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觴另一邊的是一個三級傭兵團的團長,平日里和血殺的關(guān)系也還不錯,此時看著他這么一副沉默寡言的樣子,不由湊得他近了些,看了一眼那邊的李晉,壓低了聲音調(diào)侃道,“我說顧團長,你也不要這么不解風(fēng)情嘛!看看對面那幾位小公主,那眼珠子都快給你飛出來了,你就一個也看不上?”
久觴端著酒杯的動作頓了頓,黝黑的深眸中閃過一抹意味不明的暗芒,不咸不淡地看了他一眼,“莫非齊團長對他們有興趣?”
“別別別,”這位齊團長一聽他這話,連忙擺手,“顧團長就別笑我了,這話要是讓我家那個惡婆娘聽了去,還指不定要怎么鬧呢!”
這位齊團長名叫齊路,雖然實力并不算高,在傭兵工會里卻極為出名,原因就是他怕老婆已經(jīng)怕到一種境界了。
后面的北宮夜聽了這二人的對話,不由爽朗笑開,“齊團長懼內(nèi),也不要給我們家團長找麻煩??!你看看對面那幾個,雖然看著長得也還過得去,可是哪里有過日子的樣子?咱們傭兵都是刀尖舔血過來的,就圖家里有個清凈,要真討了皇室的公主做媳婦,那以后家里還不得翻天??!”
齊路愣了愣,下意識地看向?qū)γ婺菐讉€眉眼含春,嬌顏粉紅的妙齡少女,沉吟了片刻才朗笑道,“北兄弟說的是,是哥哥我想的太淺了,就這種皇室的嬌花放到咱們傭兵團里,那不是擺設(shè)就是禍害了!”
云笙也可愛地笑了笑,“齊大哥說的沒錯,而且咱們老大雖然如今也是一團之長,可畢竟還小,討不討媳婦的倒也還不急呢!”
“阿笙兄弟說的對!”齊路憨笑著摸了摸后腦勺,像是想起什么似的,一雙大眼珠子亮晶晶地看著云笙,“話說阿笙兄弟,我上次去青鳴山,無意中得了一塊千年玄鐵,你看什么時候有空幫哥哥看看,我想煉一件兵器,傭金咱們到時候再說!”
云笙歪著小腦袋笑道,“齊大哥這個時候跟我談錢就客氣了,大哥閑暇的時候到血殺來找我就是了,能不能煉出一把好兵器,還得我看過再說!”
“那就謝謝兄弟了!”
“齊大哥客氣......”
瑾瑜聽著他們這你一言我一語話題越走越偏,眉心是越皺越緊,還能不能進入正題了?老皇帝也真是不給力,她還等著他趕快放大招被久觴漂亮地反擊然后回去睡覺了,他居然就這么給她耗著,以為她時間很多嗎?
噬邪將她寫滿了不滿的小眼神盡收眼底,薄唇牽出一抹清淺的弧度,捏了捏她粉嫩的小臉,“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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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了一眼漆黑的夜幕,雙眸微瞇,今天折騰了一天,小東西確實也累了,反正這相親宴的結(jié)果是確定的,不如先帶她回去?
瑾瑜用力眨了眨眼,甩著小腦袋道,“沒事,來都來了,我還是比較好奇久觴打算怎么把老皇帝堵回去!”
當初和李清那貨還有婚約的時候,她可沒少被這老東西橫挑鼻子豎挑眼的,現(xiàn)在有機會看他下不來臺,她哪舍得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