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痕微微一愣,眼神變得溫柔,“小音?!?br/>
駱千音摸了摸自己的肚子,確實有點(diǎn)餓了,南宮痕弄了一桌子菜回來,那香味勾的駱千音就快流口水了。
南宮痕看她這模樣看得想笑,“忍什么?去吃吧?”
駱千音聞言毫不客氣的就撲到桌邊開吃,自從有了寶寶之后,她的食量變得更加大了,好像很容易餓。
駱千音吃了一會兒,才發(fā)現(xiàn)南宮痕只是在一邊坐著喝酒,并不動筷,不由的奇怪,“你不吃么?”
“我不餓。”
駱千音放下筷子,拿手帕抹了抹嘴,從旁邊拿了一只空碗放到他面前,給他夾了一碗菜,“一起吃,比較有味道?!?br/>
南宮痕一愣,順從的拿起筷子,一點(diǎn)一點(diǎn)的開始吃碗里的食物。
駱千音雖然忙著吃,卻也一直在偷空打量這男人,嘖,就連吃飯,都優(yōu)雅的好似仙人一般,那慢條斯理的樣子一定是從小就經(jīng)受良好的教養(yǎng),這人到底是什么人呢?
一直趴在房頂上負(fù)責(zé)守衛(wèi)的紫衣少年嘖嘖感嘆了一聲,用手肘捅了捅身邊的同伴,小聲道,“你看,老大居然在吃魚籽唉,他之前不是碰都不碰的么?”
同伴淡淡一笑,“那是因為是駱姑娘夾給他的。”
“為什么駱姑娘夾給他的,老大就吃了?”紫衣少年瞪圓了眼。
同伴但笑不語。
……
等到駱千音吃飽喝足,摸了摸肚子,滿足的瞇了瞇眼。南宮痕也放下了筷子,“吃飽了?”
駱千音點(diǎn)點(diǎn)頭。
“既然吃飽了,那咱們就去運(yùn)動一下吧。”南宮痕微微勾唇。
……
“你小心點(diǎn),再扭就要掉下去了。”
“可是你這樣抓著我很癢!”
“我不抓著你你自己能站穩(wěn)?”
“……那你就不能換個地方抓么……”
南宮痕無奈,只好把扶在她腰上的手換成了抓住她的胳膊。指了指前方,“你看?!?br/>
駱千音瞇著眼睛,扒著眼前的屋檐偷偷看向不遠(yuǎn)處,剛剛南宮痕說的運(yùn)動一下,就是來這里偷窺??
一眼望去,就見那宅院中一片慘白的顏色,來來往往的人都面無表情,走廊屋檐上都掛著白色的布,那白燈籠上寫的是啥?奠?
駱千音嘴角抽了抽,這家人是在辦白事吧?帶她來看這個干什么?
南宮痕對她使了個眼色,讓她繼續(xù)看。駱千音雖然不解,還是認(rèn)真看過去,只不過……咦?這地方怎么這么眼熟?。?br/>
那假山,那樹,還有那草地……
駱千音轉(zhuǎn)眼,“這不是我家么?”
南宮痕點(diǎn)頭,“沒有,就是鎮(zhèn)遠(yuǎn)將軍府。”
“那我家在干什么?”
“辦白事。”
“辦白事?誰死了?”
“你?!?br/>
“……”
駱千音癡呆的看著他,以為自己耳鳴。
她死了?她怎么不知道???!
“哇啊啊啊——小姐!小姐啊——!”正無語,一陣驚天動地的慘嚎就差點(diǎn)把駱千音嚇得從房頂上滾下來。
那哭聲把整個將軍府都震得有些顫抖,駱千音嘴角抽了抽,這聲音,耳熟!
“小姐!你怎么能丟下丫丫啊?!你怎么就這么死了?。?!哪個天殺的殺了你啊啊啊啊——丫丫要給你報仇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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