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陳牧臉上看看司馬景耀,笑了起來,道:”看起來你們司馬家還真是重視我啊?!?br/>
在后方,司馬景恒帶著一眾司馬家的高層緩緩走了出來。
而在司馬景恒的身側(cè),還帶著司馬雨。
司馬景耀的臉上略微有些驚訝,看向司馬景恒,道:“大哥,不是說讓我處理這小子嗎?”
“還是交給你,不過我們司馬家可不會拿人要挾別人?!?br/>
司馬景恒面容平靜的說了一句,朝后擺擺手,道:“把人放了?!?br/>
只聽司馬景恒說了一句,后方,陳玉兒猛的跑了過來。
在看到陳牧的時候,臉上露出一抹淚水,神情慘白。
“牧哥……”
看到陳牧,陳玉兒終于掩蓋不住自己的淚水,沖著陳牧便沖了過來。
徑直撲在了陳牧的懷里。
陳牧看到陳玉兒出現(xiàn),他的心頭也如一塊大石頭落地。
沒事就好。
在沒有見到陳玉兒的時候,陳牧一直在擔心,擔心自己做的都是無用功。
擔心自己來晚了,生怕陳玉兒已經(jīng)遭害。
但現(xiàn)在在見到陳玉兒之后,他才終于放下心來。
此時,司馬景恒又一次道:“我司馬家不會占你任何便宜,一個小丫頭,也是無心抓過來的?!?br/>
陳牧安慰一番陳玉兒,聽到司馬景恒的話,才又像司馬景恒看了過去。
目光平靜如水,淡淡掃過司馬景恒。
陳牧輕撫過玉兒的秀發(fā),道:“我們走。”
既然目的已經(jīng)達到,玉兒安然無恙,陳牧自然也沒什么可說的。
“慢著。”
但就在這個時候,司馬景恒卻說話了。
只聽司馬景恒眼睛瞇起,掃過陳牧兩人,笑道:“我們司馬家豈是你說來就來,說走就走的地方?”
“光明正大的強闖我司馬家,你若是不給出一個說法,那豈不是說我司馬家以后是什么人想闖就能闖的?”
司馬景恒說著,掃過陳牧,殺機畢露。
司馬雨心中更是對陳牧怒罵,恨不得直接殺掉陳牧。
剛才在后面,他本來不會涉及到自己,誰知道司馬景恒心中清楚,一眼就盯上了他。
沒辦法,司馬雨自然只能全盤托出,然后才有了釋放玉兒的一幕。
但對司馬雨來說,他可還沒有吃過這么大的虧,心中自然憤怒到了極點,整個人都快要氣炸了。
陳牧微微側(cè)身,看了一眼司馬景恒,停下腳步,道:“呵呵,有意思?!?br/>
“你們司馬家抓了玉兒,我現(xiàn)在不讓你們給一個說法就算了,你們竟然問我要說法?!?br/>
陳牧一臉冷笑,臉上直是搖頭。
更為平靜。
他的臉上平靜無比,神情更是淡定。
只聽陳牧輕聲說道:“既然要說法,那我倒是要聽聽你們司馬家準備怎么給我個說話?!?br/>
“哈哈哈……”
陳牧話音剛落,司馬雨便忍不住譏諷道:“陳牧,你怕是有些異想天開了。你搞清楚,這里是司馬家
,這里是我司馬家?!?br/>
“對啊,所以……”
陳牧攤攤手,一臉平靜。
司馬景耀也嗤笑一下,道:“所以今天你還想走?”
“呵呵。”
陳牧搖搖頭,他本來也沒打算走。
剛才只想送玉兒出去。
陳牧心里比誰都明白,他和司馬家,今天肯定只能留下一個。
不是司馬家敗落,就是他死。
但在陳牧眼里,他可不會死。
“小子。既然你不說話,那你就給我留下來吧。”
司馬景耀上前兩步,渾身的氣息朝著陳牧覆蓋而去。
陳牧眼睛瞇起,將滿臉擔心的玉兒往后掩了掩,輕聲道:“玉兒,你在一邊看著,別過來。”
“牧哥,你……”
玉兒此時也明白有些,明白兩人心中的處境。
心中微微后悔自己亂跑所導致的局面,但現(xiàn)在她也不知道如何是好,只能聽陳牧的。
“照顧好自己?!?br/>
陳牧說了一句,便看向了司馬景耀。
在司馬景耀恐怖的氣息之中,陳牧如同一葉孤舟,在巨大的風暴之中不住飄搖,好似隨時都會倒落一般。
但就是一葉孤舟,卻不曾倒塌下來。
陳牧面容平靜,與司馬景耀相互對視。
在司馬景恒身后,此時有人議論了起來。
“這不是那個精神天賦頂尖,但修煉天賦是個廢物的陳牧么,他在敢來我們司馬家找事?!?br/>
“誰知道呢,怕是腦子不清楚才會來的吧?!?br/>
“這一次來我司馬家,那他肯定就死定了,而且不過一個修煉廢材而已,也沒人管他?!?br/>
后方,司馬家?guī)讉€人小聲議論的聲音傳進了司馬景恒耳邊。
司馬景恒對陳牧也有所耳聞,前兩天廢物與天才的傳聞可是傳遍了整個乾陽城。
天才自然是雪兒,而廢物便是陳牧了。
整個乾陽城可以說無人不知無人不曉。
司馬景恒心里想著卻冷笑一聲,得罪了他們司馬家,那就要死。
“好了。景耀別和他廢話了,抓起來?!?br/>
司馬景恒說了一聲,司馬景耀點點頭,終于不在猶豫,徑直出手。
嗡!
