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三發(fā)瘋了!
林悅悅腦中迅速閃過這個認知,她朝著四周看了一下小臉,嚇得一白,連忙朝著林虎那邊跑了過去,嘴邊還念叨叨,“救命啊,侯三發(fā)瘋了!”
林悅悅動作夠快,很快便閃到了林虎身邊,林虎這時候才剛剛反應(yīng)過來,被林悅悅這么一閃,身子正好替他挨了侯三的一腳直接被踹到了心窩處,一瞬間疼的厲害。
林悅悅就躲在一旁松了一口氣,小臉嚇慘白聲音中滿是顫抖,這才說到,“林叔,侯三瘋了,他要殺了我?!?br/>
李正氣得哆哆嗦嗦,“你們還愣著干什么?還不快點把他給逮起來,這個畜生當著我的面就敢這么欺負人。”
村里的壯漢們到底多人多,就算侯三力氣再大也顧不上,再加上林阿大還在里面,侯三很快就被他們制服了,被人綁得結(jié)結(jié)實實的捆在一邊,繩子還是林阿大提供的。
“我是被陷害的,這個賤人故意算計我,你們相信我啊,這個賤人故意算計我!”
林悅悅哭的梨花帶雨,躲在里正身后哆哆嗦嗦的不敢說話,好半天才小聲的說了一句,“你說我算計你,我算計你什么了?我算計你來我的屋里跟男人偷情嗎?”
她這話說的有十足道理,村里的人基本上都信了個遍,看向侯三的眼神都帶著不滿。
這個侯三真是個攪屎棍,一來他們林家村便搞來了許多事兒,上次算計林悅悅家養(yǎng)豬場的事兒,差點兒害得林悅悅家出了大事兒還連累整個村子。這次居然又想來算計林悅悅,現(xiàn)在把自己陪進去了,可真是個攪屎棍
本來侯三在林家村的名聲就不好,現(xiàn)在人人看她都恨不得上去脫一口唾沫。
侯三掙脫不開,只能看著里正說道,“你們別相信他的,都是這個賤人給我下了藥,要不然我怎么可能喜歡男人。”
他一想到自己剛才和林虎摟摟抱抱在一起他就惡心的要死,這林虎也是個大男人,兩個大男人之間摟摟摟摟抱抱的,別說別人看著惡心,他自己想起來也覺得惡心。
林虎這個時候終于反應(yīng)過來了,他被踹的心窩疼,頭頂上血氣上涌看,向侯三也怒了,“你居然敢耍我不是,你說這林悅悅就在屋里等著我,你算計好了呀,你居然敢耍我現(xiàn)在還敢踹老子的心口,你算什么東西?”
林虎一股腦的把事情全說了出口,這下整個林家村都知道了事情的真相。
里正面色很難看,他用手里的拐杖戳了戳林虎的胸口問道,“你說什么?是這侯三算計你,故意讓你來毀人家悅悅名聲的,結(jié)果悅悅不在屋內(nèi)?
他現(xiàn)在算是明白了,原來這事根本就是侯三搞的鬼,是侯三指使林虎來對林悅悅做不軌之事,結(jié)果林悅悅聰明,居然去了吳梅花的屋里,林虎撲了空,不知怎么的就跟侯三搞在了一起。
這事兒說起來也真是奇怪,這兩個大男人之間怎么就搞在一起了呢?
還好他們沒做什么出格的事兒,不然他這張老臉可真是不要了。
林虎一想起剛才的事兒也覺得惡心,呸了一聲,看向里正說道,“叔你說什么呢?我喜歡的是女人呀,我怎么可能會跟男人搞在一起,都是這侯三算計我的,叔你要給我報仇啊?!?br/>
“還不快把真話給我吐出來,再說你要是敢騙我,就用村法伺候!”
里正這次算是發(fā)了狠,他被氣壞了,居然連用村法這種話都已經(jīng)說出口了,每個村都有每個村的村法,這村法可不是一般人能夠承受得住的,就算是林虎這么一個大男人聽到這兩個字也覺得渾身發(fā)冷。
他再也顧不得什么了,連忙開口說道,“林叔你別生氣,我這就把話都說出來是這樣的,之前我不是和林悅悅她們家提親嗎?結(jié)果這林悅悅嫁給了成家村的那小白臉,我氣不過,誰知道后來這侯三突然來找我,他用激將法激我,說我不是個男人,連個女人都搞不定,我一氣之下就答應(yīng)了他的合作,他說他有辦法報復(fù)林悅悅讓我報仇。”
里正睜大眼睛罵到,“蠢貨,他說什么你就聽什么,然后呢……”
林虎低了低腦袋聲音都低了一些,繼續(xù)說道,“然后他就跟我說是鎮(zhèn)上的一個小姐,給了他不少銀子,讓他來算計林悅悅,還說他大哥之前就是被林悅悅給害的,他這仇也必須要報,所以我們倆就算是同道中人,鎮(zhèn)上那位小姐給的銀子,他分了我五十兩,來之前他都已經(jīng)跟我說好了,他明明說了林悅悅會在屋里乖乖等著我,到時候我只要跟林悅悅躺在一張床上,被大家發(fā)現(xiàn)就是了,毀了林悅悅的名聲就完事兒了,誰知道我進來的時候這侯三就……”
誰知道他進來的時候,侯三就被林悅悅他們給打趴下了,連同他自己也……
這話他想說出口,但是卻覺得不好意思,他多少也是個男人,結(jié)果被個女人算計成這樣,反正現(xiàn)在事已至此,他還不如把事兒都推到侯三身上,到時候里正自然會收拾后山,他也能輕一些挨打了。
一想到這村法有有多可怕,林虎就有些害怕他后悔極了,自己不應(yīng)該貪這趟子事兒。
“侯三對你做什么了?你們倆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兒?”
