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額?”
“誰???”
憲君澤一聲令下,同學(xué)們一臉懵逼。
包括白桉桉自己也完全沒搞清楚狀況。
“現(xiàn)在是什么情況?”她根本就沒有機會質(zhì)疑,就被保鏢推了出來,拉拉扯扯地拖到了臺前。
聚光燈在此刻點亮,一束透明的白光,安靜而特別地照耀在她身上。
“我知道你們當(dāng)中,肯定有人不服氣,那么,我現(xiàn)在就告訴你們,跟我作對的下場是什么!”
憲君澤話音剛落,保鏢就動了手。
只聽得布料撕碎的聲音,白桉桉的裙子居然被撕成兩半。
“?。。?!”白桉桉感到身體一涼,那薄如蟬翼的布料瞬間離開了自己的身體,化成碎片凋落在地上。
她尖叫著蹲下身子,抓著最后一點殘存的布料,護住自己的身體。
聚光燈幾乎是在同一瞬間熄滅的。
雖然及時地保住了她的隱私,但是這種被當(dāng)眾羞辱的感覺……
白桉桉的眼淚刷地涌了出來,幾乎不受自己控制,她的頭被沙袋蒙著,所以沒有人可以看到她哭泣的樣子,可是她那一抖一抖的肩頭,已經(jīng)充分說明了一切。
除非是離演講臺比較近的人,否則的話,沒有人可以注意到這一細節(jié)。
白介修此刻就在臺上,他清楚看到了布料被撕裂的那一幕。眉頭不易察覺地蹙起,漆黑的眸子透出一些冷冽來。
計劃中,并沒有這一部分。
那些家伙竟然拿一個女生來“做實驗”,其惡劣程度實在是有些超出白介修的想象。
臺下更是一片鴉雀無聲,就連領(lǐng)導(dǎo)老師們都被這令人發(fā)指的惡行給震懾住了。
“現(xiàn)在還有人有意見嗎?”憲君澤的聲音緩緩響起,宛如死神般冷漠,沒有一絲溫度。
白桉桉已經(jīng)被保鏢們帶離了演講臺。
同學(xué)們又豈敢忤逆他的意思,大禮堂內(nèi)直到現(xiàn)在還是安靜得可怕,沒有半點聲響。
看來,沒有一個人敢有意見。
“很好?!睉椌凉删従徆雌鸫浇牵铄涞捻?,唇畔勾起的弧度冷魅得不像話。
“從明天開始,集體逃課,沒有我的命令,不準(zhǔn)出現(xiàn)在課堂。要是被我發(fā)現(xiàn)你們其中有人不聽話,下場……可就遠遠不止你們眼前所見的這么慘了?!?br/>
說完這句話后,熄滅的燈光這才重新點亮。
廣播那端的憲君澤已經(jīng)放下了話筒。
“我們會不會有點太小題大做了?我看老師同學(xué)們都被嚇傻了?!标P(guān)掉電視后,原賴驚魂未定地往嘴里塞了一把爆米花。
“說實話,我覺得撕衣服那里有點過分了?!甭肪湃滩蛔≌f了一句實話。
那小姑娘雖然有點沒眼力見,總是不識好歹地頂撞君澤,但是,畢竟只是個小女生,用這種方式對待她,會不會給她留下什么心理陰影。
“這是她自找的。”
憲君澤從來不覺得自己的有什么多余的同情心可以浪費在這種地方,丟下這么一句話就轉(zhuǎn)身離開了房間。
原賴見狀,唯有無奈地聳了聳肩。
認(rèn)識君澤這么多年,說真的,其實很少看到他真的這么較真。
卻不知道為什么,非要跟這么個乳臭未干的小丫頭一般見識。
希望那丫頭從此以后,能長點記性吧……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