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四十章找到她
佩儀看他臉上浮現(xiàn)的凄楚神情,亦是覺得心中同情,想要將央央的情形告訴他,卻又害怕央央那認死理的小妮子,一時之間又惱了生出什么事端來,畢竟,她現(xiàn)在還懷著孩子,孕婦最大。
“晉然,你別想太多了,當初昊子和歡顏,還不是折騰了那么久,最后還在一起了?”
陳晉然卻是倉皇的一笑“歡顏對昊子,是真心實意的愛,而央央,我到現(xiàn)在,還不知道她到底愛不愛我,我又怎么會有信心?”
佩儀低了頭,躊躇再三,緩緩說道:“晉然,你相信我,一個女人肯給一個男人生孩子,就已經(jīng)代表她愛他了?!?br/>
陳晉然眼底倏然的一亮,少頃那亮又轉(zhuǎn)瞬即逝,他低了頭,苦笑一聲:“孩子?我到現(xiàn)在,根本不知道,那個所謂的孩子,到底還在不在?”
“你怎么能這樣說呢?”佩儀忽地抬起頭來:“央央一個人帶著孩子不知道多辛苦……”
佩儀說到這里,忽然捂住了嘴,而陳晉然卻已經(jīng)聽清楚了她這句話,他愣怔許久,才蹭的站起來:“佩儀,你說什么?”
佩儀緊咬了嘴唇低著頭不吭聲。
“佩儀,你快告訴我,你見過央央對不對?她在哪里?”
陳晉然眼圈赤紅,搖晃著佩儀的肩連聲急促的問道。
“你別問了晉然,我答應(yīng)了央央不會說出去的……”
佩儀為難的望著面前的男人,她知道自己這樣太殘忍,可是,她又能怎么辦呢?她已經(jīng)答應(yīng)了央央啊,不能再食言了!
“佩儀,你難道要看著我和央央就這樣一直分開,你要看著央央懷孕沒有人照顧,你要看著我和央央的孩子,生出來就見不到父親嗎?”
陳晉然低低的哀求,他什么都不想管了,他只想趕緊回到央央的身邊,好好的照顧她和孩子!
“我……晉然,你別逼我了,我真不知道怎么辦才好……”
“佩儀,算我求你了,你若是不答應(yīng),你若是……你是逼我跪下來求你對不對?”陳晉然豁出去了,就像是當初昊子對他說的,心愛的女人都要跑了,面子尊嚴還有什么用?
“晉然!”佩儀嚇了一大跳,慌忙跳起來一把拉住了他:“你別這樣!我,我可以告訴你,但是……但是若是央央不愿意同你回來,你不要逼她好不好?”
“佩儀,你相信我,我會讓央央幸福。”陳晉然篤定的開口,忽然發(fā)狠的一笑:“我認栽,我這輩子,只要宋央央一個人?!?br/>
“我信你,晉然,人這一輩子找到一個真心喜歡的人不容易,希望你能真的好好珍惜央央,以后,再也不要傷害她。”
“我不會,我絕不會讓她再受到一點點的傷害。”陳晉然狠狠點頭:“佩儀,你告訴我吧?!?br/>
推開門,那一扇熟悉至極的門,司胤定定的站在門外,卻忽然之間不敢邁步進去。
他到底是抱著什么樣的心態(tài)而來?到底是想要做什么?他喜歡寄秋嗎?喜歡,他承認他喜歡,可是,究竟喜歡哪里?是因為她長得像央央?還是因為她那樣柔弱溫柔?
司胤自己都快要分不清了,可是,寄秋走后,他總會莫名的想起她,想起她時,想到的就是她,而不是央央,在他的心里,寄秋的身影已經(jīng)扎下根了吧。
司胤苦笑一聲,邁步進去,房間里的一切還維持著原來的樣子。
想到和寄秋長相廝守的那整整一個月的時間,司胤心底竟是泛起來一絲絲溫暖的甜蜜,那段時光,那么的輕松,卻又美好,讓他無法忽視。
他知道寄秋不會為了錢離開,她真的走,怕是有什么說不出的苦衷吧。
司胤推開臥室的門,緩緩走進去,環(huán)視四周,一切安好,都是她平素收拾的干凈整潔的樣子。
每一個地方都維持著原貌,甚至那梳妝臺上,梳子隨意的放著,似乎寄秋今天早晨還在用那把梳子梳頭發(fā),司胤忍不住走過去,手指撫上鏡面,已經(jīng)有了一層薄薄的灰塵了,她走了有多久?
