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叫了,他真的快死了!”
默哀??!跟蛋蛋對上,死個百八十回的不稀罕,也就是仗著他是她的師父了,否則……后果不堪設(shè)想!
龍笑天無語的搖了搖頭,再望一下那伏地不動的人影,終是心軟的道:“沒事,只要他還有一口氣在,就死不了……。蛋蛋,把你煉的藥丸給他兩顆!”嗯,與其說是可憐這個倒霉的男人,不如說是不想看到徒弟失望的目光吧?
“隨便給他兩顆好啦!死不了的!”龍笑天將眼光調(diào)向了別外,徒弟又回來了,看來,他又得要去跟那條魚磨時間了。
龍笑天吩咐了一聲之后,突然一拍腦門,驚慌的叫:“蛋蛋,不要給他服藥!”
蛋蛋一抬頭,傻乎乎的指著地上像一只烤熟了蝦米般的無月,無良的道:“師父,你又慢半拍!晚啦,已經(jīng)服下去了!”
龍笑天的臉一陣抽抽,有點緊張的問:“蛋蛋,你給他吃的什么藥?”
又眨巴了一下眼,蛋蛋嘿嘿笑著將手里五顏六色的藥丸捧到了他的眼前,心虛的道:“不是師父讓說的,隨便吃兩顆就行了么?我……。我……?!?br/>
“快說,吃什么藥了!”龍笑天更急了,蛋蛋煉丹一向盡揀那高難度的煉,威力甚至連他都不知。在這個時候。把她手里的藥給那男人服下,根本不是救命而是送命的!
飛快的將藥丸往師父的手里一塞,蛋蛋狀似忠厚的道:“師父啊,就那種很小的,很黑的,很不起眼的……我給他吃了倆!”
什么?
龍笑天呆呆的想著那種小小的,很黑的,很不起的眼的藥的藥效,又瞪著無月那異常的癥狀,很快便扯開了老臉,咳咳的干笑兩聲,突然又直起嗓子氣急敗壞的叫:“你個死丫頭!你真想害死他??!”一邊叫著一邊就伸手去抓昏迷中的無月。
突然間,潮紅滿臉的無月發(fā)出一聲野獸般的大吼,原地跳起有丈數(shù)高,惹得那平時聽慣了藥王怒吼的飛鳥也不得不再一次的驚起。龍笑天一手抓空,很沒面子的抬起頭,卻聽無月大吼一聲,雙手捂著自己的下-身,狼狽的朝不遠處的那處湖水跳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