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炙熱露骨的目光下,溫婉羞澀的垂下眼簾,故作慌亂的轉(zhuǎn)移話題“長,長安打算怎么做呢?你可不能傷害父親還有溫府?!?br/>
傅榮軒溫聲道“溫府除了你,便只有溫謹清一人云英未嫁,既然她已經(jīng)有了婚約,便讓長樂侯府早日娶她入門,這樣既不會傷害溫府,又能讓你嫁給本世子,婉兒覺得如何?”
溫婉歡喜的鼓掌,滿眼的濡幕“就知道長安最好了!”
傅榮軒強勢的將溫婉拉入懷中,炙熱的呼吸撲面而來,聲音沙啞透著欲望“那婉兒可有什么獎勵?”
溫婉漲紅了臉蛋,使勁的掙脫了懷抱“長安,你不,不能這樣……”
“這樣是哪樣?”傅榮軒挑眉,意思不言而喻。
“我,我……你欺負我,我再也不要理你了!青鶴青鶴!”
還不待傅榮軒阻止,溫婉的聲音便招來了青鶴,面無表情的青鶴阻擋了傅榮軒炙熱的目光,冰冷道“世子殿下,時辰不早了,您該回去了?!?br/>
傅榮軒臉色不太好,瞪了如同鵪鶉般躲在青鶴身后的女子一眼,冷聲道“賀大將軍的貼身侍衛(wèi)果真與眾不同!”
青鶴平靜道“世子殿下廖贊了?!?br/>
傅榮軒不想與那賀閻王為敵,只能道“婉兒,本世子隔日再去溫府拜訪,你乖乖的呆在家里,少出來閑逛!”
話落,久久沒有得到回應(yīng)。
傅榮軒只當(dāng)溫婉害羞了“青鶴是吧,婉兒便交給你了,如若她有半點差池,別怪本世子不顧賀大將軍臉面!”
青鶴淡淡的擺手,絲毫不懼“世子殿下請吧?!?br/>
傅榮軒臉色不太好看,又是瞪了溫婉一眼,才大手一揮出了房門。
待到傅榮軒離去后,溫婉面無表情的從青鶴身后走出來,臉上哪還有半分羞澀,只剩下冷漠。
“剛才你可聽清楚了?”
青鶴先開始還有些迷惑,隨后迅速反應(yīng)過來,恭敬道“清楚了?!?br/>
溫婉頷首,嘴角揚起暖暖的笑意“那就好,順?biāo)浦蹌幼餍⌒?,別讓溫府發(fā)現(xiàn)了,不然又得雞飛狗跳的,煩死人了?!?br/>
“屬下明白?!?br/>
溫婉又恢復(fù)那嬌軟憐愛的模樣,腦袋瓜子撐在手上,一副有氣無力的病秧子“上菜吧,我都快餓死了~”
青鶴揚手“上菜!”
芷荷帶著幾個侍女端著芳香四溢的佳肴上來,每一道都勾引著溫婉的食欲,與溫府清淡到極點的飲食不同,這里的菜肴雖味道清淡,但味道醇厚極為入味。
溫婉大快朵頤一番,方才慵懶滿足的癱倒在椅子上,那模樣像極了饜足的貓兒。
“小姐,時辰不早了,何時去求得書坊?”
溫婉打了一個哈欠,軟軟的應(yīng)了一聲“唔,就現(xiàn)在吧?!?br/>
青鶴道“那奴婢去叫輛馬車,飯后不宜走動?!?br/>
“好哇?!睖赝褚矝]有拒絕,走路逛街本就是一時興起,真讓她走路去城郊,就算要了她的命,她也走不到。
芷荷揚聲道“小二,結(jié)賬。”
早已等候在外的小二,恭敬道“帳已經(jīng)結(jié)過了。”
芷荷一愣“誰結(jié)的?”
