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末的身體便勢如破竹一般的修復(fù)了起來。
在一片白光籠罩之中,
夏末的臉色變得逐漸紅潤了起來,但是站在他身旁的公博裕,臉色卻漸漸白了起來,公博裕的額頭慢慢的沁出來了一些汗水,但這絲毫不影響他的帥氣,反而讓他有一種病嬌感。
縱然他很強(qiáng),但這般的逆天行為,終究是與天道做對抗。
所以公博裕多多少少都會遭到反噬,不過就他這種情況,也就稍許休息幾天就可以了。
床上的夏末手指動了幾下,
公博裕將自己的靈力撤了回來。
夏靈珊望著一旁面色有些許白的公博裕,她擔(dān)憂的問到。
“你沒事吧,是不是反噬的太嚴(yán)重了?!?br/>
“有事?!?br/>
公博裕先是順勢虛弱的講著。
隨后,公博裕笑了笑,他轉(zhuǎn)而說到,“要一個親親就沒事了?!?br/>
“流氓?!?br/>
夏靈珊反駁了公博裕一句,
她雖然嘴上是這樣講的,但還是附身過去親了一下公博裕。
公博裕見美人投懷送抱,
他用手?jǐn)堊∠撵`珊的小腰,
夏靈珊準(zhǔn)備離開之時,公博裕在夏靈珊腰上使了一下勁,夏靈珊再次回到了他懷里面。
兩人交疊的身影,在傍晚金黃色的陽光照耀下,顯得格外的唯美。
因為窗外的陽光照耀了進(jìn)來,再加上夏末本來已經(jīng)躺了一天,身體修復(fù)好了,也該醒了。
躺在床上的夏末,緩緩的睜開眼睛,
他第一眼看見的就是一個陌生男人,此時抱著他的女兒,在他面前親吻著。
夏末哪里見過這種陣勢,
“你,你你,”
夏末語無倫次的說著,
他緩緩的坐起身來,
指著公博裕說著,
公博裕聽到一旁的聲音,這才放開夏靈珊,
他看著醒來的夏末,
雙臉微紅,
這就是夏靈珊這個世界的父親,
“伯父好?!?br/>
公博裕乖巧的叫著。
“誰是你伯父,你是誰?你跟我女兒是什么關(guān)系,你們現(xiàn)在發(fā)展到了什么地步?”
“你是什么時候跟她在一起的。”
“你跟她在一起會不會保護(hù)好她?”
“會讓她受委屈嗎?”
夏末宛如炸了毛的貓兒一般,他重復(fù)的說著這些話。
而此時,
在他的眼前,浮現(xiàn)的是安茹的身影。
他跟安茹結(jié)婚時,曾經(jīng)發(fā)誓,會對她一輩子好,會保護(hù)好她和孩子,絕對不會讓她受委屈。
結(jié)果,
這些所有的所有,
他都沒有做到,
他徹頭徹尾就是一個失敗的人,他保護(hù)不了自己的女兒,妻子。
唉……
公博??粗媲暗南哪瑥膭傞_始的情緒激動,到現(xiàn)在情緒變得格外的低落,他不知道面前的夏末是因為什么,才這樣的。
“伯父”?
“你別理他。”
夏靈珊在一旁朝著公博裕說著。
“他還好意思問別人這句話,自己都做不到的事情,還好意思問別人?!?br/>
夏靈珊眼睛閃了閃,她別扭的看向一旁的公博裕。
這么多年,
她對夏末的恨,確實積累了不少。
如果不是他,她不會沒有媽媽,
她不會從小在那么一個毫無人性的基地里面長大,獨自一個人面對這么多的東西……
“靈珊?!?br/>
夏末看著面前的夏靈珊,
他滿眼都是愧疚。
可是他不能說,
如果他說了,不僅是他的性命堪憂,更連夏靈珊的性命也堪憂。
夏末一直在思考中,以至于他沒有發(fā)現(xiàn),剛剛他在情緒激動的時候,他的腦袋并沒有疼。
“伯父。”公博裕輕輕的拍了拍夏靈珊的手,朝著面前的夏末認(rèn)真的說著。
因為公博??梢钥吹某鰜?,
夏靈珊還是很在乎夏末的,不然也不會救他,也不會這么可愛,一見到夏末,宛如渾身帶刺的刺猬一般。
“我叫公博裕,”
“我們是戀愛關(guān)系?!?br/>
“我們什么時候在一起的,這個時間太長了,也不好算?!?br/>
“我會保護(hù)好她,拼了命的那種,這一點您放心?!?br/>
說這句話的時候,
公博裕緊緊的握住了夏靈珊的手,兩個人十指相握,格外的緊。
他們兩個人一同經(jīng)歷了這么多的事情,早就已經(jīng)經(jīng)歷了互相磨合,互相習(xí)慣的過程。
兩個人也是彼此最為重要的存在。
“我不會讓她受委屈,”
“以上我說的您都可以放心,如果有一點違背,我公博裕自己先送自己離開。”
公博裕認(rèn)真的說著,
他眼睛格外的堅定,
夏末看著公博裕,他點了點頭,同是男人,而且他久經(jīng)沙場,也見過各種各樣的人,他看的出來公博裕的決心,還有那眉宇之間的霸氣,絕對不是普通人。
“你跟他解釋那么多干嘛?我的事情與他早已經(jīng)沒有了任何關(guān)系了”。
“對了你頭上的釘子,怎么來的?!?br/>
“什么釘子?”夏末裝傻的說著。
“那十個釘子,”
聽到夏靈珊準(zhǔn)確的說出來了數(shù)量,夏末這才詳細(xì),夏靈珊是真的知道這件事了。
“也對,你是干什么的,我竟然忘了?!?br/>
夏末苦澀的說著,
他的手不自覺的摸到了自己的頭上,
結(jié)果,
什么都沒摸到,
而且一點痕跡都沒有。
夏末另一只手連忙上去摸了摸,他兩只手一同在腦袋上摸著。
還是什么都沒摸到。
“釘子呢?”
