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前腳進門,后腳宮里的太監(jiān)趾高氣昂的站在靈王府門外,笑瞇瞇的進了靈王府,跟我面前還穿著喜袍的靈王笑呵呵的道喜,繼而才尖著特有的嗓音說道:“咱家今日是奉了太后的旨意來的,請靈王妃去壽康宮的?!?br/>
他甩了甩自己手中的拂塵,笑瞇瞇的目光看著這個衣著簡單卻氣質(zhì)不凡的女人,微微的點了點頭。
就是這王妃似乎不甚開心的樣子,難怪嘛,誰喜歡自己的夫君身邊那么多的人,來奪走自己的寵愛,況且這靈王與王妃結(jié)婚也不過才兩個月,這么快就又取了側(cè)妃,背地里還不知道多少人要笑這個靈王妃呢、
我看到他眼神里面的疲憊,我笑了笑,我心里明白這只是一個開始而已,隨著時日越長,他還會有側(cè)妃,還會有那些官員送來各種各樣的侍妾。
“公公辛苦,容公公稍等,容我去換件正式的衣衫?!?br/>
“王妃天生麗質(zhì),太后念叨的緊,趕緊隨著咱家進宮去吧。”我狐疑,卻因為最近的事情心間煩亂,并未有深想。
他不發(fā)一言,我覺得現(xiàn)在的彼此比未曾認識之前更加遙遠。
見我轉(zhuǎn)身要走,他一把抓住我的手,朝著公公說道:“公公稍等,容本王與王妃說幾句話?!?br/>
他扯著我進了書房,劈頭蓋臉的朝我壓下,唇迅速的蓋在我冰涼的薄唇上,我這一個月堆積起來的防備和疏遠在他的攻勢下剎那間轟然倒塌,他吮吸著我的脖頸,含糊的問道:“昨夜去哪里了?嗯?”
他緊緊的擁著面前這個對我這個對他越發(fā)疏遠的女人,聞著她身上久違的氣息一股心安從他的心底升起。
“趙公公還在外面等著,王爺難道要穿著迎娶別人的喜服來與我洞房嗎?”我將他輕輕的推了推慢慢的說道。
他看著我冰冷的目光,心痛的無以復(fù)加,終是垂下了擁著我的手,堅定地說到:“這里始終就你一個人,阡陌,我只有你了。”
他隱隱猜到今日太后來找阡陌要說的話,他不敢去深想,若是真的皇兄將她奪了去,他怎么辦?很多時候他覺得不可能,可是細細想來,他心中的害怕便越多。
我閃過掙扎,終是自己愛過的男人,在沒有賜婚之前我以為我不過是認命,這兩個月卻讓我意識到我是愛著眼前這個男人的,正是因為如此,我才不能接受任何人橫插在我們中間。
我細細描摹著他的面龐,輕輕的說到:“我知道你也是情非得已,但是不代表我能接受我們之間有任何人來橫插一腳。救回年家也是我的主意,是我應(yīng)該的。”
說完便輕輕的推門出去了,我看著年府還未摘下的大紅喜字,瞇了瞇眼,諷刺的笑了笑。
壽康宮中
太后含著笑意的對我招了招手,比之之前還是皇后的時候氣色好了許多,她對著身邊的老嬤嬤笑盈盈的吩咐道:“去請皇帝過來,我先與阡陌說會兒話?!?br/>
我心間掀起巨浪,我已經(jīng)很久很久沒有見過龍玉尊了,猶記得以前他總是夜探我的閨房,直到他上次生辰之后,我們才算是斷了聯(lián)系。
“阡陌,來看,這個畫的怎么樣是尊兒親手所繪呢”她領(lǐng)著我朝那書桌走去,上好的紙張上面我婉轉(zhuǎn)微笑的模樣,猝不及防的撞進我的心房。
我掩下心中的驚訝,不曉得這個太后是何用途。
訕訕的笑著說道:“畫工真真是極好的,只是何處尋到與我這般相像的女子?!?br/>
太后看著我揣著明白裝糊涂的模樣,無奈的笑了笑。
“你這孩子倒是沉得住氣。昨日靈王大喜,怎么王妃好像卻不高興的模樣,可是新來的側(cè)妃不好相處嗎?靈王雖然也是我看著長大的,到底孤僻了些?!彼隣钏茻o意的說到,看了看我今日簡單的著裝,還有眉間些許的疲憊,以及眼睛里面藏不住的難過。
我苦笑,哪個女人在自己的夫君迎娶別人的時候能夠真心的笑得出來。
我在想,我面前這個雍容華貴的太后,曾經(jīng)先皇寵幸著一個又一個的女人,可能也是雖然面上微笑,心里苦澀吧,卻所有的共同點都是改變不了什么,漸漸的也會變得麻木了。
她輕飄飄的話撞進我的心房,我壓根就沒想過要與那個側(cè)妃好好的相處,我要走,離開這兒啊。
我預(yù)備開口說些什么,看見明黃色器宇軒昂的龍玉尊滿眼笑意的走了進來,如今的他,更加的貴不可言,讓人不敢直視。
“給皇上請安?!蔽页辛诵卸Y,他一個健步的走到我的面前,將我的手托起。
我驚得后退了一大步,手上被他碰過的地方仿佛被火燒過一般,連帶著我看著身邊的太后都有些尷尬。
她責(zé)備的目光看向自家的兒子,這兒子做什么事情都是井井有條,怎么現(xiàn)在這么著急,別把人家姑娘嚇壞了。
龍玉尊也覺得自己著急了些,堪堪的收回了手,看了看我明顯有些疲憊的面龐,一絲心疼溢于言表地說道:“想必這兩日王妃操辦靈王娶側(cè)妃的事情定是勞累了,不如在宮中休息一晚上,明日再回去吧?!?br/>
他的話卻仿佛像是一支利劍插進我的心房,靈王會娶側(cè)妃,不都是你的賜婚嗎?
