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覺到自己的纖腰上一緊,一個爪子不安分的爬了上去,蘇晴俏臉一冷,下意識的就準(zhǔn)備飛起一腳將占自己便宜的某人化作流星。
“女人,我就知道,你對我最好了!”小腳才剛剛抬起來,就被一雙鐵箍般的大手緊緊的抱住了,蘇晴一個踉蹌,差點(diǎn)栽倒在雪坑上。
“我們的運(yùn)氣真是太好了,隨便逃到一片樹林中都能揀到馬車!”緊接著聽到曜信心滿滿的下一句話,蘇晴就真的栽倒了。
揀到你妹阿,這是別人送我的馬車好不好!盡管內(nèi)心深處已經(jīng)做了咆哮狀,但是做為一個穿越人,蘇晴擁有的是上下五千年的智慧,高瞻遠(yuǎn)矚你們懂不懂?把握大局你們懂不懂?
做為一個趕著去傍(種)馬文男主的肉文女主,在他振臂一呼的時候,只有飛快的提供推動下一步劇情的道具才不會被萬能的劇情當(dāng)作炮灰拋棄。
一想到懵懵懂懂的曜身后潛在的未來諸多小弟,蘇晴目光閃閃,握拳堅信:做為(種)馬男主找到的第一匹馬,自己的優(yōu)勢是無以倫比的,好好干,康莊大道就在前方!
搖頭,攤手——矮油~只知道ooxx花前月下的眾多肉文男主男配啊!比起主站文里天天胸口碎大石練神功的(種)馬文男主,乃們都弱爆啦!
“快走??!女人!”曜溺愛的敲了敲蘇晴的腦袋,把她從神游太虛中拉了回來。
“咿?這好像是權(quán)貴的馬車?居然還是刻有陣法不用車夫趕車也能自己行走去目的地的馬車?”曜雖然是獵戶,但是也是一個有見識的獵戶,更何況白淵一向喜歡的是低調(diào)的奢華,整個馬車從外表看是不起眼,但是車廂中卻是處處透著精致:鎏金的香爐,繁瑣的繡墩,紫檀木的靠椅……
蘇晴統(tǒng)統(tǒng)以懵懂無知的眼神蒙混過關(guān)。
“我們得小心點(diǎn)。曜飛快的將白淵車廂中那些扎眼的物事統(tǒng)統(tǒng)用幾張破破爛爛的皮草遮蓋起來,只是這馬車本身就非凡品,不論他怎么掩蓋,都沒有辦法忽視,再加上拉車的幾匹駿馬也非凡品,若是把車廂搞得破破爛爛的,反倒是惹人懷疑。
視線落到了車廂中的一個藤箱上,曜展顏一笑,突然想到了好主意。
于是,少頃……
“?。。。?!流氓?!”茫茫雪原上,一輛飛馳的馬車中,穿出一聲女子驚怒的尖叫聲。
“怎么了?”腰粗厚的獸皮衣,已經(jīng)褪去了大半,蘇晴才不會承認(rèn)透過緊緊捂住雙眼的手指縫,她看到的是男孩光裸的略顯削瘦上身和結(jié)實的腹肌,線條起伏猶如高遠(yuǎn)雄壯的山脈,柔和中孕育著強(qiáng)大力量,要命的是,此時這具身體的主人完全沒有在意蘇晴的注視,他半拉著衣衫,俊美的臉上尤為無辜,“你哪里不舒服?”
蘇晴頓時被他眼中的天真無邪打敗了,“你……你不要再脫衣服了啊,要脫出去脫!”
“為什么我要出去換衣服?”曜的眼睛一瞬間睜得溜圓,呵出一股冷氣“外面還在下雪呢!”
