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
一縷暖暖的陽光照在了凌然的臉上。
她揉了揉惺忪的睡眼,正想從床上坐起來,卻驚覺,自己的腳上好像被綁了什么,令她根本動彈不得!
凌然心里一沉,便用手肘支起了小半個上身,朝腳上望去······
卻在看清那裹在腳上的只是一件衣服時,頓時松了口氣。
嚇死寶寶了,還以為又被繩子給綁了呢。
便用力將雙腳從那件衣服中掙扎了出來,坐起了身。
可正當(dāng)她準備將枕邊的衣服往自己頭上一套,卻驀地發(fā)現(xiàn),那衣服下面,竟放著一張小字條······
凌然便停下了手上的動作,拿起字條一念:
“乖乖呆著,等我回來。
———楚逸君”
淺笑著放下字條,凌然腦中忽然靈光一閃,望向了窗臺······
果不其然,窗戶上又是那串連環(huán)小鎖。
凌然秀眉不由一蹙,但很快卻又舒展開來,嘴角也不懷好意地勾了勾,又想鎖住她?沒門!
上有政~策~,下有對策。
于是,凌然在飛快地洗漱之后,便又將這間臥室給翻了個底朝天。
——可這一回,她卻連一件稍微鋒利一點的東西都找不到了······
倒把自己給折騰壞了,便十分真實地癱回了床,兩眼一閉,再次睡了過去。
于是,接下來幾天,可想而知,——凌然過上了豬一般的生活。
每天睡了吃,吃了睡,偶爾做做俯臥撐和平板支撐,便又睡去。
直睡得她生物鐘都亂了,黑白顛倒,以致于吃了好幾次冷飯冷菜,這才意識到了問題的嚴重性。
于是,當(dāng)這天晚上她聽到房門的門鎖一轉(zhuǎn),便立刻從床上爬了起來,隨手披了件外套,朝門口奔去。
然而正當(dāng)她即將沖到門口時,腳下卻驀地一滑,卻不想,與此同時,房門也忽然大打開來,于是,只聽“砰——”的一聲。
她便與那個正要進來的人撞了個正好,直接跌入了那個人的懷里。
可當(dāng)這一切落入了某男的眼里,卻成了另外一個故事:
這小女人,才幾天不見,就這么想他?
想到一見到他,就無限欣喜地撲進了他的懷里?
便頓時心情大好,一把將凌然給打橫抱了起來,一邊抬腳把門重重一踹,關(guān)了。
凌然驚覺,大腦瞬間一片空白,就這么愣愣地看著這個眨眼功夫便將自己給放倒在了床上的男人,半天沒反應(yīng)過來。
直到看著他眸底逐漸染上一抹深色的東西,凌然才猛地想通了事情的原委,趕忙推開了楚逸君的臉,掙扎著從他身下鉆了出來,站到了地上。
尷尬地在原地杵了會兒,凌然忽然靈機一動,便嘴角一彎,標標準準地朝楚逸君行了一禮:
“王爺好?!?br/>
楚逸君也從床上坐正了身子,卻是神情復(fù)雜地盯著她,兩道劍眉都要擰到了一塊兒。
凌然被他看得一陣心虛,便主動上前給楚逸君捶了捶肩:
“王爺這些天肯定很辛苦,我給您捶捶背······”
誰料,卻被他一把給拉入了懷。
“老實交代,想本王沒?”他看著她那那雙清澈如一汪泉水的眼,低聲問道。
“我······”她怔怔地盯著他,看著他眸底的那絲期待,一時竟不知該如何回答。
楚逸君那雙黑眸瞬間布滿了危險,一把將她再次壓在了床上,“說!”
“王爺······您鞋沒脫?!绷枞槐犞浑p圓圓的眼,盯著他平靜地說。
見這傻王爺立刻中了她的計,愣了愣,立刻轉(zhuǎn)身去脫自己的鞋,凌然一喜,忙趁機再次從他身下逃脫。
誰知,正當(dāng)她朝床的另一角飛快地爬去時,后腳腳踝卻被身后那男人給猛地一拉,硬生生將她給拽了回來,另一手還拿著一只臭鞋,一臉無賴地看著她:
“還想逃?!快說,想我沒。不說不準吃飯?!边€把耳朵湊近了凌然的嘴。
“我······”凌然深吸一口氣,正準備說出她的答案,怎料鼻子卻忽然一癢,“啊,啊——啊啾!”
地動山搖,震耳欲聾。
絲毫不輸于楚逸君之前的那句“我介意”。
振得他頓時黑了臉,一把放過了她,嫌棄地抹了一把耳朵和臉:
“凌然,算你狠!”
凌然嘿嘿一笑,“彼此彼此?!?br/>
“換衣服去!一會兒帶你出去吃飯。”便朝洗手間走去。
凌然很快便換好了衣。
然而還沒等她照一照房門口的落地鏡,她的手便一把被楚逸君給牽了過去,緊得不容她有絲毫反抗。
“楚逸君,你捏疼我了?!?br/>
他手上的力度便立即松了松。
可腳下卻依然大步流星地朝軒草閣外走去,弄得凌然不得不時不時地小跑一下,才跟上了他的步伐。
可走了半天,凌然才注意到,他們走去的方向并不是桂香閣的方向。
“王爺,咱們是不是走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