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最后從假山中出來,霍以珺發(fā)現(xiàn)出路和進去時不一樣,這霍府本來就大,沒想到這霍老賊還屬耗子,喜歡在自己府邸下面建造暗室,肯定凈做見不得人的勾當!
現(xiàn)在想想,霍以玨應該是不知道霍府暗室,不然他殺人剜眼的事在府中暗室進行,那樣就算是姜榭也沒證據(jù),首輔家可不是說搜就搜的,說不定還能逃一命。
可嘆,這霍老賊壓根就不信任自己的嫡孫。
換言之,自己跟他進過暗室還是幫驗尸,是不是就說明自己比霍以玨更值得信任?
霍以珺行走間也沒多想,一心只顧著接下來出府去找姜榭。
然而意料不到的事情出現(xiàn)了。
庭院之中,姜榭和相休迎面走來,霍以珺眸光沉下,心內(nèi)一緊像是漏跳了一拍!
他們怎么會這個時候出現(xiàn)在這,這下不用出去找他們了!
再看向霍凌老賊的表情,顯然這人是他請來的!
他要搞什么,是想驗證她之前說的話嗎?
“霍閣老,霍將軍,別來無恙啊——”
姜榭帶人上前先對霍凌和霍慶行禮,臉上還浮現(xiàn)輕松笑意。
反觀霍凌那張老臉溝壑縱橫,面對姜榭還裝起假笑,同樣客氣對他,然后視線落在了他受傷的雙手上。
“姜司正,在望月樓上你的手還好好的,怎么這次見面你這雙手還傷了?”
姜榭看了眼自己的手,輕松笑道:“啊,這抓小毛賊時傷的,多謝閣老關心?!?br/>
隨后,他再問:“不知閣老派人傳信約府中見個面,到底是發(fā)生了什么事?”
“也沒什么,就是以珺說想請您吃頓飯,自己不好意思宴請您,所以就只能由我這個祖父來替她做主姜司正想吃什么隨便報,廚子曾是御廚,您吃盡興就好?!被袅杩犊卣f。
霍以珺暗自翻了個白眼,自己何時想過要請姜榭吃飯,這事他連招呼都沒打,直接開口,果然是人老了之后臉皮夠厚,撒謊面不改色臉不紅心不跳的。
“那姜榭就謝過小公子,恭敬不如從命了?!苯恳彩敲娌桓纳挠纤?。
五人同行來到偏廳就餐,桌上完全沒人交流。
姜榭和相休來這完全是來這干飯。
“今天不談工事,只是簡單聊聊,姜司正不用緊張?!?br/>
霍凌和霍慶坐在對面,看著專注干飯的人。
坐在一旁的霍以珺坐立不安,看著面前的食物,還是假模假樣地敷衍吃起來。
緩了緩,霍慶替霍凌先開口:“以珺啊,不是你想請姜司正吃飯的嗎?現(xiàn)在你怎么一句話都沒有?”
“咳咳咳……”霍以珺正在吃糕點,突然被點名差點被嗆死。
這本來就不是她主的局,這個時間點讓她說什么??
霍以珺只好裝傻,聳肩看向?qū)γ?,不知該說些什么,也的確不知該說什么。
霍慶見她沒說,直接替她說:“這段時間小珺就職清正司,有勞姜司正費心教導以珺,不知姜司正是何時懂得驗尸?以珺跟你學驗尸添了不少麻煩,我是他叔公先敬姜司正一杯!”
霍慶倒上一杯酒,遙敬姜榭。
姜榭正在忙活吃,突然聽他這么說手上動作一停,將口中食物咽了下去。
眸光流轉(zhuǎn),回想著霍慶說得話,自己什么時候教過霍以珺驗尸?
霍家小公子霍以珺會驗尸不是提刑官宋正的徒弟么?怎么現(xiàn)在成自己調(diào)教的人??
他盯去霍以珺,只見她眼神懇求,這點他立馬就明白了。
他或許就不是宋正的徒弟,一直都在騙自己,如今在霍家東窗事發(fā),這是在找他當救兵?
真是打了個好算盤,若是幫霍以珺解圍,事后倒是可以好好談談條件,索要點好處。
“下官會驗尸那都是很久之前的事了,在磐川時就簡單驗過只懂皮毛,清正司素來都在查最窮兇極惡的犯人,案件多數(shù)十分離奇,身為推官也必要懂得如何驗尸。”
“所以在清正司里,下官也就簡單教了霍大人驗尸,霍將軍和霍閣老應該不會介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