蘇晴毫不懷疑,一瞬間她從曜的眼中看到的是如孩子般純凈的滿眼埋怨和委屈。
深深吸了一口冷氣,默默以頭撞車壁——好吧,這一幕,落在一路東躲西藏的穿越生活中,產(chǎn)生了邪念的其實是自己。
其實,曜的心智還是個單純的小孩子吧?蘇晴自覺的閉上眼睛,心中說服自己。
斟酌了片刻,蘇晴聽到悉悉索索的聲音漸漸停止,“你好了沒有?”她等了半天,沒有聽到聲音,終于忍不住問道。
“頭發(fā)……頭發(fā)……”半響,曜的聲音才帶著幾分惱怒和羞意響起。
蘇晴一睜眼,頓時呆了呆。
和穿獸皮的形象完全不同,一襲銀白的長袍灑落了滿地的星光,白淵的衣服原本都是寬袍廣袖帶著七分儒家的風(fēng)骨,但偏偏這么風(fēng)流雅致的服飾穿到了英氣勃勃的曜身上,卻有了一股說不出的味道。
如同一把絕世的名劍配上了珍貴的劍鞘,奢華迷亂中劍心冷冽,儒雅中自有一股逼人的寒光。
蘇晴翹起嘴角,這把本可以風(fēng)靡萬千美少女的名劍此刻正好笑的扯著自己的頭發(fā),在努力的做著斗爭。
氣呼呼的扯著自己已經(jīng)打結(jié)成了一把稻草的頭發(fā),很是不滿意的瞪著前方的精致發(fā)冠——曜以前都是披著長發(fā)的野蠻人,第一次偽裝佳公子,挽發(fā)這么有技術(shù)含量的工作,顯然他是失敗了。
一代**文男主的自尊被傷害了,于是他轉(zhuǎn)而將視線可憐巴巴的移向蘇晴,“女人……來,幫我挽挽它!”
蘇晴頂著曜絕望的目光,非常舒坦的展露了一個絕對不是幸災(zāi)樂禍的笑容,“你注意看我的發(fā)型?!?br/>
曜的小臉馬上皺成了一團(tuán),從他這里可以看到,蘇晴的頭發(fā)烏黑筆直,發(fā)可鑒人,根本無需任何裝飾物,所以,蘇晴也沒有任何的裝飾物,她的頭發(fā),是隨意的垂直的披散在肩上。
眼角瞟到蘇晴那抽搐著嘴唇含著隱笑的模樣,頭上費(fèi)力拉扯著與頭發(fā)糾纏在一起的繁瑣發(fā)冠,狼狽萬分的曜頓時怒從心中起。
他猛然一躍而起,朝著蘇晴所在的地方狠狠的壓了下去。
張嘴一咬,就朝著蘇晴臉上軟肉最多的臉頰咬去,一邊咬一邊惡狠狠的嘀咕,“你是我的女人,不準(zhǔn)嘲笑我!”
蘇晴“啊”了一聲,沒想到曜居然會像是她家養(yǎng)的小狗一樣向她發(fā)起攻擊,“啪”一聲從軟塌上滾下來,被曜狠狠的壓住,情急之中,一手就急的扯向曜胸前的袍子,想要掀開他。
然而曜猛然牢牢將蘇晴的手禁錮在懷中,然后,他任憑滿頭的黑發(fā)垂落,發(fā)髻歪斜,輕輕的用下巴輕輕的,緩緩的蹭過蘇晴的脖子和臉頰,蘇晴頓時感覺到全身的狐貍毛都仿佛觸電一般被炸了起來。
這個時候,曜的呼吸陡然變得急促起來。
“別亂動,你生著病?!彼恼Z氣中帶著沙啞,極力壓抑著什么。“等你治好病,我們就生個寶寶?!?br/>
蘇晴對上他清澈的眼神,心中閃過一絲愧疚。
馬車猛然一個顛簸,一道風(fēng)刃劃過,車窗慢慢飄落。
大片的冷風(fēng)倒灌進(jìn)來。
“蘇晴,你給我滾下來!”滿是忿怒的聲音森森的從寒風(fēng)中傳來。
透過層層的風(fēng)雪,隱隱可以看到遠(yuǎn)方地平線上,一道暴走的身影正以風(fēng)馳電掣般的速度快速的跑過來。
蘇晴瞅瞅懷里摟著的這個,看看風(fēng)雪中暴走的那個——淡痛??!
尼瑪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是高h(yuǎn)的肉文時代了,女主面對多個情敵碰面只要嬌弱的揮揮爪子,一句:“嗨,來個3p吧。”就可以解決所有問題了。
眼瞅著那道要命的身影越來越近,蘇晴縮脖子,閉上眼——額頭上恨不得立刻貼上“你看不到我”幾個大字,嚶嚶嚶嚶……她真的不知道該怎么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