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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用著最本能的方式去抓他頭發(fā),扣他的鼻子和眼睛。銀政見我像是不要命打法,連忙將我抱著遠離這幾個男人,緊張的問我:“怎么了?素素,你為什么會這么激動?!?br/>
    “他們,他們,”我有些難以啟齒,可眼淚卻早已不受控制的滑落,“他們就是輪了蘇珊娜的那些人?!?br/>
    銀政不可置信的看著我,嘴唇微張。良久,他才將我抱了起來,溫柔的吻了吻我的額頭,細心而柔情的說道:“你別怕,我會幫你報仇的?!?br/>
    我點了點頭,將頭埋在了他的懷里。身后傳來了胖子老大的怒罵的聲音,“老子不怕死,有什么你們就盡管來!”

    “如你所愿?!便y政中氣十足的回答道。我原本以為他不會回答著這么挑釁的問題的,便有些訝異的看著他。發(fā)現(xiàn)了我的目標,銀政露出了一個笑容,“怎么了?”

    “沒什么,呲?!绷验_的傷口觸碰到了銀政的衣角,疼得我齜牙咧嘴的。聽到了我吸涼氣的聲音,銀政立馬緊張的看向我,“怎么了?很痛嗎?”

    “沒事,剛剛傷口碰你衣角了。”我強裝著鎮(zhèn)定回答他。銀政沒說話,只是吻了吻我的耳垂。

    回去的時候銀政將車子開得很快,不一會兒就到了醫(yī)院。他連招呼也沒有打,便徑直推開了一個外科辦公室的門,一點也不客氣的說道。

    “我老婆腳被一條瘋狗咬了,兄弟你幫我檢查一下有沒有狗瘟什么的?!?br/>
    銀政說得極其嚴肅,我卻噗嗤一聲笑了出來。這人平時看著挺嚴肅的,沒想到還會說出這么幽默的話來。

    “你別笑?!便y政翻了一個白眼,“兄弟,你可得好好看看,能恢復原狀嗎?”

    穿白大褂的一聲似乎并不介意銀政這么叫他,只是拿著酒精棉細心的替我擦拭掉周圍的血跡,見銀政一直在一旁念叨,便忍不住發(fā)了一聲牢騷,“銀政,你擋住我光線了,站遠一點。”

    我饒有興趣的看著他,敢和銀政這么說話的人這個世界上沒有幾個??磥黻P系是十分要好了。

    醫(yī)生的牢騷讓銀政乖乖的退到了一旁,但他還是有些不服氣的說著話,“要不是看在你認真幫我老婆看病的份上,我早就動手打你了。”

    “倒是希望你跟我動手?!贬t(yī)生看向銀政,忍著笑意打趣道。

    這兩人倒是相處得和諧愉快,我有些出神的想著。然后聽見了醫(yī)生的話,他一邊翻看著我的傷勢,一邊認真的說道,“傷口很深,需要縫針。最近這周不能走路了,要等拆了線才可以下地走動?!?br/>
    “可以將受傷的地方恢復原狀嗎?女孩子嘛,應該不想自己的身上留下傷疤的,是嗎?”醫(yī)生的話剛落,銀政就接了過去。他說這話的時候,還自信滿滿。

    我笑了笑,拒絕了銀政的這份好意,“不用了,要是有疤,那就讓它留著吧?!?br/>
    銀政詫異的看著我,似乎有些不敢相信,“素素,你要把這個傷疤留下來?”

    “是的,我要一輩子記住。我白素今天,竟然不小心被一條瘋狗咬了。我要引以為戒。”我嚴肅的說道,但我的鄭重其事卻讓兩個大男人笑出了聲來。我沒再說話,只是低下頭生著悶氣。

    醫(yī)生將傷口縫好以后,便拉著銀政在辦公室外面不知道說著什么。而我也無意去聽,只是有些愣神的看著自己有些丑陋的腳踝。

    他用的黑色的臉,好像縫合的手法也不是特別的精致??瓷先ゾ拖袷窃S多個黑色的小螞蟻爬在了我的腳上,我想,也許等拆線以后,會留下一條十分難堪的疤痕吧?

    但那不重要了,重要的是,這是我為沒有好好保護女兒所應該承擔的責罰。當時要不是我魯莽行事,她也不會因此就喪失了生命。

    回到家以后,銀政便將發(fā)生的一切都一五一十的告訴了顧深。哪知這人聽了以后,不知道從哪里摸出來了一把槍握在手里,急沖沖的要往門外走。銀政眼疾手快的將他拉住,“你干什么去?”

    “這幾個王八羔子,敢將素素的一塊肉都咬了下來。我要讓他們嘗嘗槍子的味道,讓他們后悔莫及!”顧深惡狠狠的說道。他的胸口急劇的起伏著,看來是真的生氣了。

    銀政抿了抿嘴唇說道,“你去了一槍嘣了,不是便宜了他們嗎?現(xiàn)在他們在我的手上,我們想怎么著就怎么著。放心吧,我就是要他們痛苦不堪的活著。”

    “那你什么時候帶我去折磨折磨他們?”顧深不再鬧騰了,只是興趣滿滿的要銀政帶他們折磨別人。

    而我在一旁聽了忍不住搖頭。男人,果然都是血腥又暴力的。不用想,我就知道那幾個人求生不得又求死不能的痛苦表情了。他們雖然不惡毒,但面對傷害自己的人時,仍然會下狠手的。

    我安安靜靜的躺在床上休息,而這段時間的銀政和顧深似乎也很忙。他們每天天還沒亮便出門,我準備休息的時候又風塵仆仆的回來。我能夠得到的消息,便是每天銀政說的那幾句。

    大抵都是抓住了銀臨什么把柄,又找到了周維輝的可疑之處。然后他們意識到事情不是我們想象中的那么簡單。

    “素素,我覺得我們都被一個人操縱著。這一切都是他布下的巨大的棋局?!边@是今天銀政回來后說的第一句話。

    我有些詫異的看著他,微微愣神,“什么意思?你覺得銀臨和老周都不是想殺害我們的人嗎?”

    “也不算,目前我們已經掌握了證據。炸彈是銀臨安排的,將玨兒抱走和公司的利潤分紅卻是周維輝在背后操控。但他們之間看似沒有一點接觸,但其實他們之間有些一定的交易往來?!?br/>
    銀政將我攬在懷里,耐心的向我解釋著。

    可是我卻越聽越糊涂,銀政的意思是,他們做給外人看的是不認識、沒有任何往來??伤降紫聟s一直存在著交易的?

    “所以你說我們都被一個背后十分強大的人物操縱著?”我有些擔憂的問道,如果這是真的話,我們所做的這么多努力,基本上等同于宣告瓦解。

    “直覺告訴我是的,但具體我也不清楚。只是,在紐約,誰還會有比我還強大的勢力?”銀政有些茫然的問道。而我,除了沉默什么都回答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