司馬景耀騰空而起,自信的朝陳牧抓了過去。
的確,對司馬景耀來說,抓一個鍛骨境的武者,可以說是手到擒來,根本不用太麻煩。
不過這一次司馬景耀卻想的有些簡單,陳牧可不是一個任由比如他隨手就能抓走的人。
陳牧看到司馬景耀抓來,回首看了一眼玉兒。
玉兒一臉擔心的模樣,卻讓陳牧輕輕笑了笑。
在看到玉兒安全之后,陳牧心中最大的擔憂已經(jīng)放了下來,他心在已然完全冷靜了下來。
嗡!
巨大的能量傳了過來,澎湃的真氣讓他們的臉上神情微微一滯。
“天陽拳?!?br/>
陳牧腦海中虛擬的拳法雖然不成熟。
但陳牧覺得,在這個時候,是時候可以用出來了。
炙熱的拳頭瞬間在身前凝聚成形,磅礴的真氣朝司馬景耀抓來的
手瞬間捏了過來。
“找死。”
只見司馬景耀鄙夷的冷笑一番,絲毫不在意。
司馬景耀哼哼的直接抓了過去,巨大的能量讓他們臉色微微一變,神情不禁一滯。
“什么情況?!?br/>
就在司馬景耀要抓到陳牧的時候,臉上的神情不由得微微一變,神色變得難看起來。
從陳牧這一拳中,他竟然真的感受到了一絲絲被阻礙的感覺,讓司馬景耀心中很是不爽。
自己不過抓一個鍛骨境的螻蟻,竟然真的被阻擋住了。
更何況后方這么多司馬家的人在看到,如果抓不住一個陳牧,那他豈不是真的成了一個笑話。
“哼,垂死掙扎?!?br/>
司馬景耀也不說,伸手直接拍了過去。
“咔咔咔!!”
在陳牧手掌中,陳牧一掌拍下,他手掌邊竟然開始直接破碎起來,巨大的能量然陳牧臉上的表情變得難看起來。
砰!
陳牧還未反應(yīng)過來,他身前真氣破碎,整個人直接朝后方倒退開來,根本沒有一絲還手之力。
噠噠噠。
腳步趔趄,朝后方退開,口中一口鮮血差點直接噴出。
不過還是被陳牧給硬生生壓了下去。
司馬景耀的臉上露出一抹鄙夷,輕聲道:“小子,垂死掙扎有意思嗎?最終還不是死路一條?!?br/>
“乖乖等死吧?!?br/>
司馬景耀說著,陳牧卻笑了起來。
只聽陳牧看看司馬景耀,笑道:“哈哈,你還真好意思說,堂堂司馬家二家主,煉髓境中的高手,對付我這么一個鍛骨境的,竟然都如此麻煩,竟然還如此驕傲。哈哈……可真是好笑啊?!?br/>
陳牧說完,司馬景耀的臉上為之一僵。
就像陳牧所說的那樣,以兩人的實力來說,他拿下陳牧,在正常不過了。
但要是拿不下陳牧,那才是天大的笑話。
一聲大響猛的傳了過來,陳牧的臉上更為冷靜。
司馬景耀著實被陳牧氣到了,含怒出手,朝陳牧直接拍了過去,渾身真氣涌動。
看那樣子,一擊不殺陳牧,就絕不罷休。
而此時,陳牧眼睛一瞇,死死鎖定司馬景耀。
在這個時候,陳牧心中也作出了決定,他定要擊敗司馬景耀,可不是說說的。
在陳牧體內(nèi),一絲絲的靈氣緩緩波動。
陳牧正是要動用他體內(nèi)的靈氣。
他若是使用靈氣,還有一絲戰(zhàn)勝司馬景耀的機會。
但若是硬生生的和司馬景耀對抗,基本上只有死路一條。
而且現(xiàn)在司馬景耀處于暴怒之下,他戰(zhàn)勝司馬景耀的機會無疑更高了。
陳牧想著,臉上露出一抹笑容,靜靜的思考了起來。
就在這個時候,陳牧不由得暗喝一聲,道:“圓月斬?!?br/>
一出手,陳牧便是全力。
陳牧手邊,金色的靈氣緩緩浮現(xiàn),龐大的真氣在他的頭頂凝聚而起。
這一次陳牧卻是豁出了全力,心中下定決心,在這一擊中要重創(chuàng)司馬景耀。
“給我死來。”
司馬景耀已經(jīng)快要被氣瘋了。
本來他還沒有感覺到什么,但經(jīng)過陳牧一說,司馬景耀感覺自己身后眾人看自己的目光好像都是在嘲笑自己,讓司馬景耀自然忍不下去。
涌動的真氣巨大的波瀾朝陳牧徑直涌了過來,巨量的真氣涌動。
一時間,整個周空,鋪天蓋地的真氣朝陳牧席卷而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