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五章惡毒的陷阱
在逐漸關上的電梯門縫中,他看到四個年輕人還茫然的站在大廳里,心里禁不住罵道:我『操』!真是傷透腦筋!這批成事不足、敗事有余的小混蛋,懂什么狗屁事情?差點破壞了我和“花花公子”的絕妙計劃!
上得樓去,蘇金凱出了電梯,迎面就看到了阿嬌那焦灼得不知道如何是好的憂愁臉龐。
一看到自己的丈夫走了過來,阿嬌就迫不及待地迎上去,趕緊低聲問道:“阿金,如果程詩語不回來,我們該怎么辦……”
蘇金凱眼皮一翻,沒好氣地回答:“如果她不回來,那就表示鴛鴦美夢已成真,我和‘花花公子’的絕妙計劃要成功了,你愁什么?到時候管著數錢就行了?!?br/>
“不是這樣的,我是說,如果……如果……我總覺得,我們這樣做,好象不太好……你和‘花花公子’合伙,安排這種事情,是不是有點缺德?會不會給我們帶來麻煩……程詩語可不是那種爛丫。再說,一旦出了事……”
蘇金凱猛然擰身,瞪著眼珠子罵道:“阿嬌,你這個豆腐腦子,什么時候才能轉得過彎來?你有沒有搞錯?她跟‘花花公子’的事,與我們有什么相干?我只不過是給‘花花公子’透了點信息、出了個點子,讓他們在飲料里下點功夫而已,這有什么缺德的?他們一個愿打一個愿挨,兩相情愿,一拍即合,這全是他們自己的事,我們有什么麻煩?你這個傻女人,真是拿你沒辦法?!?br/>
“我是怕……”阿嬌原本是為了關心丈夫,但卻又一次遭到蘇金凱的無端訓斥,心里委屈,不自覺的眼眶一紅。
“你不要跟著那幫混蛋小孩子來煩我了好不好!我已經煩透了!”蘇金凱似乎又要發(fā)作,但看見阿嬌可憐巴巴的站在那里,一動不動,無奈又停下步子,耐心地說,“阿嬌,那全是她自己的行為,不干別人的事。而且,她和臧思義在大家面前都那么親熱,難保她不是早就被‘開苞’了。這年頭,女人就是那么回事,反正遲早總得過那一關的……更何況,‘花花公子’為人很大方,出手很闊氣,絕對不會白玩她的,搞不好,程詩語還會被他收為老二、老三,當作‘小蜜’來包養(yǎng)也說不定,這不比跟著那個姓臧的小混混好多了嗎?反正‘花花公子’有那么個意思,這家伙對程詩語真的動心了,我只不是借水乘船,出個主意,促成了這件事情而已,主要是想為自己找個靠山,尋求一條新的財路。再說了,演藝圈的女人,有幾個老實的?你也不看一看,被包養(yǎng)的女演員,究竟有多少了?電視臺的美女主持,幾乎百分之百都被當地當官的和有錢人包養(yǎng)出去了,就連那些已經嫁了人的,也偷偷的出去給那些老官僚當起了二『奶』,急著賺外快呢!”說完,他也不再搭理阿嬌,自個兒拿著鑰匙,走向房間門口。
徐鳳嬌站在走廊里,借著暗淡的燈光,看著蘇金凱疲倦而帶點悻悻地將房門匙『插』入鎖孔,一層憂傷薄霧,淡淡的浮上她的臉。
昔日那個跨著一個破吉他,在臺上又唱又跳,自得其樂的大男孩,好象徹徹底底的消失了。如今的蘇金凱,是一個被金錢誘『惑』和腐蝕了靈魂,完完全全臣服于“生活”風霜的江湖浪子、無恥之徒了。
然而,他卻是自己托付終身,一輩子需要扶持、傍恃的丈夫呀!
有道是“惡有惡報,善有善報,不是不報,時辰未到,時辰一到,馬上就報!”阿嬌也是讀書人,她心里很清楚,這樣下去,絕對沒有什么好結果,蘇金凱設計害了程詩語,程詩語能讓嗎?她那有錢有勢的父母親能讓嗎?臧思義能放過他們嗎?
他們結婚才不到十年,女兒才剛剛上小學,要是真的出了事,這可怎么辦?
想到這里,阿嬌禁不住背脊發(fā)涼,心里隱隱作痛。
因為她的內心還留存著善良,沒有被銅臭熏黑了心肝!也正是由于留存了這種善良,后來才救了她的命,使她走向了新生。
這是后話!
這天凌晨,程詩語是在將近六點的時候,才回到金都飯店的。當時,“花花公子”還是睡眼惺松,是他親自開車把程詩語送回來的。
剛剛抵達金都賓館大門口,“花花公子”的寶馬轎車還未熄火,程詩語就匆匆忙忙的打開了車門,準備跨出。
“程詩語,別那么著急,你等一下!”“花花公子”一抹眼睛,及時叫住了她。
程詩語不自覺的頓了一下,連頭都沒有回,只是冷冷地問:“什么事?有話就說,有屁就放,我還要回去休息,沒空跟你在外面磨牙!”