我卻不敢質(zhì)問出口,畢竟男人三妻四妾很正常,我不能因為自己心中的肖想而指責(zé)這個皇帝的決定有什么不妥之處,是我對龍玉靈過于相信,過于依賴了。也好,反正我懶得回靈王府,屈了屈膝的說到:“多謝陛下的關(guān)心,勞煩陛下安排了?!?br/>
太后看著自家孩子從進門之后目光就一直在身邊這個女人的身上,也不再多話,推說累了便讓我們走了。
我卻驚訝至極,他也不讓身邊的公公們跟著,就自己帶著我七轉(zhuǎn)八轉(zhuǎn)的進了長春宮,歷代只能是皇后所住的宮殿,我看著長春宮宮人們偷偷打量著的目光,抬頭看著這繁華巍峨的宮殿,一股胸悶的感受從心底升起,比知道靈王要娶側(cè)妃更加的煩悶。
我站在門外,遲遲的不肯進去。
“陛下所為何意,陛下還是隨便找個宮殿給我對付一晚上就行了,這兒,我實在不敢再踏進一步?!?br/>
“朕的養(yǎng)心殿和長春宮,阡陌你自己選吧?!蔽液鋈挥X得面前這個人和以前認識的有很大的不同,許是受了靈王的影響,我思考不清這個男人的意圖。
“宮門還未上鎖,我就先回去了。”我看著他堅定的眼眸,同樣堅定的說到。
“你說什么?他帶著王妃去了長春宮?”靈王一拍書房上好的金絲楠木桌,驚得來報告消息的暗衛(wèi)一個激靈,果然就不該自己來報告這個消息,誰都知道長春宮是歷代皇后所住的地方。
天黑我才回到了王府,這廂想去宮里一看究竟的靈王看到我回了王府,重重的舒了一口氣。我看到穿著夜行衣從墻頭飛下的靈王,一把將看著就疲憊至極的我抱上了房頂。
“是你???”我輕輕的說到。
“嗯,累了吧?”他看了看有些憔悴的我,也不問皇上將我叫進宮說了什么。
“嗯,我要回去休息了,不要來打擾我?!闭f罷便自行的走去了我的院內(nèi)。
沒有用晚膳的我自行躺到了床上,我在思考著今日皇上給的條件,他許是看出了我要離開京都的想法,許諾我不離開京都,年家勾結(jié)叛賊龍玉清的事情便永遠不會被揭發(fā),我想了許久,終究物是人非。
而站在我屋頂?shù)撵`王看著我那么艱難的選擇,心下涼了許多,是不是龍玉尊許了她皇后之位,她正在考慮呢?
她那么聰明,不可能不知道龍玉尊帶她去長春宮的意義,她甚至回來都沒有跟自己提半句。
我隱隱覺得靈王會在自己的屋頂,朝著上面吼了一句:“下來吧,每夜做梁上君子做什么?”
我的一聲吼將靈王嚇的一個激靈,他斷了斷自己的思緒,閃身出現(xiàn)在了自己的面前,眼神復(fù)雜的走了過來。
“這可是你的府邸,天天躲在樓頂做什么?”我惱怒氣極,這兩個月他什么都不跟自己說,我一掀自己的被子,朝著他低吼道。
“我只是覺得你在生氣”
“覺得我生氣,你過來哄我啊,天天躲樓上喝西北風(fēng)么?”我急急的打斷他的話,生氣的瞪著他。
他好像聽錯了一般,臉上寫滿了不可置信,轉(zhuǎn)而變成了狂喜,邊快步的走過來,邊脫自己的衣衫。
我翻了個白眼,哄女孩子你脫自己的衣服做什么。
而這廂的靈王得寸進尺的整個人朝我壓了下來。
果然他只是對自己的身體感興趣而已,我心里涼到了極致,仿若萬年寒霜,不得消融。
“大王爺,讓你哄我,你脫衣服做什么?”
“為夫嘴笨,只能以身體慰之?!闭f完便將我壓在了身下,薄唇時輕時重的吮吸著我的脖頸,大掌熟門熟路的撫摸著我的軀體,我討厭此刻就有了反應(yīng)的身體。原來自己的軀體早就適應(yīng)了他的撫摸和掠奪,他眸中染上褪不去的情欲,迷糊著說道:“那個側(cè)妃在江南有一個青梅竹馬,但是劉尚書不同意,瞧不起他家只是一介商人,過幾日這個人便會來京城接走這個劉小姐,我們之間不會有別人的。”
我聽著他的話,一股狂喜襲上心頭,雙手抬起他的頭驚喜的問道:“真的嗎?”
“自然,我前個把月就是去調(diào)查這件事情去了,卻沒想到你居然吃醋到如此地步,連話都不與為夫說上半句?!彼恼f著,手上卻不含糊,時輕時重的摩擦在我的大腿 根部。
“從我將你王府的床砸掉,你就該”趁著我說話的空檔,他一個沉腰,將我的話撞個支離破碎。
“你就該知道我是個善妒的人?!蔽腋惺苤眢w傳來的舒爽,呻吟著將下半句說完。
“我就是喜你如此善妒,霸道。”說完這話他便不發(fā)一言。
床邊的流蘇隨著時深時淺的律動搖曳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