不過才一個月,他竟然感覺一別經(jīng)年一般。
司胤在床上緩緩坐下來,這一間臥室里,有著無數(shù)的濃情蜜意,當時不在意,事后才發(fā)現(xiàn),那一切,竟然是讓人那么的留戀。
如果寄秋,如果你回來,我會認認真真的對你說一句,我喜歡你,可不可以留在我的身邊?
可是此刻,對著空蕩蕩的房間,他又能說給誰聽?誰又知道?寄秋消失了,他甚至,甚至連找她的勇氣都沒有,他害怕自己并不愛她,害怕自己耽誤她,如果離開對她來說是新生,那么他就該放手!
可是現(xiàn)在每日里止不住的思念,又是因為什么?
司胤不由得苦笑,站起身,目光緩緩的飄過房間里每一個角落。
似乎要把這一切都看盡一樣,司胤嘆口氣,終究還是緩緩的邁步走出臥室,關(guān)門,落鎖,走出了這曾經(jīng)寫滿溫暖和甜蜜的房間。
他駕著車,漫無目的的在大街上四處游蕩,不想回家去,回去就是和林子彤沒完沒了的爭吵,回去就要看父親為難和愧疚的臉色,他已經(jīng)把林子彤的所作所為告訴了父親,父親更是懊悔當初的決定,雖然有心讓他們離婚,但是林子彤似乎鐵了心的要賴在司家,就是不松口。
對他現(xiàn)在整日整日的夜不歸宿,林子彤除了在家里拿傭人發(fā)脾氣出氣之外,卻也沒有別的辦法,司胤只等著她鬧的不像話,就絕對要不顧一切的和她離婚,無論付出什么樣的代價,這樣的女人,他再不會要!
陳晉然到青島的時候,正是一個陰天。
手中的紙條上清晰的寫著央央的地址,陳晉然坐在車子上,一路都是心跳咚咚,他就要見到她了,她現(xiàn)在怎么樣?肚子里的寶寶怎么樣?她會開心,還是會嫌惡的表情?
陳晉然不知道,也不敢猜測,他只有孤注一擲的走到她的面前,接受她的宣判!
一路上車子開的飛快,陳晉然卻還是覺得慢,等到車子停在一處小區(qū)外的時候,陳晉然甚至不敢下車來。
他一直坐在里面,安靜的望著那一棟公寓,望著央央房間的窗口,她在不在呢?是出去了,還是在家里,和寶寶說著話兒?
他竟是害怕,害怕去面對她,害怕她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漠,更害怕,她到現(xiàn)在還是不愿意接受他。
“少爺?”司機見他不動,有些訝異的回頭低聲喊道。
陳晉然點了一支煙,不做聲。
直到那支煙燃盡,他才忽然將煙蒂摁滅,推開車門就大步的走了出去!
央央正躺在沙發(fā)上看電視,寄秋因為剛剛懷孕,還沒有妊娠反應(yīng),就負責帶妞妞出去玩兒。
篤篤的敲門聲一響起,央央立刻就從沙發(fā)上跳了起來,“來啦來啦……臭丫頭,不是自己帶的有鑰匙的嘛!”想到讓寄秋給她帶回來的美味的蛋撻,央央的口水就直往下淌。
噼里啪啦的一陣腳步聲,卻是聽得陳晉然心驚肉跳,這個小女人懷孕了竟然還敢這樣亂跑亂跳!
“干嘛不自己開門……”央央一邊開門,一邊頭也不抬的叫著,半晌,她的目光忽然被釘住了。2k閱讀網(wǎ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