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一個宿舍說好的一起出來吃飯,卻分成了兩桌坐,不過剩下的人倒是沒有意見,興許讓南懿凌和沈墨謙好好聊一聊,他自己也能正常一點兒。
不過兩個人現(xiàn)在這種狀況大有分手的嫌疑——說不定什么時候就真的爆出來分手,就單說在這娛樂圈里,為了粉飾太平,什么樣的手段用不出?
“懿凌失憶了?”眼鏡兄還有似夢非夢,瞪著大眼睛小心翼翼的問對面的季云澤和張琪。
季云澤的眉頭依舊皺的很深,顯然沒心情回答他的八卦問題。而張琪卻有點擔心:“若是真的分手了,按照套路來講的話,沈墨謙手頭上所有的人脈會不會全都成了南哥的敵人?”
“非友即敵!”眼鏡兄毛骨悚然道。
而旁邊的一桌,沈墨謙和南瑾睿相對而坐,餐廳優(yōu)雅的旋律在空氣中繚繞著,南瑾睿終于有點不自在了:“你老這么盯著我作甚?”
“要別人的心,就是想跟別人成親,許人家一生的意思。是定情之話”沈墨謙悠悠說道,并沒有理會南瑾睿的反感。
南瑾睿懊惱,“現(xiàn)在知道了,以前還真不知道這個意思?!?br/>
倏然……
一陣風,似乎帶著一種薄荷香的薄涼……
沈墨謙手肘本支在潔凈的桌面上,正盯著眼前的南瑾睿的時候,突然向前——將他和南瑾睿之間的距離拉近的一半,這樣看得更仔細了,幽深迷人的眼底神采奕奕。
南瑾睿瞬間向后,靠在了椅背上,看著沈墨謙突然放大的臉,眼里滿滿的厭惡。
“你小學老師沒教你這個道理嗎?”沈墨謙唇角勾起,很感興趣的問道。
這話讓南瑾睿不自由的想起沈太傅,他嚴肅認真的形象,每天無論是衣著還是言談舉止皆一絲不茍,他怎么可能教自己這些羞恥的東西?他向來對自己言傳身教的東西,并不包括兒女情長,這不由讓他一時間亂了頭緒。
“并無。”南瑾睿道。
沈墨謙眨眨眼,“學校的生活還習慣嗎?那是不習慣,要不要搬來和我一起???”
“……”
見南瑾睿糾結(jié),他又很認真地說道:“放心,我什么也不會對你做的,我也沒那個興趣?!?br/>
“我怕你?”
“……”
突如其來盛情的邀請讓南瑾睿沒辦法招架,反射性的拒絕,他搖了搖頭,但是突然又很后悔,若是自己不搬出去的話,那么只能回去和那幫家伙鬼混,后果,想想就覺得很頭疼。
看著南瑾睿糾結(jié)的神色,沈墨謙笑出聲,“給你幾天時間考慮,今天我們做點什么?”
“你的意思是,‘得到別人的心’只能是和別人成親嗎?”南瑾睿突然問道。
“是的,你就得和這個人……長相廝守?!焙竺鎺讉€字,沈墨謙幾乎是呵出聲的,夾雜幾分小情~色。
南瑾睿皺皺眉,突然覺得十分犯難。在這個社會中,他什么也不熟悉,誰也不認識,讓他如何去得到一個人的人心?要是沈太傅在這就好了……南瑾睿心底欲哭無淚——沈太傅也不是二十七八還未娶妻?
真是有其師必有其徒……
就在這個時候,對面的沈墨謙那放在桌面上的手,長指輕輕的敲了兩下,這片被敲擊散出的清脆的聲音,讓南瑾睿提高了注意力。
“我是你男朋友,你怕什么?你只需要得到我的心就好了?!鄙蚰t說這話的時候,盡管是已經(jīng)故做不經(jīng)意,但是莫名其妙,那泛紅的耳垂……
“荒唐。”南瑾睿終于也注重場合了,說話的聲音壓低,他緊皺著眉頭是認真的看著沈墨謙,眼神中甚至流出一股誠摯:“男人和男人是不可能的,勸你放棄。”
“可我已經(jīng)跟全世界公開了我們在一起,畢竟我是個……明星。”沈墨謙咬文嚼字一樣說著,言語之中還有些不自在:“我曾經(jīng)你那么好,難道你都忘了嗎?”
“那我應該是得到你的心了???”
……
南瑾睿一句話,打破了沈墨謙所有的花言巧語。
沈墨謙尷尬笑笑,彎起的眼角流露一絲狡黠:“說不定再努力一點就成功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