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總裁,你說呢?”
陳燕似笑非笑的對著陳須眉說道。
“說你妹?!标愴毭贾苯討簧弦痪洹?br/>
陳燕:“····”
錦繡集團(tuán)的那些高層也是一個個都傻眼了,他們都沒想到陳總裁會突然說出這么一句懟人的話來。
陳燕的那一張臉好像被人狠狠打了一巴掌似的,難看得很。
“趙七甲有沒有老婆,你不清楚?你裝什么呢?!标愴毭祭湫σ宦暎娈?dāng)自己是傻白甜一個,這個陳燕早就不滿自己當(dāng)總裁了,這一次,借題發(fā)揮,但她想笑到最后,那是不可能的。
陳燕臉色一陣青一陣白,她沒想到陳須眉會這么懟人,她張嘴,想對著全部的人宣布,趙七甲就是陳須眉的男人。這個時候,何亮上前一步,笑了笑,說道;“
陳燕,趙七甲是我們錦繡的員工之一,不管他是用什么辦法找來這么多工人,我們應(yīng)該高興才對,應(yīng)該給予掌聲才對,如果不是這些人的到來,指不定天成那些工人要不要接著鬧事呢。“
“來,讓我們把熱烈的掌聲獻(xiàn)給趙七甲?!?br/>
何亮這一只老狐貍第一個鼓掌,接著,集團(tuán)的員工也是紛紛鼓掌。
雖然平時趙七甲粗人一個,一言不合就打人,但這一次,趙七甲幫助公司渡過了難關(guān),大家覺得趙七甲一下親近了不少。
“謝謝各位的贊譽(yù)?!壁w七甲也是臉皮厚的很,笑著說道,“以后,我會好好在公司工作?!?br/>
“總裁,這些員工隨時待命?!壁w七甲對陳須眉說道,“不用五險一金的那種。”
“總裁,你也好好考慮一下。”
陳須眉點頭。
趙七甲對工人道:“回吧,你們能來這里,我非常的開心,下次有機(jī)會我們一起喝酒,我請客?!?br/>
工人也是笑道:“趙先生,那我就等你電話了?!?br/>
很快,這三百多個工人陸陸續(xù)續(xù)的上車。
趙七甲在后面喊道:“各位,路上注意安全,你們有些超載了,有交警攔下你們給我電話?!?br/>
眾多工人對趙七甲揮揮手。
很快,一輛輛面包車陸續(xù)行駛出趙七甲的視線,他笑著特別燦爛:“有人好辦事,古人說的話就是有道理?!?br/>
陳須眉也回頭對錦繡的高層和看戲的員工,道:“都散了,回去工作。”
眾人也是回樓上工作。
陳須眉走到趙七甲身邊,沒看趙七甲,說兩個字:“謝謝?!?br/>
“你說什么,我聽不清楚。”趙七甲回頭問道。
陳須眉瞪了這家伙一眼,得寸進(jìn)尺了啊,“我說謝謝?!?br/>
“哦,這一次我聽見了?!壁w七甲嘿嘿一笑,“總裁老婆,是不是對我刮目相看,我不是吹牛逼的吧?!?br/>
陳須眉笑了笑,對,這一次趙七甲沒吹牛逼,她問道“錢誰給你的,人,誰借給你的?!?br/>
陳須眉當(dāng)然也看得出那些人是真正的建筑工人,只是,她奇怪趙七甲怎么能把這么多工人找來呢?
“你想知道,簡單?!壁w七甲打一個響指道,“晚上,給我端茶倒水,我就告訴你?!?br/>
‘總裁,沒事我就先回去工作了,有事給我電話,沒事就別來煩我,我要上前睡一覺。“
趙七甲屁顛的走了。
“這人給點陽光就燦爛。”
陳須眉也是無語了,還要端茶倒水,做夢去吧。
至于那些記者,得穩(wěn)住他們才行。
見報,這個沒問題,可得好的方面寫才行。
頂樓。
趙七甲躺在床上舒服得很。
“趙大哥,你太牛了,哎,我剛才出去跑業(yè)務(wù),不能看到你的光輝事跡?!?br/>
魏婷這丫頭一上來就一臉遺憾的說道。
“跑業(yè)務(wù)?”趙七甲問道,“你一個人啊。”項目部的人也需要出去跑業(yè)務(wù)的嗎?
怪不得剛才沒見到魏婷這丫頭呢,回頭問須眉一下,有沒有記者錄下來他牛逼的一面。
“嘻嘻,當(dāng)然不是。”魏婷開心道,“是蔡部長帶著我去跑業(yè)務(wù),見了幾個超級有錢人?!?br/>
“這樣啊。”趙七甲點頭,可以可以。有蔡坤幫忙帶魏婷上路的話,以后這妮子絕對一飛沖天?!安滩块L以前可能人品不太好,但經(jīng)過我一拳敲打之后,他已經(jīng)洗心革面了,立志做一個好人,你以后好好跟著他。”
魏婷嗯的一聲點頭,確實和趙大哥說一樣,蔡坤真的變一個人,對她老好,老客氣了,還說給她配一輛車,她都不會開車,打算抽個時間去學(xué)車。
“趙大哥,記得晚上一起吃飯啊?!蔽烘糜痔嵝训馈?br/>
趙七甲:“沒問題,我晚上好好宰你一頓?!?br/>
魏婷和趙七甲閑扯一下,就下樓去工作了。
··
“何叔,為什么剛才阻止我說趙七甲是陳須眉男人一事啊?!?br/>
何亮的辦公室。
陳燕一臉的不甘心和不爽。
“陳燕,沒到時候。”何亮說道,“做事,要冷靜,要沉住氣,如果你沉不住氣,那你就輸了?!?br/>
“陳須眉,并不是這么好對付的,哪怕你當(dāng)時說出來,我估計造成的殺傷力也不是很大?!?br/>
“這個事情,必須要到股東大會召開才能說。”
陳燕一下沒說話,她只是很不爽陳須眉懟自己的樣子。
“可是,何叔,這一次工人來鬧事,就這么陳須眉解決了?”陳燕也是很無奈道。
“還沒有解決呢?!焙瘟晾现\深算道?!安灰保l笑到最后才是真正的贏家。”
陳燕眼睛一亮:“何叔,你還有什么計策?”
“稍安勿躁。”何亮說道,“明天你就知道了,現(xiàn)在的陳須眉,已經(jīng)是被架在燒烤爐上的螞蚱,她蹦跶不了多久的?!?br/>
“就是這個趙七甲,我真低估他了,這個人,絕對不是簡單的一個鄉(xiāng)下人?!?br/>
何亮緩緩的說道。
陳燕說:“對,這個家伙一個電話就找這么多工人,沒人幫,我不信。”
何亮陰冷道:“我已經(jīng)叫人跟蹤那些工人,我倒要看看是什么工地上人,敢和我作對?!?br/>
陳燕:“那我就先讓陳須眉再蹦跶蹦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