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寧老伯的話,寧狐中全身都蛋疼了,原來魂珠不是大路貨,竟然這么珍貴,那豈不是想要召喚自己書中的女主角無望了!
什么刁蠻校花、颯爽女俠、風(fēng)情萬種的鄉(xiāng)下阿嫂,怕是跟你們無緣了…
等等,丁家!丁家不是有魂珠嗎!
寧狐中再次燃起希望,這時他的眼睛里肯定熠熠生輝了,寧天刃看到他的神情,感受著他熱情的態(tài)度,不禁問道,“小五,你是不是想起什么了?”
寧狐中已經(jīng)決定伙同寧家,把丁家的魂珠搞到手,所以這時候也不再矜持,問道,“這位老伯,你一直說我是你侄子,可家父從來沒提起過他以前的事情,你現(xiàn)在空口白牙讓我怎么相信?”
這就是寧狐中的聰明之處,明明是想認(rèn)下這門親戚,但卻讓人家拿出證據(jù)。
怎么能不相信,寧天刃激動道:“你父母和我三弟弟媳一模一樣!你的年紀(jì)和我侄兒也相當(dāng)!”
寧秋燭提醒了一句,“胎記!”
“對,還有你屁股上的胎記!”寧天刃猛然醒悟,說出了胎記的秘密。
寧狐中對主角光環(huán)的神秘力量再次嘆服,他摸著屁股,難怪昏昏沉沉的時候感覺有人脫自己的褲子,原來是為了這個。
他屁股上確實有雞型胎記,為了支持祖國統(tǒng)一,寧狐中還一狠心在雄雞下面紋了兩只腳。
寧狐中也是寫過娛樂文,讀過《演員的自我修養(yǎng)》的人,對表演還是有些研究的,只看他眼角泛著淚光,看著寧天刃還有寧秋燭等人,緊咬嘴唇,“我爹,怎么從來也不跟我說…”
寧天刃老淚縱橫地拍著寧狐中的肩膀,“我想你爹肯定是有他的苦衷,不過現(xiàn)在好了,起碼你回來了,對了你爹他?”
寧天刃此刻已經(jīng)對寧狐中的身份深信不疑,但是對他們一家三口離奇失蹤,還有寧狐中突然出現(xiàn)在富貴山,以及寧狐中的手機(jī)屏保,奇怪裝束等,他還有些疑問。
寧狐中看看病床上的寧玉軒,攔了寧老伯一句,“大伯,我的事等我稍后再跟你詳談,現(xiàn)在還是說說玉軒的事吧,他們把人打成這樣,總不能就這么算了吧!”
聽到寧狐中如此義憤填膺,外面的寧玉綢都不禁對他有所改觀,更不要說他的那幾位堂兄了,一腔兄弟齊心的豪情縈繞心頭。
沖動的二爺寧鏗鏘更是起身想要和小五殺到丁家去。
寧秋燭攔住二弟,問兒子:“軒兒,你跟我講,是誰打傷你的?”
他這一問,也讓其他幾位兄弟心中犯疑,寧家之所以能位居六大家族之首,憑的就是武力值高超,而且很擅長越級戰(zhàn)。
寧玉軒雖然是寧家第三代,未滿二十歲,而且只是四級武修,但卻能輕松打敗五級武修,甚至能力克六級武修高手!
而在寧人寰之后,少陽城就已經(jīng)沒有八級武修的高手了,宋、宮、木三家的老祖不過才七級武修的修為而已。
丁家的最高武力值也就六級武修,還真不一定是寧玉軒這個年輕后生的對手。
寧玉軒咬牙切齒道:“是丁延朗干的!”
寧秋燭幾人大驚,丁延郎是丁家家主的弟弟,丁瑩瑩的父親,也就是寧玉軒的準(zhǔn)岳父,他是一名五級武修,按照寧家人的標(biāo)準(zhǔn),丁延朗肯定不是寧玉軒的對手。
寧天刃問:“你手下留情了?”
寧玉軒搖頭,“如果不是瑩瑩求情,可能我傷的更重,他的功力似乎沒有太大變化,但是對起招來,卻更加精妙高深,叫人捉摸不透!”
“魂珠!”寧天刃、寧秋燭,甚至就連剛剛來到這個世界的寧狐中都看的出來,那個丁延朗的變化肯定和魂珠有關(guān)!
寧圭堂好奇問道:“軒兒,那你是怎么知道魂珠的事呢?”
按理說,如此至寶,以丁家的實力,絕對留不住,甚至可能招致滅族之禍,所以,偷偷留下來慢慢消化才是正理啊。
寧玉軒回道:“是,是瑩瑩告訴我的。”
幾位叔叔全都點頭,心想瑩瑩這孩子還是不錯的,只恨這丁家,有了魂珠就瞧不上寧家了,實在寡廉鮮恥至極!
……
與此同時,剛剛把寧玉軒像死狗一樣丟出去的丁家。
丁瑩瑩站在大伯和父親面前,有些不解的問,“大伯,為什么一定要把魂珠的消息告訴寧家啊?寧玉軒的那個二伯還是很厲害的,您就不怕他們會覬覦咱家的寶貝?”
丁家家主丁延平仰天大笑:“怕?我當(dāng)然不怕了!我巴不得他們能沖動之下來搶這魂珠,到時候我雙手奉上就是!”
丁瑩瑩更加不解了。
還是丁延朗為女兒解惑,“瑩瑩,你可知小郡王佟心源的為人如何?”
丁瑩瑩臉色微紅,畢竟,父親讓自己評論的是她未來的丈夫。
“小郡王他天皇貴胄,自小錦衣玉食,肯定很有學(xué)問,長得也必然很是偉岸…”
丁延平打斷了侄女的幻想:“我問的是性格?你了解嗎?”
“這…”丁瑩瑩搖搖頭。
丁延平道:“我可以說是看著他長大的,這個小子,自幼便刻薄寡恩,暴虐無德,就算我們把魂珠獻(xiàn)給他,另外還要搭上一個你,他也不一定會感謝我,可能還會認(rèn)為這是我該做的。”
“伯父,你是說,他不會幫我們鏟平五大家族?”丁瑩瑩眼睛瞪得很圓。
丁延平“哼”了一聲:“如果他心情好,可能會幫我們制霸少陽城,如果他心情不好,可能連我們丁家也會一道鏟平,反正這對于他沒有任何難度。”
一臉絡(luò)腮胡的丁延朗道:“所以大哥想要以魂珠為餌,勾動那幾家的貪念,只要他們膽敢對我們要獻(xiàn)給小郡王的寶貝動手,那他們就等著那個瘋子的報復(fù)吧!哈哈哈…”
丁延平“咳咳”兩聲,丁延郎這個老二忙收斂了自己的豪邁,然而丁瑩瑩還是擔(dān)心:“這樣的寶貝拿出來做餌,會不會,太冒險了?”
丁延平大手一揮:“放心,我早就試過,魂珠的秘密我無法勘破,而且魂珠也是無法破壞的,等小郡王大軍到來,拿了我的,到時候,通通給我吐出來!”手機(jī)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