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風和梁風澤一起找了家客棧,向店小二要了幾樣酒菜之后,在客??看暗慕锹渥讼聛?。酒過三巡,兩人終于進入正題。
辰風問道:“現(xiàn)在可以告訴我,你為什么要請我吃飯了吧?!?br/>
梁風澤為自己斟了一杯酒,道:“這次邀你喝酒,主要是感謝上次你的救命之恩。”
辰風皺眉道:“少來這套,我只是誤打誤撞地插手了沐白的事情,根本就沒打算救你?!?br/>
梁風澤微笑了一下,似是不再繼續(xù)對辰風裝模作樣,道:“辰風,我可是知道的,你現(xiàn)在也在被沐白通緝當中?!?br/>
辰風皺眉道:“這種事情你倒是知道得很清楚。那天你肯定是也在凌燕城了?”
梁風澤點了點頭,道:“不錯。不過,你大可不必擔心。沐白絕對不會傷害到你,就算抓了你,頂多關幾天,你就會被無罪釋放?!?br/>
辰風奇道:“為什么?”
梁風澤笑道:“因為你是蕭千山的弟子。”
辰風道:“只是因為這樣?”
梁風澤道:“不錯,你是蕭千山的弟子,所以沐白絕對不敢拿你怎么樣?!?br/>
辰風明顯不高興了,想到自己現(xiàn)在的處境,沐白哪是不敢拿他怎么樣,現(xiàn)在恨不得將他殺掉才好。辰風道:“我現(xiàn)在已經(jīng)成為了一名通緝犯。沐白還有官府都在追捕我,你居然還說沐白不敢拿我怎么樣!”
聽了辰風的訴說,梁風澤腦中想了一會兒,突然眉頭舒展,微笑道:“這個你就不用擔心了,就算你被他們逮捕,他們頂多也是對你審理一番,然后馬上就會將一切事情壓下。根本不可能對你判罪的?!?br/>
辰風詢問道:“為什么這么說?”
梁風澤笑道:“因為蕭千山?!?br/>
辰風驚奇道:“又是大叔?大叔到底有什么身份能夠讓天神小隊這么忌憚?”
梁風澤反問道:“你難道一點都不知道蕭千山的身份?”
辰風搖頭道:“我只知道大叔修為奇高,是我們最尊敬的師長,其他的什么事情我一概不知?!?br/>
梁風澤想了一會兒,釋然道:“原來是這樣,他恐怕是擔心你們知道他的身份之后,在外邊肆意妄為,所以故意對你們隱瞞不說。”
辰風更加好奇了起來,道:“你知道大叔的身份,趕快告訴我?!?br/>
梁風澤道:“你真想知道?”
辰風急切道:“你倒是快說?!?br/>
梁風澤道:“因為他是世界十大禁忌人物之一?!?br/>
辰風大吃一驚,道:“十大禁忌人物!”
梁風澤道:“不錯,你的大叔,也就是蕭千山,他還有一個身份,那就是世界十大禁忌人物之中排行第四的超級高手,別號為老好人蕭千山!”
辰風驚呆了,他突然想起了當日在清風山時,沐白也曾說過蕭千山是禁忌人物,一開始他還以為禁忌人物只是實力高強的人,現(xiàn)在想來禁忌人物比他想象中的要復雜得多。并且,蕭千山的排行才第四更是讓他感覺驚訝萬分,在他的認知里,世上是絕對不會有人勝得過蕭千山的。
這時,飯菜皆已上齊,雙方已經(jīng)開始動筷。
梁風澤看了一眼辰風,繼續(xù)道:“你知道什么是禁忌人物嗎?”
辰風正用筷子夾菜,聽著梁風澤的問話,他立即想到昨日在客棧中,沐白對他說過禁忌人物的事情,口中回答道:“禁忌人物不就是因為力量太過強大,不在天神小隊管轄能力之內(nèi)的人嗎?!?br/>
梁風澤點頭道:“不錯。不過也不算全對?!?br/>
辰風好奇道:“為什么?”
