編輯簽訂了一些商業(yè)上的契約后直接就不管我了。”
說到這里,行秋是一陣心酸,身為古華派的弟子又擁有神之眼,不畏不懼的美好品德行秋自然是擁有的,但是就算這份美好品德再堅定那也架不住他老爹和叫八重神子那個女人站在統(tǒng)一戰(zhàn)線啊。
在這之前行秋是做夢都沒想到,他父親那個一向古板的人有一天居然會附和著八重神子的話催著他去寫,當時他父親說起這件事的時候,行秋曾一度認為他父親被邪祟附體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