李振還是忍不住問道,兩個大男人在一起落落落抱抱的,如果不給他個說法,他今天晚上可真是要睡不著覺了。
就在林虎絞盡腦汁想說法的時候,林悅悅突然開口了,“我明白了,是侯三讓你過來跟我躺在一張床上,結(jié)果我卻不在侯三就在我的屋里面,是不是他在我的屋里面下藥了,才讓你失去理智,覺得侯三就是我?”
林悅悅這話帶著一定的引導性,他本來就生得極美,眼神看過來的時候含著一絲冷意,林虎下意識的就按照她的說法說了。
“對對對,這屋里邊就是被下了藥,侯三在屋里邊下了藥,結(jié)果這林悅悅卻不在,他自己進來中了招,連同我也一塊中了招,看見他就好像看見了林悅悅,我一時間有些上頭就成這樣了,林叔你要相信我呀,我是無辜的,我也只不過只是一時間色心上了頭,結(jié)果卻被這侯三如此算計,我看他根本就不是想算計林悅悅,就是想讓我們整個林家村丟人!”
他不敢說別的,反正這事兒都已經(jīng)決定要推在侯三身上了,那就按照林悅悅說的去做好了再說些別的,他自己丟人不說,說不定還要挨里正的村法,現(xiàn)在把一切都推在后山頭上,總歸還有林悅悅,幫他圓謊侯,三一個人到底也不是林家村的人,他就算是百口也說不清楚了。
話都已經(jīng)說到這兒了,一切源頭都已經(jīng)出來了,真相就是這侯三是個攪屎棍,害了他們林家村的清靜。
里正冷哼一聲,吩咐村里的壯漢們?nèi)ジ舯诖?,把成家村的里正喊過來,這侯三到底不是他們林家村的人,只能把成家村的里正喊過來,讓大家一起做商量。
有人嘟囔了一句,這侯三好像是那邊里正的侄子呀?
林悅悅心里咯噔一聲,她倒是沒想那么多,沒想到侯三居然還跟成家村里正有點淵源,不過那又如何?就算是成家村的里正侄子又怎么樣?
就算是天王老子來了也別想放過侯三。
她這一次一定要讓侯三身敗名裂,再也不能翻身。
她林悅悅不是圣母更不會看人可憐就同情誰,侯三這么做都是他咎由自取,若不是他要聽了藍小姐的話來算計她,她也不會這么做。
里正沒說話,只是看向林悅悅說道,“悅悅你放心,這事兒林叔一定給你個交代?!?br/>
有時候村里的里正要比鎮(zhèn)上大官還要有威懾力呢。
他如果不把這件事處理好以后還怎么管理這個村子,還怎么讓村里的人信他服他。
所以這事兒侯三必須給林悅悅一個交代。
沒過多久,成家村的里正就過來了,這成里正一看見李玉娥,眉頭便跳了跳,他跟李玉娥是有前科的,被他婆娘抓到過好幾次,這一次他大晚上趕過來,他婆娘自然不放心也跟著在后頭,現(xiàn)在他居然在林家村看見了李玉娥……
城里人一時間有些說不出話來,這事該不會被他婆娘誤會吧?若是被誤會了,他可就百口莫辯了。
成里正正想著李玉娥的事兒,林理正就已經(jīng)開口了,他指了指地上被捆的結(jié)結(jié)實實的侯三,還有自己村兒的靈虎,將事情的經(jīng)過大概都說了一遍。
最后在眾人的目光下,林里正面色無常,只是眼神中含著些許冷漠,問道,“這事兒究竟該怎么辦?這侯三到底不是我林家村的人我不好處理,喊你過來也是為了給我們村里月月一個交代。”
成里正這才意識到地上被捆的結(jié)結(jié)實實的那個人,好像就是自家的遠房侄子?
他愣了一下,“這……也不是什么大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