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撲中文)此為防盜章,小天使們?nèi)绻I了看不到正文可以私戳或等12小時哦穿過層層樹蔭,密林深處,山泉溪下,有一間小竹屋不知在山間靜靜的坐落了多少年。
空山新雨后,“吱嘎”一聲,門扉微開,抖落一地泛光雨珠。
逆著陽光,于小竹屋中走出一妙齡少女,柳葉彎眉,濃墨般的眸子藏著星辰,翩翩黑發(fā)披散其間,用一根帶著鈴鐺的白色發(fā)帶松松系于腦后,發(fā)絲各自飄零,卻不曾亂了她一絲風華。
忽而少女卻是捂嘴大笑,俏皮坐在門欄上朝莫知名方向道:“煙輕師姐別藏了,我都聞到你那熏人的脂粉味道了?!?br/>
“胡說什么!那明明是我精心特制的香粉味道!”話音剛落,于遠處林間顯出一華服女子,鮮麗衣著襯著美艷妝容,精致的發(fā)髻間綴著一根五彩蝴蝶簪。
只見那女子拍了拍微微壓皺的華美衣衫,一臉嫌棄道:“若不是師父托我必須親自來一趟,笙璇師妹以為我想來你這寒酸的地方啊。”
粉衣女子聞言眉眼立即耷拉了下來,低頭碎碎念道:“我還當是師姐想念我了呢,說吧,南海、敦煌這么偏遠的地方我都去過了,這次又是要去什么荒涼的地方?”
煙輕一聽臉紅了紅道:“誰……誰有空想你了!師父這次可是派你去漠北收妖,聽聞那處有竹精夜半傷人?!?br/>
“這次是漠北啊,那地方只怕荒涼的連只鳥都見不著,實在無趣的很?!斌翔Z氣難掩失落,末了卻是抬頭拉著煙輕的衣衫撒嬌,“師姐,你這次的除妖任務是去哪里?我與你換好不好?!?br/>
煙輕纖纖玉指優(yōu)雅地理了理自己的頭發(fā),冷瞥笙璇一眼堅定拒絕:“我才不要,漠北風沙那么大,對我水水的皮膚可是很不好!而且我這次的除妖任務可是修煉成精百年的蛟龍,蛟龍作祟,洪水已淹死上百人。雖說這種小妖我是不放在心上,但師妹你去怕是給它塞牙縫都不夠的?!?br/>
聞言笙璇神色更是凄楚,眼中似有波光微閃,瑩瑩欲墜,也成功勾起了煙輕那尚存的一絲罪惡感。
“那話已經(jīng)帶到了,我先走了??!”煙輕說著慌忙召出自己的命器,頃刻一根五彩斑斕的彩蝶發(fā)簪立于她面前,倏然變大,煙輕動作優(yōu)雅一躍而上,極速遁走。
再待下去她真怕自己一個心軟應了下來,到最后害得笙璇師妹葬身龍腹,她也可以向玄虛師父以死謝罪了。
笙璇望著煙輕疑似逃命般的身影,立即起身小跑幾步,笑容燦燦,兩手做喇叭狀朝著煙輕離去的方向大聲喊道:“師姐~煙輕師姐~這次不要再忘記帶人間的糖葫蘆回來給我吃??!”
笙璇中氣十足的喊話聲成功穿過云層,傳到煙輕耳邊,話語里哪有半分失落的味道。
煙輕難得顧不得維持形象,朝天翻了個白眼。笙璇師妹難道不知道讓生的這么美艷,穿得這么華貴的自己去街邊小攤買糖葫蘆很暴殄天物么!
笙璇滿意得看著半空中煙輕飛行的軌跡一顫,隨即愉悅地點了點自己發(fā)間裝飾用的白色發(fā)帶,帶著哄騙的語氣道:“小白別睡了,我們早點出發(fā)早點回來。師姐上回帶來的人間話本,我才看了一半,你猜那白面書生要是知道朝夕相伴的妻子只是累累白骨的化身是會拋棄她呢還是繼續(xù)愛她呢?”
