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羲之的字
一輕正在店里看書,門鈴響了,一個穿著藍色運動衫,面容白凈的二十多歲青年走了進來,郭寧走進店內(nèi)四處觀望起來。
一輕問面前的小伙子:“你有什么需要?!?br/>
郭寧聽后又朝著架子上的器物看了一眼說:“哦,我無聊在這邊逛街,看到這商店沒有牌子好奇這里賣什么。門口那對聯(lián)特別有意思,雖然平仄不通,長短不一,可是字體極為蒼勁娟秀,很有王羲之的風韻?!?br/>
一輕聽后心想:有意思,這人竟無意中說出此字的出處?!?br/>
晉朝年間,一輕流落到浙江紹興,繼續(xù)開店做生意,只是店上既無牌匾,框上也無對聯(lián),人們跟本不知道這里是賣什么的,感覺像個黑店,一輕也不在意。偶然有人進入店內(nèi),讓一輕幫他治好了瘤狀怪病,從此一輕的店鋪就火了起來,人們爭相來她店里看病,以為她開的是家醫(yī)館。
王羲之是紹興名人,一字千金,無論官賈商甲還是平民百姓,都希望能得到王羲之一字。
有一日王羲之妻子郗紋難產(chǎn),產(chǎn)婆說大人小孩只能保住一個,尋問要大人還是孩子。王羲之很愛妻子,聽到此說著急異常,不斷念叨:“這可如何是好,如何是好。”
王羲之的管家對王羲之說:“年初時咱們這來了個神醫(yī)您可有聽說?”
“你是說……一輕?唉呀,我怎么忘了這個,快打發(fā)人把她給我請來,告訴她只要能保住母女,多少錢都給她。”
不一會,一輕被下人請來了,那時一輕幫人做事還沒有指定必須要人壽命,想要什么東西全憑她自己心情,有時也會是錢財物品。
一輕用醫(yī)道之術(shù)保住了王羲之的妻子和孩子,王羲之對她感恩不盡,問一輕想要多少錢財做為診金。
一輕笑著說:“其實我一般是喜歡要人的壽命做為報酬?!?br/>
王羲之愣了一下,但隨之說:“您救了我夫人和孩子的命,是我們的恩人。您要什么在下都可與您。您若是有辦法取走做為酬謝也無妨?!?br/>
一輕聽后笑道:“公子字如其人明德惟馨。一輕敬之。不過我就不要公子的壽命了,聽說公子一字千金,然若要上萬金不知公子是否舍得?!?br/>
王羲之大方說道:“這有何難……不過可否明示,神醫(yī)是想要字還是金子?”!%
一輕不禁笑了起來。
王羲之在桌子上鋪了笑默問一輕:“您想要我寫哪些字?”
“我想給我的店寫符楹簾?!?br/>
“您已經(jīng)有了對子,還是需要在下為您想上一副?!?br/>
“我已有,您就寫這兩排字,上排什么都賣,下排什么都不賣?!?!&
“這兩句很怪,做您楹簾不太好吧?”
“王右軍盡管寫之,這句子好壞我不管,我只是不打算再讓人們以為我那是醫(yī)館了?!?br/>
一輕聽后嘴角含笑問郭寧:“那你現(xiàn)在看出我這是賣什么的了?”
郭寧低頭想了一下,郭寧這一低頭讓一輕猛然想起在誅妖陣樹林那個一閃而過的鴨舌帽年輕人,當時雖未看到他的長相,但一輕僅憑此形態(tài)就斷定一定是他。修行千年的一輕遠比一般人敏感且記憶力好。一輕已經(jīng)猜出郭寧來她店里的真實目的,她感到有趣,打算一會成全他。反正近日無聊,陪他玩玩也好。
郭寧抬頭看了一輕一眼,此時一輕穿著白紗連衣裙,后面挽了個簡單的發(fā)髻,看起來清爽干凈。
郭寧上次在郊外樹林時沒有看見一輕的臉,只覺得一輕身材細長,動作輕盈,如今他覺得一輕十分是漂亮,透著一種古典美女的風韻。而且不知為什么,郭寧總覺得一輕似曾相識。
郭寧將架子上將某個花瓶上面灰塵吹掉,灰塵撲鼻而來,將郭寧嗆的咳嗽。郭寧看出花瓶本來紋樣后不禁說道:“這個是明代青花瓷?”