梁風澤微笑道:“禁忌人物的力量的確是強得讓人無法想象,不過,卻不是因為這樣才被稱為禁忌人物?!?br/>
辰風道:“怎么回事?”
梁風澤喝了一口酒,搖頭苦笑道:“這并不是一件十分光彩的事情。天神小隊的人又被稱為世界最高執(zhí)法者。在天神小隊之中,實力最強的人是天神領隊。不過,如果一些比天神領隊更加厲害的人觸犯了法律,天神領隊想要逮捕對方,但是又打不過,出現(xiàn)這種情況,天神領隊就編出了一個非常好的借口,提出了一個禁忌人物的說法,因為對方是禁忌人物,不在天神小隊的管轄范圍之內(nèi),所以,天神小隊無權(quán)抓捕。”
辰風睜大了雙眼,呆呆地道:“這樣也行?”
梁風澤苦笑道:“所謂的禁忌人物,其實只是天神領隊用來遮蓋自己打不過別人的事實而已。”
辰風道:“打不過就稱別人是禁忌人物,這可真是天底下最大的笑話。”
梁風澤無奈道:“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像禁忌人物排行前五的,哪一個不是一根手指就可毀滅整個天神小隊的?”
辰風驚奇道:“難道就真的沒有人拿他們怎么樣?”
梁風澤搖頭道:“他們都是站在世界頂點的人,力量強大到讓人無法想象,哪還有人打得過?!?br/>
辰風心頭暗自嘆息。忽然,他想起了今天江中客給他算卦時的情形,他擁有大兇之相,不可去往有人之地,否則必將給周遭帶去滅頂之災。
他這時與梁風澤閑談這么久,也不知對方是何目的,對方又有天降碎片在手,萬一他與梁風澤動手,可能連整個小鎮(zhèn)都會牽連進去,于是,辰風站了起來,道:“梁風澤,我知道你是個什么樣的人,有什么話就直說吧。你找我到底想做什么?”
梁風澤露出了微笑,道:“那我就快人快語了,沐白正打算趕往這里。我想和你聯(lián)手,一起將她除掉。”
辰風皺眉道:“你想殺死沐白?”
梁風澤道:“不錯。沐白這個人向來獨來獨往,行事為人完全不合群,我擔心她會將我在清風山的所為舉報天城。所以,我準備在此將她除掉。如今我們兩個算是同一條船上的人,我們應該合作?!?br/>
辰風道:“我不會幫你的。”
梁風澤道:“為什么?你也應該知道沐白的實力,我們兩個人中,任何一個都無法單獨對抗沐白,我們兩個應該聯(lián)手才是?!?br/>
辰風道:“我這次出來的目的是殺死紫瞳巨蟒,完成這件事情我就回去,其他事情一概不想管,你想聯(lián)合我一起殺死沐白,這件事情還是免談吧?!?br/>
梁風澤道:“你難道不怕沐白遇到你之后,直接將你殺了?”
辰風道:“我辰風行得正坐得直,行事無愧于心,不管沐白以什么罪名抓我,我都不會認服,更加不會那么輕易地被她逮捕。我還有要事要辦,不可在此地久留?!?br/>
梁風澤怔了一下,看了一眼外邊的天色,道:“都這個時候了,你還要趕路?為什么不先在此地休息一晚再走呢?”
辰風搖頭道:“因為一些事情我必須現(xiàn)在就走。告辭了。”
說完,辰風轉(zhuǎn)身就走。
梁風澤急叫道:“等等,辰風?!?br/>
辰風轉(zhuǎn)頭皺眉道:“還有什么事情?”