只見得原本乖乖趴在笙璇手心的發(fā)帶晃晃悠悠向上飄起,發(fā)帶末端的鈴鐺隨之發(fā)出鈴鈴聲響,于竹林中回蕩不息。而原本小巧的發(fā)帶一點點慢悠悠的展開,及至一張薄毯般大小,薄毯之上再配上一張睡意朦朧的大眼睛,詭異中帶著幾分可愛。
小白懨懨卷起它薄薄的身子,飄在半空中大義凜然道:“我覺得最好改成白骨精拋棄負心薄情漢,立志走向修道成仙這條康莊大道的勵志文!”它深深覺得那個膽小如鼠、瞻前顧后、除了喊救命啥都不會的文弱書生,根本配不上它用情至深,守候三生的白骨精姐姐么。
只是下一瞬凜然氣勢全消,小白捂著被打的地方眨著淚眼看向笙璇,無言指控她的暴力。
笙璇作惡的手還停留在半空,氣嘟嘟道:“小白我警告你,再敢掃我看書的興致,小心我讓你陪胖嘟嘟的毛毛蟲睡一晚上。”
小白想到那畫面,下意識抖了抖身子纏緊了笙璇的胳膊哀嚎:“小璇不要??!小白再也不說了!”
它最在乎的就是自己白乎乎的身子了,由于上次斬殺毛蟲精時那綠色的血液濺到它雪白的身體,給小白幼小的心靈留下了深深的陰影,自此聞蟲色變。
笙璇輕輕敲了小白的額頭一下,好笑道:“那還不快走。”隨即輕輕一躍,穩(wěn)穩(wěn)落坐于重新展開的白色發(fā)帶之上。
漠北深處,黃沙漫天,落日西下。
月光照拂不到之處,有一綠影泛著幽幽的光忽上忽下,搖曳黃沙間,四周間或飄蕩著嬰兒似的啼哭,讓原本荒蕪人煙的沙漠更顯得詭異恐怖之極。
突然一聲痛呼打破了這詭異的氛圍,由于小白突然的急剎車,笙璇以極為不雅的姿勢降落了下來,她揉了揉摔疼了的屁股,忽覺手感不對,手下摸到一個冰涼物件。
笙璇好奇拿起一看,訝然發(fā)現(xiàn)正是被自己砸的眼冒金星,站也站不穩(wěn)的小竹精。
“我不是故意的,你不疼的對不對?”笙璇略帶歉意地將小竹精被壓皺的小葉子展平鋪好。
天知道她真的不是蓄意傷妖的,是小白的著陸點選得不好,不對,應該說是選得太準了些,這下子她連費力去找的時間都省了。
小竹精剛從暈眩中回過神來,摸了摸自己被砸扁的身體,還帶著砸裂了的碎紋,瑩瑩淚水越積越滿,堤壩崩塌,終于哇地一聲哭開了去。
笙璇被這嘹亮的哭聲一嚇,急忙捂住耳朵急急向小白求救:“小白小白,它哭了也!怎么辦!”
小白朝天翻了個白眼,它只是一只會飛的命器,又不是會哄孩子的奶媽,干脆縮做一團布躺在沙子上裝死,明顯你惹哭的你自己負責的意思。
笙璇瞧著小白的態(tài)度氣得一窒,轉(zhuǎn)身立刻換了一副溫和無害的模樣,輕輕拍了拍小竹精的腦袋哄著:“哎~我還沒欺負你呢,你先別哭了。姐姐問你哦,你到底是不是此處害人的竹精?為什么無緣無故傷人?”
