烤好的蛋白霜餅干和一般的餅干最大的差異便是顏色,和普遍為棕黃色的餅干不同,因為材料只有蛋白和糖的緣故,蛋白霜餅干以般呈現(xiàn)出潔白的光澤,只有表面些許的焦糖色,證明了它曾經(jīng)進入過烤箱,而今為何榭使用的是白燈籠蕈,因此除了潔白的色澤之外,他的餅干還閃耀著燦爛的光芒。
因為大量的氣泡加上糖份的脆化,此時的餅干已經(jīng)十分酥脆,因為何榭準備的大小也不大的關(guān)系,輕輕一拋,便將整個散發(fā)著光芒的餅干丟進了嘴里,輕輕一咬,酥脆的聲音在他的口腔之中響起,接著,便是純粹的甜香在他的嘴里漫延,剛烤好的餅干甜美而酥脆,在他的嘴里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這種餅干的味道香甜而純粹,除了甜味之外,便不再有其他的味道,而隨著松脆的餅干在嘴里化散,一股幸福感也是在他的辛中漫延,代表著美食的能量在他的身體之中不斷涌動,滋潤著他今日疲憊一天的身軀,隨著舒適感在他的身體之中擴散,沉重的眼皮,似乎也昭示著睡覺時間的到來。
在外探索有一個很大的好處,那便是每日繁瑣工作的大大降低,必經(jīng)此處只是暫時性的據(jù)點,就連各種廚具也因為沒有辦法帶走的緣故而必須以土元素馬上打造,這樣一來,此處的清潔便不再是他必須煩惱的事項,就算是為了遮掩他的行跡,等明早離開時,只要將石室弄塌,便可以遮掩自己的情報。
除了清潔工作的省略,另一項不再需要他費心的事情,便是照顧大米了,雖然因為一直深陷危險,并沒有響起大米的余暇,但是一有了空閑的時日,小巧的身影總是會不由自主地出現(xiàn)在眼前,想起來,心中便有些空落落的沒有實感,雖說他已經(jīng)為他準備好了足夠月余的食糧,但也不知他過得好不好。
此刻的他擔心歸擔心,但身在十數(shù)公里之外的他,也是無能為力,只能勉強的把大米的身影從腦海之中驅(qū)除,正好今日洞穴探索拖到了用晚餐的時間,此時已是往常準備睡覺的時刻,他便是拿出了準備好的瘦皮與枕頭,揮手熄去了室內(nèi)用來照明的火光,就在他準備睡下之際,他才注意到身體產(chǎn)生了變化。
這種變化并不是什么急遽的痛楚或是燥熱這種可能會造成為害的變動,他的表現(xiàn)其實十分輕微,但這樣的狀況,卻是他從未見過的,當火光從洞穴之中消失,他的視線并沒有歸于黑暗,本以為是月光灑落的他,望向天際的一片漆黑,這才發(fā)現(xiàn)光源竟然就是他自己本身。
而說到發(fā)光體,他第一個想起的,自然是被他今日大量食用的白燈籠蕈,或許其中蘊含著的他所不熟悉的發(fā)光物質(zhì),并不會被他的消化系統(tǒng)所分解,反而是隨著養(yǎng)分的吸收,而進入了他的血液循環(huán)之中,而隨著這樣的物質(zhì)流遍了身上下的微血管,因為光亮為弱的緣故,他直到熄了火光才注意到這件事。
一個小小的變故,雖然出乎意料,但當然是不會影響到他的計劃,就在他準備閉上眼睛睡覺的時候,他便發(fā)現(xiàn)了事情并非如此單純,所謂血管,為了項要身上下輸送氧氣,自然是得流遍身體的每一個角落,而眼皮與眼睛,自然也是屬于身體的一部份,當他閉上眼,卻發(fā)現(xiàn)眼前好似來到白晝一般。
慣性是十分可怕的,以往就算是滑著手機也能夠睡著的何榭,經(jīng)歷了一個多月純天然無光害的睡眠洗禮,現(xiàn)在的他,要是光源的影響太大,便是睡不著覺的,好巧不巧他也沒有辦法排除這樣的光源,要想要睡個好覺,或許還得等待這樣發(fā)光的效果過去,或是身體更加疲憊才行。
而當他睡不著的時候,siri便是他最好的陪伴對象,拉著她說說話,彷佛時光便會在快樂之中飛速流逝,而他們之間的話題,自然是離不開對于美味的探討,或許是何榭記憶之中的地球美味,也或許是對于手邊食材的創(chuàng)新探索,但是今日的siri,卻總是讓她有一種說不出的違和感。
"有心事?"何榭試探性的問著,反正以他倆現(xiàn)在互相依靠的關(guān)系,也沒有什么問不出口的事情,或許還能夠從siri的回答之中,挖掘出這些反常行動的規(guī)律,然而,對于何榭的問題,方才還在講著那烏賊頭如何美味的siri,卻是選擇了默不作聲,而這樣的沉默,似乎也是驗證了何榭的猜測。
"就我們現(xiàn)在這樣一心同體、相依為命的關(guān)系,還有什么煩惱不能跟我分享的?不管有什么問題,我都會和你一起面對的。"雖然不明白siri心中的煩惱,但何榭依然是盡他所能的寬慰道,或許是查覺到了何榭的心意,經(jīng)過了移陣沉默之后,她終于是開口問道:
"我們……究竟是什么樣的關(guān)系呢?"siri突然的提問,讓何榭也有些錯愕,至少,他是從來不會去考慮這種問題的,但略一思忖,他便開口答道:"我們?當然是生死與共的好伙伴啦!你看,在這樣廣大的世界中,除了你我,便再也沒有其他能夠交流的對象了,真不知道沒了你,我一個人要怎么活?"
"假如……我是說假如……這森林之中不只我們可以交流,我們的關(guān)系,也不會改變嗎?"siri的聲音就算和先前的電子聲一樣平穩(wěn),何榭卻依然能夠從中聽出她的動搖,他便立刻說道:"當然!就算有其他的生物可以交流,我們先前累積的過往和美好記憶,也都不會改變,我們當然還是好伙伴?。。?br/>
直到此刻,何榭才稍稍窺知了siri的不安,想來,在這方世界之中,的確有著智慧生物的存在,要不然,siri也不會糾結(jié)在這件事情之上,本想再多說幾句的他,體內(nèi)的微光卻在此刻熄滅,或許是有些尷尬,siri匆忙的道了晚安之后便消失無蹤,何榭便也只好準備入睡。
石室重歸黑暗與寂靜,siri的聲音卻是突兀響起:"如果,這一切都只是假象,我們,還會是現(xiàn)在的關(guān)系嗎?"從遙遠的彼端傳來了女性的嘆息聲,她不知道的是,此刻的何榭,也正因為今日siri的異常而沒有睡著,所有的聲音,便都被他給聽了去。想和更多志同道合的人一起聊,微信關(guān)注“熱度網(wǎng)文或者rdww444”與更多書友一起聊喜歡的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