梁風澤道:“沐白的實力可不是一般人能夠?qū)Ω兜?,我希望你能夠考慮清楚?!?br/>
辰風皺了皺眉,道:“不用考慮了。我意已決,咱們后會有期。”
……
暮色降臨,辰風沒有在小鎮(zhèn)投宿,直接上到山上,升起一堆篝火。
月冷星稀,白日的炎熱到了晚上便全部散去,山林間涼風嗖嗖,“嗚嗚”的呼嘯聲仿佛惡靈在嘶吼。
辰風獨自坐在篝火堆旁,輕輕地挑動著火舌,讓火苗在大風之中不至于就此熄滅。
月上中天,辰風獨自盤坐在地,輕閉著雙眼,身上散發(fā)著陣陣青光,一直到東方發(fā)白才從打坐中清醒過來。
辰風睜開雙眼,嘆息道:“一年來,大叔一直想讓我參破神道之境,我卻一直沒有進展。難道真的只有在生死之間才能步入神道么?”
辰風深吸了口氣,排去腦中雜念,剛想動身上山除兇,突然想起自己還不知道紫瞳巨蟒洞穴所在,烏坡山綿延數(shù)十里,如此大的山卻不知上哪去尋,這么去找恐怕要花上不少時日。
于是,他決定再次下山。
在烏坡鎮(zhèn)上,辰風詢問了一位路人,了解到紫瞳巨蟒洞穴所在地之后,準備再次上山。正要走上大道,突然看見一人,連忙閃身躲在一處石壁之后。
只見大道上走著兩人,其中一人白衣飄飄,一張冰雪之容極為美麗,在她衣服的胸口,“天神”兩字光彩耀眼,此人如不是沐白又是何人?在沐白的旁邊,一個官員不斷對她低頭哈腰,但沐白卻始終理都不理,一臉淡然地向前走著。
辰風見此情景,立即皺起了眉頭,眼下沐白來此,可謂大事不妙。他在和紫瞳巨蟒相斗的時候,若是驚動了沐白,或許就會因此被沐白逮捕。
想到此處,他決定暫不上山,待看得沐白為何來此之后再做決定。
沐白越走越近,辰風躲在此處漸漸聽清了沐白與那官員的談話。
沐白淡淡道:“……在凌燕城之時,我就已經(jīng)得知此地有巨蛇擾民,你身為地方官員一再推三阻四,竟然還敢說沒有!”
官員賠笑道:“那都是一幫刁民胡編亂造,上官哪能聽信這等賤民所言?”
沐白冷道:“我看你只是為保烏紗,故意隱瞞災情不報!”
官員急忙道:“下官哪敢,下官哪敢???”
辰風聽得兩人談話,臉上驚訝萬分。
沐白和那官員已經(jīng)漸漸走遠,兩人之間的談話辰風已經(jīng)聽不清楚了,只見兩人走了一段,路上遇一村民,沐白詢問了幾句之后,那官員立即嚇得面若死灰,跪下不斷磕頭。
沐白抓起那官員,空間閃爍將他帶走。
半刻鐘后,沐白獨自一人又出現(xiàn)了,在原地駐足一會兒,毅然向著烏坡山行去。
辰風走了出來,看著遠走的沐白,心頭突然閃過一個想法:沐白此行也是為了消滅紫瞳巨蟒,何不直接將紫瞳巨蟒的事情交給沐白?
于是,為了確認紫瞳巨蟒是否會被沐白所殺,辰風也跟上了烏坡山。
烏坡山山路陡峭,辰風小心地跟在沐白身后,由于兩人修為相差不多,沐白完全沒有注意到他。
一路跟走數(shù)里,辰風突然看到前方有一巨大洞窟。
洞窟尺寸比人還高,一眼看去,深幽無光,深不見底。石洞的周圍寸草不生,地面一片光禿禿的黃土,一直延伸到沐白腳下。
突然,辰風和沐白兩人臉色同時一變,沐白當先沖進了巨洞。
辰風也從暗中走了出來,臉上陰晴不定,因為在沐白沖進去之前,他突然感受到了一股強烈的力量波動從巨洞中傳出。也就是說,巨洞里面現(xiàn)在有人正在和紫瞳巨蟒交手。
辰風暗道:“竟然還有人想要殺掉紫瞳巨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