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月安雖然沒抬頭看,但是臺上發(fā)生了什么,他都一清二楚。
因為手串里的鬼全都出來看熱鬧了,并且還在大聲的討論著比賽的細節(jié)。
剛才去酒吧的時候,白月安覺得那里烏煙瘴氣,于是就把手串給封住了。
到了體育場,白月安又把這些鬼們重新的給放了出來。
“哎呦,藍方選手你往哪兒打呢?別打胸啊!胸怎么能說打就打呢!”
“就是啊,藍方實在不講武德,屁股也不能踢?。“紫惯@顫顫巍巍的大屁股了!”
“對嘍!紅方再多來幾個高鞭腿反擊!注意上盤,注意報架要穩(wěn)!”
“你這個老色鬼,你希望人家多踢高鞭腿,是希望人家反擊嗎?我都不好意思戳穿你!”
……
身邊的幾個鬼鬧鬧吵吵的喊著,聲音簡直蓋過了體育場里幾百個老爺們,因為他們就在白月安的耳朵邊上嗡嗡。
兩個女拳手終于打完了,場地里這些精力旺盛的男人們瘋狂的喝酒、吹牛、咆哮!
白月安在心里祈禱著,希望接下來上場的,別再是不穿衣服的選手了。
如白月安所愿,剛才兩個女的,只是為了吸引人看拳的引子。
正經(jīng)八百的男子泰拳對決才是重頭戲。
兩名健碩的拳手在上臺之前,先繞場一周秀了一下自己的肌肉。
上臺后依舊是先來上一段拜師舞。
就在這時,兩個脖子上帶著工牌的人走了過來,一個人手拿一個賬本,另一個人手里掐著一厚沓錢。
倆人以為白月安是本地人,嘰里呱啦的說了一大堆,白月安聽的一腦袋問號。
“寬哥,他倆說的啥?”
“哦,他在問你要不要下注,1000泰銖起步,相當(dāng)于200塊錢!藍方和紅方的戰(zhàn)績不同,所以賠率不一樣!”
龍寬一邊說著,一邊掏出10萬泰銖給白月安,讓他看著買。
龍寬自己則是買了紅方一萬塊,其余的錢他又塞到了龍寬手里。
“月安兄,出來就是玩的,千金散盡還復(fù)來,全押吧!嗯?”
龍寬又把錢遞了回去,白月安沒有去接,他笑著說道,“寬哥,小賭怡情!”
“哈哈,也對!”
白月安買了5000塊的紅方,賠率是1配1.4。
紅藍兩方全都是實力悍將,兩人都有多次能KO對方的機會,奈何實力相當(dāng)。
打滿五個回合后,最后紅方以微弱的點數(shù)獲勝。
白月安贏了2000塊,龍寬贏了4000塊。
兩人把贏來的錢,全都給手下買了炸雞和啤酒。
擂臺上接著又上了兩組選手,打的依然是很激烈,白月安押哪一邊,龍寬就跟著買哪一邊。
雖然全都買對了,但他倆還是保持著一萬塊以內(nèi)的押注。
最后擂臺上來了兩個大級別的泰拳手,工作人員手里的戰(zhàn)績表中能夠看出,紅方竟然在這個擂臺上66場全勝,賠率是1賠1.2,藍方的賠率是1賠2.87,因為藍方在這個擂臺上是首戰(zhàn),還沒有過戰(zhàn)績。
換句話說,買1000紅方,如果紅方獲勝,買方將獲得1200的獎金,如果1000塊押藍方,最終藍方取勝,那買方將獲得2870塊的獎金。
但沒人是傻子,幾乎所有人都押了紅方獲勝,雖然贏的少點,但是保本最重要。
白月安跟龍寬對視了一眼,不約而同的選擇了藍方,這回兩人押注的獎金都變成了10萬塊。
“月安,這回你怎么不小賭怡情了?”
“寬哥,之前你跟我押,現(xiàn)在我跟李押。”
白月安選擇藍方,并不是他算卦占卜的結(jié)果。
龍寬選擇藍方,是因為想到了自己的處境,他現(xiàn)在本身就是在以弱犯強,以小博大。
他想扎根在國內(nèi)生活,龍家三兄弟就是他要邁過的第一道坎。
如果他僥幸獲得青月幫的管理權(quán),那他可能余生就沒有什么憂慮了。
如果打敗龍家三兄弟就只為了出氣,錢和權(quán)都沒有改變,那他還不如繼續(xù)在國外夾著尾巴拍電影呢。
比賽結(jié)果出乎所有人的預(yù)料,藍方首回合KO了紅方,終結(jié)了對方66連勝的不敗戰(zhàn)績。
全場一片嘩然,因為幾乎所有的人都輸了,白月安他倆雖然贏了,但相比莊家贏的,簡直九牛一毛。
在主持人宣布藍方戰(zhàn)績的時候,白月安就已經(jīng)預(yù)感到藍方會贏了。
他覺得這是莊家的一種割韭菜的方式,所有人都覺得紅方鐵贏,藍方必輸。
龍寬的手下也全都輸了,有人用國語大罵著莊家玩賴,但沒人能聽得懂。
就在這時,贏的一方在臺上開始在擂臺上叫囂,他拿過主持人的話筒,氣勢囂張的沖著剛才被KO藍方的團隊大喊著。
“我永遠都不會輸,把傷養(yǎng)好了你再來吧,垃圾!”
“即使你再輝煌我都將終結(jié)你!記住我的名字,我叫同帕拉,我來自泰拳世家,我的哥哥叫宋帕善!”
臺上的說的什么,龍寬全都一字不差的翻譯給了白月安。
藍方的團隊本來還站在臺下跟紅方的同帕拉對罵著,但聽到對方的哥哥是宋帕善之后,他們的表情全都大驚失色。
都沒人再敢直視紅方選手的眼睛了。
藍方團隊趕緊將剛剛蘇醒過來的拳手攙扶出了體育場,逃一樣的跑掉了。
紅方選手剛打了不到一分鐘就獲勝了,他又開始沖臺下叫囂著。
“我這里剛剛贏了100萬泰銖,我知道臺下坐著專業(yè)的泰拳手和愛好者,有沒有敢上臺跟我玩玩的,贏了的話,這一百萬你都可以拿走!”
說罷,他的團隊就端上了一個圓形的鐵盤子,鐵盤子上面蓋著一塊紅布。
同帕拉把紅布扯掉扔在了地上,鐵盤子里就露出了10捆嶄新的鈔票來。
泰銖最大面額是1000塊,一捆剛好是10萬塊。
喜歡看拳的人都知道宋帕善的名氣,也深知他們整個家族在當(dāng)?shù)氐膭萘Α?br/>
臺下的職業(yè)選手里,即使自認為能打過這個同帕拉的,那也忌憚他們家族威望。
但是追風(fēng)堂的小伙子們可不知道什么宋帕善,更不知道他們家族。
這時,坐在龍寬身后的一個貼身保鏢把脖子探到了前排,剛才龍寬翻譯給白月安的話,他也都聽到了。
“堂主,我可以上去試試嗎?”
“去吧!”龍寬點頭。
這名保鏢突然站了起來,大聲的沖擂臺上的同帕拉喊了一句,“我要試試!”
同帕拉雖然聽不懂龍寬保鏢的話,但也能明白他的意思。
他沖著龍寬保鏢很邪魅的笑了一下,然后招了招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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