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沒事吧,怎么樣???”
再次恢復(fù)知覺,施歌正從地上扶起狼狽不堪的我。
冷汗將我的上衣浸得透濕,剛剛的一瞬間,我仿若靈魂出竅了一般,全然失去知覺,丟了意識。
此刻的我仿佛終于從一個可怕到令人窒息的噩夢中驚醒,心有余悸,無法平靜。
“施歌,剛剛又聽見什么嗎?”
“沒有,但是我眼睜睜看到一團陰氣竄到你身上去了,想攔都攔不住。”
“那現(xiàn)在呢,那陰氣,離開了嗎?”
“無由頭的就消散不見了?!笔└璋欀?,一臉擔(dān)憂到不行的樣子,“那陰氣真的好強,依我看,都足以讓我們這種低等級的陰司致死了。”
“可他并沒有傷害我?!蔽抑沃酒鹕碜?,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他讓我離開這里……這已經(jīng)是第二次了,難道,他是在幫我?”
“可能,真是這樣?!笔└鑾臀覔嶂蟊?,“那我們怎么辦,進是不進???”
“當(dāng)然要進?!蔽覉远ǖ恼f道,“冷星玄是我知道的唯一一個可以幫到唐雪的人了,記憶方面的我都不是那么著急,那么在意。主要是925組織那邊玩的太陰,我怕他們對唐雪動什么其他手腳,我真的擔(dān)心的不行,一刻也不愿等。所以,跟著我,前進吧!”
“好,施歌全聽哥哥的?!笔└鑼⑹直垡魂?,一團陰力局于掌間,拂袖而出,在周身震懾開來,“接下來遇到的東西可就說不準(zhǔn)了,多加小心吧?!?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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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雪和陶方被剛剛發(fā)生的事情嚇得有些大氣都不敢出,我看著眼前陽光已經(jīng)觸及不到半點的深黑洞窟,說不怕那是假的。
“現(xiàn)在后悔還來得及?!蔽疑钗豢跉?,“一旦進去,只怕就回不了頭了。”
陶方掏出一疊符紙捏在手心,唐雪緊握桃木劍,都是一副絕不退縮的表情。
我欣慰一笑:“那接下來,就到施家的鬼門關(guān)闖蕩一番吧?!?br/>
我們打開準(zhǔn)備好的手電筒,屏住呼吸,踏進洞窟。
陽光一點一點的在我們身后消失,最終全然不見,我們遁入黑暗之中,越陷越深。久違的強烈不安感再次涌上心頭,我把能叫出名字的神明全部祈求了一遍。
千萬,別讓任何人出事啊。
可緊皺的內(nèi)心告訴我,這一趟,我們真的兇多吉少了。
可即便這樣,我們也只能硬著頭皮往前,不能回頭了。就像童話里說的,一旦回頭,就會變成石頭。
隨著深入,陰氣一點點的加重,不時幾只蝙蝠從頭頂飛過,四周泥石之中可怕的詭異圖騰看得人心里發(fā)慌。地上的石板路也漸漸變得參差不齊,濕氣的加重更讓前進變得艱難,我們的半條褲子都沾滿了濺起的泥塵。
很快,我們就遇到了問題,前方的道路居然出現(xiàn)了岔道。
豆大的汗珠如雨般滾落:“這怎么辦,左還是右???”
空蕩的洞窟將我的聲音一遍遍回蕩著,夾在滴滴答答的,找不到來源的流水聲中,詭異又蒼白。
“要不,我們先走一邊試試,不行再返回來?”唐雪試探著說。
“只怕,我們沒機會試啊?!?br/>
“什么意思?”
“墓穴封死后,施工人員只要走一條道出來便是,何需岔路呢?這岔路明顯是留給盜墓者的,也就是說……”
唐雪猛地咽下一口口水,哆哆嗦嗦道:“也就是說一條路通向墓棺,另一條,通向死亡?!?br/>
我點點頭,努力的平復(fù)心情。此刻,絕對不容許半點閃失,一點點的疏忽,都可能讓我們一行人統(tǒng)統(tǒng)命喪于此。
我腦中開始飛速運轉(zhuǎn)。如果冷星玄是半天前來的,在這么潮的地上走過,腳印一定還在。
奇怪的是,我將手電筒對著兩邊地面掃了個遍,竟然沒人任何腳印!別說腳印,連一絲有人經(jīng)過的痕跡都沒有!
“怎么可能,這不科學(xué)?!笨粗闹鼙诋嬌系呐n^馬面陰笑著,我的心臟都要跳出來了。
我繼續(xù)仔仔細細的拿著手電,將兩邊巖壁上照了個遍,心跳都要停止了:“怎么一點痕跡都沒有,就好像……幾年間都不曾有人來過似的。可這怎么會呢,我們來時只有一條路……”
“難道,我們來時錯過了什么岔道?”陶方撓著頭,回身開始在石壁上尋找有沒有什么機關(guān)之類的。
“你別在墻上亂摸啊,小心……”
我話都沒說完,隨著“啪嗒”一聲脆響,只聽見墻的那邊,響起厚重的機器滾動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