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日的時間在你的眼里或許是過于倉促了,可是在朕的眼里卻過于漫長了,每個時辰對朕來說都是提心吊膽的,朕不能給你一份完完全全、沒有殘缺的愛,可是朕會給你天下女人都不曾享受到的權(quán)勢與寵溺”秦穆延擁住云日衫,將她柔軟無骨的身軀摟緊懷里,他深吸了一口氣,空氣中彌漫著清香的牡丹香,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fēng)流,云日衫朕相信你,不要背叛朕,不要逼朕再成為一個沒有間人情的皇帝,他閉上眼眸,眉宇間透露出一股痛苦的表情。
云日衫發(fā)現(xiàn)秦穆延擁住她的身體在顫抖,他在害怕嗎別把皇帝看得過于堅強了,脫去皇冠,他也只不過是個有血有肉、有七情六欲的普通人而已,她好想好想開口告訴他,她已經(jīng)愛上了他,愛得不可自拔了,可是她要的不是這樣的生活,她要的是他全部的愛,要的是一個男耕女織的普通老百姓的生活,可是她知道這是不可能的,她望向被積雪鋪成白色的瓦礫,心中便有一種想嚎啕大哭的情緒。
“皇上,如果有一日,你發(fā)現(xiàn)著一切只不過是水中月,鏡中花而已,你也不再是一個皇帝,就連你辛苦付出的子民也容不下你,你會怎么做,是會選擇順從天命與臣妾平平淡淡地共度一生,還是棄臣妾于不顧,拋棄七情六欲搶奪著已經(jīng)不再屬于你的江山,你的子民”云日衫推開秦穆天,溫存只要一點點就好了,太多了反而讓她承受不起。
她面對著那一張從震驚到冷然以對的臉,她已經(jīng)知道了答案了,卻面上笑著,心再疼,也已經(jīng)開始麻木了,笑瞇瞇地對著他繼續(xù)說道:“臣妾不過是打個比方而已,皇上還是不要認真的好,免得臣妾又開始語無倫次地解釋一番”
秦穆延被她說話時的認真給怔住了,好似她所說的這一切將會是未來的預(yù)告,他看著她故作鎮(zhèn)定的樣子,她是想對他說些什么嗎面對這些殘忍的問題,他選擇了逃避,他承認他是在害怕,面不改色地笑道:“日衫,朕對你的情意,你難道還看不出來嗎朕永遠都不會拋下你,只是那時,被自己的江山、子民所拋棄的我,一定是狼狽不堪,就連溫飽也會成為我的問題,你還愿不愿意陪在我的身旁,一起亡命天涯嗎”
云日衫捂住嘴,沒有想到他居然再這么認真回答她的問題,她被嚇到了,可是這真是他所說的那樣嗎她的心差一點就動搖了,她頭一次聽到他放下他九五之尊的身份,用了我來自稱他自己,她的心很慌亂,她不想再去猜測他的心思了。
云日衫搖頭道:“臣妾不愿意”
秦穆延皺起眉心,他真的不明白,她的眼神中明明很渴望這種生活,為什么會說不愿意呢他再次攬住她:“為什么難道你喜歡的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作為皇帝的我嗎”
“不是,因為臣妾是因為皇上而被迫入宮為妃的,從哪里開始就從哪里結(jié)束不是嗎如果皇上不再是皇上,臣妾不再是臣妾,那么一切都會亂了套,失了方向,皇上就不再喜歡臣妾,甚至無法面對臣妾”她過于平靜的面容顯得有些殘酷,這些話。雖然聽得有些語無倫次,可是如果他不再是皇上,這個結(jié)果會是敗她所賜,他的心還會容得下曾經(jīng)騙了他、負了他的女人嗎
時間流逝在彼此的沉默之中,他不明白她話中的含義,但是他明白了一件事,就是如果他不再是皇帝,她就會離開她,他不信她愛的只是他皇帝的這份軀殼,手指溫柔地觸碰著她濃密的睫毛,就在她閉眼的剎那間,他倏地攫住她嫣紅的飽滿雙唇,他不容她拒絕,不知道有多久,他沒有好好地品嘗過她的甜美了,他的舌探人她的口中,如浪濤般洶涌地翻攪著她的舌。
“不管朕是皇帝還是平民,你都是朕的,就算是要死,也要死在朕的懷里”低沉嗓音如鋼鐵般冷硬,她知道她的話激怒了她,可是她的大腦完全無法思考,他的吻激起她陣陣酥麻感覺,他擁著她的手掌在不斷的收攏,幾乎勒得他喘不過起來,她可以把這個當(dāng)做他也愛上了她嗎當(dāng)細雨般的吻灑在她的臉蛋上,她才發(fā)現(xiàn)她恍神了,接收到秦穆延不悅的目光時,她嫣然地一笑,小手主動地探入他的衣襟內(nèi),對他結(jié)實的胸膛,她簡直是愛不釋手,就讓她來伺候他吧
“不可以”秦穆延忍下**,他的大掌按住她不斷扭動的圓俏雪臀。
“可以的,就讓臣妾好好慰勞一下皇上這幾日對的照顧吧”她靈巧的舌頭纏上了他,他知道他在顧慮她的身子,他的話足以燙熱了她冰冷的心,她的腿纏住了他的腰,而他的手滑過她暴露在空氣中的上半身,撫過她平坦的小腹,帶給她前所未有的的歡愉感,他就像一只饑渴的野獸般嚼咬著她白嫩的耳垂,她不安地蠕動著她的身體,熾熱的火焰將她焚燒成灰燼,她嬌喘連連,讓他更加瘋狂地占有了她。
空氣中彌漫著羞人的味道
翌日
云日衫睜開美眸,癡癡地望著他沉睡地臉龐,她滿足地一笑,冰冷的手指劃過他棱角分明的輪廓,他臉上的胡渣弄得她的指腹麻酥酥的,她在他的額頭印下一吻,瞥向落在桌下的那張字跡分明的紙條,她的眼眸中劃過一絲疼痛:“穆延,我不要那些權(quán)威,我要的是你給不起的愛,答案很快就知曉了,原諒我的一時軟弱”
她跨過他的身旁,她看見她白皙的胸口前泛著一層淡淡的緋色,自嘲地笑出聲,快速地穿上了一襲便裝,離去時,她依依不舍地望了床榻上熟睡的臉龐,便匆匆地離去了。
云日衫身邊沒有任何的隨從,就連不離身的雪雁也沒有帶上,她孤身一人來到了一片荒涼的破廟當(dāng)中,殘根敗瓦,處處可見,微弱的陽光撲灑下來,她撫摸過著殘木,滿兒怎么會約她來這種地方呢心中隱隱地感到不安,她鼻尖嗅到了烈酒的味道,瞥見一角擺著的幾缸空的酒罐,就在她準備走出去時,一抹令她再熟悉不過的身影走了進來,
...
(紫瑯文學(xu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