夏末朝著夏靈珊問到。
“拔了。”夏靈珊簡單的概括了。
“拔了?”夏末驚訝的說著。
“拔了也好,我就不用受這種苦痛了?!?br/>
“若不是我舍不得就剩你一個人在這世界上,恐怕我早就已經(jīng)離去了?!?br/>
夏末釋然的說著。
“我頭上的釘子,是你們基地的人,親自找的人定制的,及其細(xì),而且長短不一,它們插在我的頭上,接近我腦補(bǔ)的神經(jīng)?!?br/>
“只要我情緒一激動,便會頭痛,直至昏厥?!?br/>
“而且情況越來越不好?!?br/>
“所以,你趕我媽出來的時候,是因為你被人控制了?!?br/>
“對?!?br/>
夏末點了點頭,
他的眼睛蒙上了一層淚水,
他看向窗外。
“剛那時候,安茹剛懷上你,便有一批一批的人找來,要求我將安茹懷著的孩子賣給他們?!?br/>
“這我肯定不同意。”
“可是后面的,他們的態(tài)度越來越強(qiáng)硬,說如果我不將孩子賣給他們,他們便讓安茹和孩子,還有我,我們一家人都神不知鬼不覺的死去?!?br/>
提到這里,夏末的眼睛有一抹的悵然。
“雖然他們是這樣說的,但還是因為舍不得讓你死,所以沒有下手?!?br/>
“那時候,安茹精神狀態(tài)已經(jīng)不怎么好了,還有那么一群人,時不時的找上門來,看著她憔悴的模樣,我甚至一度后悔,想著如果沒有懷了你,是不是就不會這樣了。”
“我也只是一個普通人,我哪里經(jīng)歷得了這些?!?br/>
“我提出來打胎這個想法。”
“但是安如一口回絕了。”
“她說,這是一個小生命,她有自己生存的權(quán)利,我們無法阻止她?!?br/>
“而且,如果打胎了,那群人照樣不會放過我的,他們照樣放不過我們兩個?!?br/>
“要不這樣,我先一個人出去住,我躲起來,,這樣是不是就不會被他們發(fā)現(xiàn)了?!?br/>
“我們分開,你就告訴他們,我一個人跑了,你強(qiáng)留不住,這樣,你還是安全的?!?br/>
“安茹提出來的這個想法,我是非常不贊同的,我知道她是為了我好,她想讓這些人,不要遷怒我,這才出此下策,這也是我不同意的原因。”
“可是后面,安茹為了讓我同意,她絕食,身體也越來越虛弱?!?br/>
“我這才同意?!?br/>
“到了后面,安茹悄悄的生下你,”
“我們以為躲得萬無一失,可是,還是被這個組織發(fā)現(xiàn)了。”
“唉?!?br/>
夏末長長的嘆了一口氣。
“早知道會這樣,就算是她絕食,我也不會放她走?!?br/>
“后面的事情,也就是你知道的了?!?br/>
“這個公司發(fā)展至今,也不是我走什么狗屎運,這才發(fā)展的這么好,”
“我只是一個傀儡,”
“他們發(fā)明的高科技的釘子,在安茹走的時候,便已經(jīng)給我植入上了。”
“靈珊,其實現(xiàn)在,我不后悔當(dāng)初有你這個孩子了?!?br/>
“你很優(yōu)秀,果敢,聰明,睿智,冷靜,強(qiáng)大。”
“其實這些都說不完你的優(yōu)點?!?br/>
“在我心里面,你就是完美的。”
“你媽媽要是知道你這么優(yōu)秀,肯定會為你驕傲的?!?br/>
公博裕聽完夏末說的這段話,
他握著夏靈珊的手更加的緊了。
他知道為什么夏末會問他這些問題了,他就是自責(zé)自己沒有保護(hù)好安茹。
“我就要死了,不知道死之前會不會看見你們兩個結(jié)婚?!?br/>
“我女兒結(jié)婚,我肯定要在場的,不然,你就沒有親人了。”
其實夏末的這句話,最打動夏靈珊了。
她為什么回這個位面,因為這個位面,是真正意義上她的轉(zhuǎn)世,而這個父親,也是她的父親,雖然之前的她一直不承認(rèn),但最起碼有這么一個親人,是最好的了。
在經(jīng)歷了這么多的位面,夏靈珊也感受到了很多的母愛。
但她也知道,
這個跟她也沒有關(guān)系,
因為那都不是她,
只有這個,是她的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