之所以這么問實在是她覺得眼前嚶嚶啼哭的小竹精簡直青翠欲滴,正好下口。笙璇心中咕噥到底哪來的糊涂妖精,還害人,沒先被沙漠中的駱駝當食物啃了就不錯了。
那小竹精聽到有人詢問抬眼,便被眼前人過于美好的仙姿驚得忘記啼哭,回過神來立馬哆哆嗦嗦回道:“仙人明鑒,小妖修的是仙道,不曾害過人啊。”
“那你就好好修你的仙道啊,一顆剛幻形的小竹子不在山清水秀的地方待著,跑來這荒漠里做什么?游玩?”笙璇疑惑地把小竹精上下翻轉(zhuǎn),左瞧右摸,實在看不出這貨有什么傷人的本事,拿來煲湯倒是個不錯的選擇。
小竹精被笙璇倒拎著乖順地不反抗,聽到這里卻是眼睛紅紅的很是委屈道:“仙人明察,小妖原是紫竹林中無知無覺的斑竹,因日日聆聽仙音幻化成妖,本欲下界尋找修煉之處,不曾想迷路于此。小妖只是想找人問路,哪曾想到將路過的一個個都嚇得摔傷了?!?br/>
“原來如此,難怪我看你周身環(huán)繞隱隱仙氣。”笙璇恍然,總算將小竹精放回了地上,從袖子中摸出自己前幾日修煉出的一枚丹藥遞上前道:“看在你一心修仙的份上,這枚丹藥送予你。正巧剛才我在路上瞧見從這里往南尋百里有一山泉,是個適宜修煉的好地方,這回你可不要再迷路了?!?br/>
小竹精一愣,卻見笙璇將一粒丹藥放于它似手的小巧葉子中。丹藥通體發(fā)紅,中間似有流光轉(zhuǎn)換,一看便不是凡品,立馬眼淚洶涌得更歡了。
“謝謝仙人!小妖一定不負仙人厚望,一定好好修煉,日后有緣再遇,小妖……小妖定當報答。”小竹精抽抽噎噎回答,心里很是感動,嚎聲更響亮了。
眼見食物誘哄失敗,笙璇無奈將哭得興起的小竹精翻身往沙堆里一插,滿意地看著小竹精埋在黃沙中翻身不得,趕緊轉(zhuǎn)身遁走。
那竹精透過淚眼朦朧的小綠眼,見到恩人走了,剛想追上前表面自己報恩的決心,奈何怎么揮舞著綠葉小胳膊小腿,依舊爬不出沙坑。它爬,它再爬,等到它好不容易脫身時,再次看向茫茫沙漠,笙璇早已經(jīng)跑得不知去向了。
但幽暗月光掩藏罪惡,寒薄夜色滋生欲念,艱苦的環(huán)境可以磨練人的意志,卻也是滋生不平與邪惡的溫床。
恰巧這時笙璇她們一路停停走走,也踱步到了軍隊附近。
小白突然停了下來,側(cè)耳傾聽,嚇得躲在了笙璇背后抖著聲音道:“小璇,你有沒有聽到奇怪的聲音?好像,好像有人在哭的聲音?會不會有鬼??!”它想起以前和小璇一起看的怨鬼復仇冤魂索命的鬼故事,有撒丫子就跑的沖動。
笙璇聽罷卻冷笑一聲言道:“哼,真是鬼倒簡單了,我還能捉了它去為民除害,偏偏卻是**……”隨即幽幽目光看著遠處,神色明滅不定。
小白驚異突然冷漠的語氣,她可不是那么容易動怒的人,它順著笙璇的目光望去。
只見兩個身強體壯的士兵正圍著一個孩子毆打。小孩大約只有十三四歲的年紀,卻生的異常瘦弱,衣衫破爛,從破口處可以清楚看到青青紫紫的淤痕布滿小小的身體,有新有舊。
小孩的臉早已被風沙沾染的看不清本來面目,只是眼睛緊閉著,嘴巴緊珉著,身體趴臥在地彎曲成不自然的弧度顫抖不停,卻不曾痛呼一聲。
小白只是看了都覺得疼,急了忙拉著笙璇的衣服求救道:“小璇小璇趕緊去救他呀!再晚那小孩子就要被打死了?!?br/>
笙璇冷眼瞧著,被小白一扯卻是火了怒道:“你急個什么勁,你看看那孩子被這般虐打都不反抗,分明沒一點求生**,我做什么花力氣救他!”
笙璇一副哀其不幸怒其不爭的模樣,心中堵著一口氣不上不下,眼睛卻是牢牢鎖著前方,好似只要小孩求救一聲,她立馬就沖出去搶人加揍人。
小白默了沒說話,任由笙璇的手緊張到都快把它的身體擰成抹布,一副隱忍到要死的樣子,心道這個口是心非的女人。
這邊笙璇還在原地自我糾結(jié)著,那邊已經(jīng)由身體摧殘上升到言語侮辱了。
只聽其中一個士兵邊踢打邊叫罵,帶著毫不掩飾的丑惡嘴臉道:“媽的,老子本來日子過得好好的被拉到這個鳥不拉屎的地方,吃都吃不飽,竟然還有人敢偷老子的饅頭吃!嫌命長看是吧!看我不打死你!”
另一個士兵隨即附和,瞥見小孩□□在衣服外面光滑柔嫩的皮膚,眼里顯出貪婪□□的光,“就是說啊,這鬼地方還他媽連個女人都沒有!哎,這小東西看上去臟臟的沒想到身體滑滑嫩嫩的不錯么,不如湊合著來讓老子來樂呵樂呵。”貓撲中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