話語間,溫婉已經(jīng)施施然走出了房門,旁邊的青鶴嫌棄的瞥了芷荷一眼,真不知道小姐怎么會有這般如此愚蠢的丫鬟。
小二笑瞇瞇道“小姐是傅世子的朋友,小的豈敢收錢,何況傅世子臨走前交代了,以后小姐到本店用餐,一律記在世子殿下的賬上?!?br/>
芷荷聞言,瞬間樂開了花,緊追而去聲如洪鐘“小姐,小姐,傅世子還真是把您放在心尖尖上啊……”
青鶴只覺得頭疼得厲害。
“大庭廣眾,注意言行!”
許是被青鶴冷冽的警告所驚住,芷荷張口欲出的話硬生生的憋在了嘴里。青鶴怎么比秋寒還恐怖……
“我就是隨便說說,也沒說什么啊,何況誰人不知小姐與傅世子……”
看著還在狡辯的芷荷,青鶴眼底閃過不耐,如若在軍營里,這般惹是生非且不自知的蠢貨,早就被丟進沙漠喂狼了。
也不知小姐瞧上她什么。
“閉嘴!再多嘴一句,我就殺了你!”
殺氣凜然的警告終于讓芷荷白了臉,尤其是那眼底的厭惡嫌棄,讓芷荷既是憤怒又是委屈,可再多的羞憤終于畏懼于那張面無表情的臉蛋下。
“芷荷,青鶴,快些~”遠處的聲音嬌俏可人,隱隱透著一絲不耐。
青鶴冷冷的瞥了她一眼“還不快跟上?!?br/>
“???哦!”
芷荷反應(yīng)過來后,一溜煙的便追了上去,驚惶未定的趴在溫婉耳畔,還時不時警惕的瞅著身后的動靜,仿佛后面有洪水猛獸一般。
“小姐,小姐,青鶴她絕對有問題,她竟然要殺奴婢!”
溫婉終究失了耐性,一字一句道“芷荷姐姐,你怕是生病了?怎么開始說胡話了?!?br/>
芷荷一愣,隨后急忙擺手“沒有,沒有!真的,青鶴想殺奴婢……”
只是話還沒有說完,就被溫婉打斷“怎么沒有?臉色那么差,一定是生病了,芷荷姐姐你可別強撐,青鶴,還不快派人送芷荷姐姐回去休息,讓大夫看看是不是中暑了,你看這都燒糊涂了?!?br/>
芷荷急了“小姐,奴婢沒有說胡話,都是……”真的。
最后兩個字還沒有說出來,便湮滅在青鶴的厲眸下。
“都是什么?”青鶴挑眉。
芷荷驚恐的躲在溫婉身后,顫巍巍道“沒,沒什么?!?br/>
溫婉眉眼淡淡“芷荷,回去吧?!?br/>
明明小時候還算伶俐聰慧的丫頭,怎么越長大,這性子就越發(fā)愚蠢,如若不是芷荷還算忠心,她早就留她不得了,畢竟她可是最討厭麻煩啦。
輕柔舒適的聲音,一如既往的笑容,卻讓芷荷到嘴的辯駁硬生生的吞了進去,莫名的,在那雙清澈的眼眸下容不得一絲反駁。
“小姐……”芷荷吶吶的喊道。
溫婉的眸色又沉了幾分,巧笑倩兮“芷荷姐姐,婉兒就不送你咯,再見~”
說著,擺擺手,頭也不回的上了一旁的馬車,直到馬車骨碌碌的逝去,消失在街道拐角處,芷荷才勘堪回過神來。
她是遭小姐厭棄了嗎?
不對,小姐向來心善,豈會無緣無故討厭她?她又沒說錯什么,小姐與傅世子情投意合,以前小姐身份不夠尊貴就罷了,現(xiàn)在小姐可是靖安郡主,絕對配得上傅世子,天下誰人不知傅世子對小姐的心意,這有什么不能說的?
哼,肯定是青鶴在小姐面前說她的壞話,小姐還小,是非不分,一定是受了青鶴的蒙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