對于程詩語的怒責,“花花公子”似乎毫不在意,只是在車里莞爾一笑,很快接口說道:“程詩語,我們也算是在一種特殊的情況下相識了,不管你怎么認為,或者說怎么恨我,我都這樣看。以后你有什么事情,或者有什么麻煩和要求,都可以直接來找我,我會盡力而為。給我打電話也行,我是說,辦任何事情都行,不要有什么顧慮。還有,我會把今天晚上的……等一等,你別生氣,別再怨怒我了好不好?我們雖然沒有干什么,我也沒對你怎么樣,不過,讓你和我在一起在房間里待了半個晚上,影響也是很大的,我這個人雖然混蛋,但也沒有你想象的那么壞,心腸也沒有蘇金凱那么黑、那么吝嗇。我做事情歷來都很講究,我會好好表示我的意思的,那……那就加在片酬上好了。如果你不同意你們樂隊干涉這件事,不希望蘇金凱克扣,我直接把錢給你也行,只要你開個口,一切都好辦……”
“花花公子”這些表白和“大度”的話語,其實都是多余的,程詩語不聽則已,聽了無異于火上加油,怒氣騰升,她忿忿然地摔了一下車門,一個字都沒有回答,就大步離開了寶馬轎車,往飯店側門進去了。
到了五樓,發(fā)現值班的服務員正爬在柜臺上瞇覺。不過,身上依然穿著整齊,可能是忙乎了一夜,實在是困了,頂不住了,就趁著凌晨還沒有人起來,樓層寧靜,抽空瞇上一會兒!
當賓館樓層服務員也不容易,需要經常值夜班,晚上很難睡好覺,這也是職業(yè)特征,不得不如此?,F在正值盛夏,入住賓館的客人們睡得都比較晚,樓層服務員哪有安寧的時候?
也許是由于過度的憤怒,以往一直禮貌待人、非??蜌獾某淘娬Z,現在卻冷面如霜,眼珠子依然冒著火星。怨怒之下,她也顧不得什么禮貌了,出了電梯后,腳步聲很重,『乳』白『色』的半高跟皮涼鞋踩在紅地毯上,依然發(fā)出了“咯嗒咯嗒”的響聲,馬上就把值班的女服務員驚醒了。
女服務員也就十八、九歲,看上去比程詩語還小,人也長得不錯,是酒店專門安排她到這個特殊的樓層,來對入住的特殊客人服務的。
“哪個房間的?需不需要我?guī)椭_門?”值班服務員沒有抬頭,『迷』『迷』糊糊地問道。
“五一二房間!”程詩語沒好氣的回答。她的氣憤還沒有過去,態(tài)度很不好!
女服務員抬頭一看,頓時一怔:“原來是程小姐?。〈蟾栊窃趺催@么晚才回來……”
剛剛說了半句,她似乎感到有點不妥,馬上煞住了話頭,但及時走出服務臺,跟了過來。程詩語是大歌星,是特殊客人,她絕對不敢怠慢了!
程詩語沒有回話,她也無法回答,只好自己拿著鑰匙,馬上開了門,進了自己的五一二房間,然后把門關上。
進門之后,她首先把梳妝鏡前的兩盞燈擰亮,馬上看到的是自己那張慘白的臉,一向不怎么愛看辭典的她,此時卻突然浮想起了那句“梨花帶『露』”的成語來了。
還算好,窗簾是拉上的,燈光透不出去,外面根本看不到她的窘態(tài)!否則,她真想上街買塊豆腐,一頭撞死算了!或者拿根繩子,找棵歪脖子樹,上吊算了!
她湊近大鏡子,靜靜的凝視自己那張憔悴的臉,眼珠子里似乎正在冒著火星。這張臉,以前自我感覺很秀麗、很可人,但現在她自己看起來,似乎覺得有些丑陋了!
這個烏七八糟的晚上,真的讓她不堪回首,也使她憤怒得難以自制!怎么會出現這種事情?自己怎么就這樣稀里糊涂的掉進了人家布置的陷阱?太不應該了,自己也太傻蛋了!
雖然事實上,程詩語并沒有真正失去什么,貞『操』沒有被“花花公子”掠奪走,只是赤身『裸』體的被那個肥豬撫『摸』和欣賞了一陣,身體上沒有受到什么實質『性』的侵害。
說起來,這是不幸中的萬幸。否則,羊入狼口,還能有好?尤其象她這樣年輕秀麗、鮮嫩美艷的“羔羊”,“花花公子”那樣的『色』中惡狼,怎么能夠放過她?肯定會不拼命的染指和侵犯她。
這件事情雖然如此,但對程詩語來說,也是不可原諒的,她感覺到自己在尊嚴和人格上卻受到了極大的侮辱,這是一個正派女孩所不能容忍的,更是她人生中的一次極大過錯。
和“花花公子”那個腦滿腸肥、兩眼『色』瞇瞇壞蛋待在一個房間里,躺在同一張大床上,即使“花花公子”沒有對她怎么樣,那個家伙的『性』侵犯沒有得逞,但這種行為也是對一貫潔身自愛的程詩語的極大侮辱。
這種事情在演藝圈雖然習以為常,但卻是特別敏感,很容易就會成為在社會上廣泛流傳、甚至家喻戶曉的惡『性』丑聞,對象程詩語這樣年紀很小、剛剛走紅的女明星來說,巨大的打擊是不言而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