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發(fā)上的水珠順著鎖骨一路往下,男人喉結(jié)微動,眼神染上了情欲。
“?。。?!”
臥室傳來時清的大喊聲,傭人不明所以的抬頭望過去。
時清哪能想到秦筵會突然回來,一時之間竟忘記偽裝自己。
男人蹙起眉頭,大步上前直接捂住她的嘴巴,兩個人靠得很近,秦筵感受到她柔軟的身子,他詫異,這女人有什么本事,竟然可以無形中撩撥自己?
這么近的距離,時清耳垂刷的一下紅了。
她覺得兩個人的姿勢有些危險,雙手緊緊的拽住身上的浴巾:“秦少,你怎么回來了?”
時清用力想要推開這個男人,卻撼動不了他分毫,秦筵眼里浮現(xiàn)出一抹玩味,摟著她的腰走到床邊,邪魅一笑:“怎么,我回自己家還需要向你匯報?”
她的身上很軟,有一股淡淡的薄荷味,和外面那些香味刺鼻的女人不一樣,聞到她身上的味道,可以讓自己感受到久違的寧靜。
時清無辜的低下頭,心里卻把秦筵狠狠的罵了一遍!
“怎么不說話?”
他勾唇一笑,瞳孔瀲滟著風(fēng)情萬種,時清忍不住在心里吐槽,難怪外面那些女人一個個恨不得撲在他身上,就這五官長得跟鴨子一樣,能不喜歡嗎。
時清的沉默惹火了他,堂堂秦少這還是第一次被人給當(dāng)成空氣,秦筵懲罰性的在她腰上用力。
時清咬住下唇,硬是不吭聲。
“真擔(dān)心你這小身板今晚會不會暈在這里?!睍r清錯愕的瞪大眼睛,當(dāng)場石化在原地。
他……他這是在開車嘛!!時清的臉頰越來越紅。
秦筵忍不住輕笑出聲,他就喜歡時清這副看不慣他又干不掉他的樣子。
時清低頭想辦法怎么才能避過今天晚上。
大姨媽?
萬一這個男人變態(tài)的想要檢查怎么辦?
她抬頭,正好看見架子上方有個青花瓷瓶,狡狤的眼睛咕嚕一轉(zhuǎn),她心生一計。
“秦少,我之前學(xué)過算命,看你的面相……最近你和女人犯沖,還是避開一下為好,否則恐怕會有血光之災(zāi)?!?br/>
秦筵嗤笑出聲,根本不相信什么所謂的算命,他雙手環(huán)胸,饒有趣味的看著她:“時家大小姐竟然還會算命?!?br/>
時清見他終于肯放開自己,松了一口氣,這一動作,自然的落在男人眼里。
“當(dāng)然了……?。?!”
秦筵偏偏不信,欺身而上。
時清閉眼,趁著男人不注意踢了一腳架子,青花瓷的花瓶順著架子的晃動而掉落下來,正好砸在秦筵的后腦勺上,他捂著腦袋,臉色陰沉的盯著身下的女人,時清可憐兮兮的望著他:“我告訴你了會有血光之災(zāi)?!?br/>
言外之意就是你自己不聽。
“秦一!”秦筵捂著傷口回頭,雙眸染著怒火,秦一在門外聽見動靜,推門進來,看見這場景,忍不住說了一句臥槽!
秦筵陰翳的目光嚇得他本能的后退一步,秦一立刻反應(yīng)過來詢問秦少的傷口:“秦少您怎么受傷了……我馬上通知醫(yī)生過來?!?br/>
說完他拿出手機直接打電話。
秦筵走到門口,松開受傷的地方,手指沾染的血跡隨著修長的指尖滴落。
秦一回過頭來瞪了她一眼:“等著吧,過不了兩天你就要去喂白虎了。”
那嘚瑟的樣子……
真特么的欠揍!
時清沒想這么多,看著秦筵離開的背影,她狠狠的松了一口氣,剛才差一點她就要被豬給拱了!
整理好自己的情緒,時清從黑色書包里拿出一副塔羅牌,隨意的抽出一張,看著上面的內(nèi)容,漂亮的雙眸微微瞇起,露出危險的光芒。
剛才她不是胡言亂語,而是真真實實的看見了秦筵身上的煞氣,最近他可能會有血光之災(zāi)。
之前她自學(xué)過一陣子的算命和塔羅牌,沒想到還真的派上了用場。
時清收起塔羅牌,心里閃過一抹后怕,秦筵冷血無情是出了名的,要是被他知道是自己踢了架子,保不準(zhǔn)真的就要去喂白虎了。
不對!這是意外,和她有什么關(guān)系,想到這里,時清悠哉悠哉的躺在床上。
隔壁房間。
醫(yī)生感受到房間里的低氣壓,小心翼翼的替這位喜怒無常的主子包扎傷口。
秦筵慵懶的靠在沙發(fā)上,目光散漫,想起她自作聰明的踢了一腳架子,突然笑出聲,秦一震驚的目瞪口呆,臥槽!秦少這是被鬼附身了?!
秦筵輕抬眼皮,秦一立刻收回目光,低頭小聲嘀咕:“秦少這傷難不成是在床上傷的?”
果然是英雄難過美人關(guā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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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下午四點,夏日的太陽正毒,莊園里的玫瑰被曬得無精打采,隔著窗戶都能夠感受到屋外的熱氣。
時清一覺睡到現(xiàn)在,她起床抻了抻懶腰,睡眼蒙松的下床,白皙的臉龐清新脫俗,膚如凝脂般細膩,陽光順著窗簾縫隙滲透進來,她走過去刷的一下子直接打開。
“咚咚咚?!睍r清聽到敲門聲,打開門就看見秦一身后跟著兩個保鏢,這架勢讓她心中有一抹不好的預(yù)感。
“時小姐,秦少找您?!?br/>
秦一傲嬌的抬起下巴,眼神帶著一抹幸災(zāi)樂禍,意思很明顯:你要完了!
“你最近是不是損失了不少錢?”
時清靠在門框上,臉色倦怠,故意的打了一個哈欠。
“你怎么知道的?”秦一防備的看著時清。
她看著秦一好奇的樣子,啪的一聲把門關(guān)上,時清壞起來就沒有別人的事了。
她不僅塔羅牌玩得溜,還會看面相,秦一一看就是財運不佳。
秦一摸了摸自己的鼻子,當(dāng)場就要氣炸了,哪有人說話說一半的,礙于面子他不好意思的去問,只能咬牙對著關(guān)閉的房門說:“靠!馬上就要喂白虎了,竟然還這么大的脾氣!”
時清換了一件白色的連衣裙,她拿出塔羅牌給自己算了一卦,卦象顯示她最近運氣不錯,她滿意的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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虎園在盛世御景的東南方向,那里陰森恐怖,除了專門喂養(yǎng)白虎的人,誰也不敢踏進來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