一輕嘴角上揚:“小小年紀還挺識貨?!?br/>
“那我猜您是做古董生意的!”
一輕笑笑,沒有說話。
“可是您為什么不掛個牌匾好讓人們知道這里賣古董呢?”
“一個人所遇到的一切都是緣份?!?br/>
“您看起來是古董方面的高人?!?br/>
“不敢當?!?br/>
郭寧問一輕:“我應該叫你老板還是姐姐?”
“隨便?!?br/>
郭寧突然在一輕面前的椅子上坐下:“那我叫您師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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拜師
一輕被這突然轉(zhuǎn)彎的稱呼弄的莫名其妙:“來不來叫師傅做什么?!?br/>
郭寧拿出自己的學生證給一輕看,一輕看到學生證上的“郭寧”二字。
“您看,我是新寧大學考古系的,主攻古玩鑒定??墒俏矣X得我們老師水平也就那么回事,只會紙上談兵??墒悄灰粯?,您要靠這謀生的,跟著您一定能學到真操實干的技巧。而且您這有這么實物可以讓我識見,跟您學一定會受益匪淺,所以我想拜您為師?!?br/>
一輕心想:你這么說你老師,你老師知道嗎?
一輕笑著說:“我不隨便收徒弟?!?br/>
郭寧打算死皮賴臉直到她同意為止。
“您叫答應我嘛,答應……”
“好,我答應了。”
郭寧拿出了長期備戰(zhàn)的架勢,可是一輕卻輕快的答應了。
郭寧聽后心想:靠,不是說不隨便收徒弟嘛,怎么這么輕易的就答應了?
一輕收起表情一本正經(jīng)地坐到椅子上:“你既然要拜我為師傅,就該行拜師禮了?!?br/>
“拜師禮?”郭寧想著自己入流光派一門的時候就行過拜師禮,又是給祖師爺上香,又是給師傅倒茶,很是正式。難道又要來一次?
“師傅,那個拜師禮應該做什么?”
“先給我磕三個響頭?!币惠p說的一本正經(jīng),心里卻暗暗發(fā)笑。
郭寧聽心想:不是吧,男兒膝下有黃金,給師傅跪也就罷了,如今還得給這女人跪嗎?!%
“師父,有沒有簡單的儀式呀?!?br/>
“你不愿跪就算了,現(xiàn)在你走吧?!?br/>
郭寧聽后連忙跪下給一輕磕了三個響頭:“師傅在上,請受徒兒一拜?!?br/>
一輕看著他的樣子感到好笑:“徒兒請起,給師傅上茶吧?!?br/>
郭寧站起來問:“師傅這里有茶葉嗎?”(!&
“沒有?!?br/>
“那怎么辦呀?”
“這點小事需要師傅我給你想辦法?”
“好,我這就給師傅買茶葉?!?br/>
郭寧說完一遛煙跑了出去。一輕看著他的背影淺笑了一下。
過了十幾分鐘郭寧拿著一瓶康師傅冰紅茶回來了。
郭寧氣喘吁吁地說:“師傅,我在這片找了半天沒找到賣茶葉的店,冰紅茶行嗎?”
一輕嚴肅地咳嗽了一下:“你也太不認真了,讓你敬茶你就用冰紅茶糊弄事?”
“那我坐公交給師傅去市中心賣去。”
郭寧說完準備走。
“算了,看在你還算孝順在份上,就這么著吧?!?br/>
“請師傅喝冰紅茶?!惫鶎幇扬嬃纤偷揭惠p手里,順手擰開了瓶蓋。
郭寧心想:這女人逆轉(zhuǎn)的還真快。不過一本正經(jīng)地搞的這么多,我咋感覺我真成他徒弟了呢?清澤師傅在上,我認這妖女做徒弟可完全是為了咱們門派啊。
一輕將紅茶喝了一口:“好了,你是我徒弟了?!?br/>
郭寧假戲真做的成了一輕的徒弟。一輕也真的對郭寧有問必答,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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