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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爸帶漂亮女兒酒店做愛 電梯門緩緩打

    ?電梯門緩緩打開,并沒有凌子想象中的嚴陣以待或者好多黑洞洞的槍口指著腦門,當然凌子也通過感知已經(jīng)偵查了一番。門外只有兩個表情僵直的毒人直挺挺地站在那里。然后沖凌子一揮手,就帶凌子向通道外走去。

    凌子這才有機會打量身邊的兩個毒人和周圍的環(huán)境。

    這一層的通道和走廊并不高大,周圍的燈光也不是特別明亮。感知中周圍的墻壁要比普通的建筑堅實厚重許多,而且在中間夾有一層金屬質(zhì)感的灌注層面,地面堅硬,走在上面發(fā)出嗒嗒的響聲?;椟S燈光照耀下,有些陰冷的墻面上間或有暗紅色陳舊的血液痕跡和坑坑洼洼的凹陷,有一處明顯是五指用力在墻上抓撓造成。凌子走動的時候故意接近墻邊,趁兩個押解的毒人不注意,小指快速的在墻壁上用力一戳,立刻整個小指的末節(jié)刺入了墻中。凌子裝作不在意的繼續(xù)前行,但心中對那些抓痕已經(jīng)有了自己的判斷。墻面的硬度和感知中探查的一樣,果然超過一般建筑的硬度,雖然還沒有探到金屬那一層,但能在墻面留下如此深的抓痕,絕不是普通人能夠辦到的,看來并不是所有的毒人都那么安靜受控制。

    凌子又仔細感知和觀察身邊的兩個毒人。這兩個毒人明顯比起電梯里面那個動作更加機械僵直,裝備和衣著也比電梯毒人要差,都穿著半截的短褲。裸露出來的肌肉明顯要比普通人發(fā)達。但凌子注意到高個毒人的左右腿肌肉并不一致,是融合病毒前作為普通人就是有畸形還是融合病毒失敗引起的并不清楚。

    凌子為了試探,故意停下一次。結(jié)果后面的毒人竟然沒有收住腳步一下撞到了凌子的身上。通過身體的接觸,凌子立刻判斷出這些毒人肌肉緊繃堅硬,沒有彈性,好像被防腐劑泡過一樣的質(zhì)感。凌子一停下,兩個毒人立刻圍了上來沖著凌子嘶吼,眼睛瞬間變得血紅,雖然都發(fā)不出一絲的聲音,但矮個毒人甚至開始有口水順著嘴角流了下來。凌子一陣惡寒,連忙繼續(xù)快步向前,兩個家伙好像費了很大的力氣才克制住不去撕咬凌子,也跟著繼續(xù)前進,但呼吸都粗了起來。

    通道很長,但看守的毒人并不是很多,大多在原地呆滯地站著,那姿勢好像沒有命令會永遠地站下去一樣。這些站崗的毒人也都和身邊兩個家伙一樣,可能都屬于比較低端的實驗品。通道旁邊的房間都是鐵門緊閉,里面偶爾會傳出一陣直入靈魂的痛苦嘶喊但都很快戛然而止,好像被什么東西突然堵住了嘴一樣。幽暗的走廊,帶著血跡和抓痕的墻壁,鐵門后面痛苦的慘叫,讓凌子越來越為曉雪的情況擔心。

    終于兩個毒人在一扇鐵門前停了下來,凌子感知中探查到這鐵門比剛才傳出凄慘叫聲的門要薄一些,而且可以自由向兩邊滑動,看來這里不是試驗場而是關(guān)押犯人的地方,但愿曉雪就在里面。感知中里面空間很大,沒有什么設(shè)施,大約有百余人或躺或坐地擠在一邊,另一邊有幾個僵直的毒人。還有一個身材柔軟如常人的瘦子在毒人一邊走來走去。凌子估計了一下墻壁和鐵門的厚度以及里面防衛(wèi)的情況,自己隨時可以取出武器的情況下,殺出來應(yīng)該不是什么難事,就慢慢放下心來。

    兩個毒人中的高個走近鐵門,重重拍了一下胸口,凌子看到他胸前掛著的一個通訊器一樣的裝置一亮,里面那個瘦弱的普通人同時也收到了信號。他快速走到門前,按動了幾個按鈕,鐵門很順滑的打開,這些都在凌子的精細監(jiān)控之下,所以從內(nèi)部打開鐵門的密碼凌子已經(jīng)了然于胸。

    鐵門打開的時候,凌子微微瞇了瞇眼睛,門內(nèi)的燈光十分明亮,與陰暗的走廊形成了鮮明的對比。鐵門前站著的是一個瘦小干枯的老頭,稀疏的頭發(fā),核桃一樣滿臉褶皺的臉龐中間卻有一個肥大的酒糟鼻。每個第一眼看到他的人都會被這個碩大的鼻子吸引,而忽略了他滿臉的老年斑和那對細小、猥瑣而兇狠的眼睛。他看到凌子的時候眼睛里放射出餓狼一樣的光芒,凌子憑借以前的經(jīng)驗立刻判斷出這個矮小枯干的家伙是那種男人能力幾乎喪失而又極度想通過其他手段滿足自己這種邪惡欲望的家伙,也是凌子以前最避免遇到的客人類型之一。

    瘦老頭向門口的兩個毒人擺擺手,那個矮個的毒人手猛地一推,凌子就進了鐵門。鐵門緩緩關(guān)閉,押送凌子的兩個毒人又機械地向回走去。

    凌子進門的時候已經(jīng)用精細的感知很快掃視了一遍屋子里的情況。顯然這些人都是才被關(guān)進來不久,都還穿著被抓進來時的各式各樣的衣服,神色萎靡痛苦不堪的蜷縮在那里。許多女人都衣衫破碎,身體多處布滿了淤青和傷痕,隱秘部位也一片狼藉,只是躺在那里抽搐。有幾個男人也是全身血跡斑斑,肢體有的已經(jīng)扭曲變形。其中的三四個男女已經(jīng)沒有了呼吸。

    凌子鼻子一酸,感覺心頭彷佛被什么東西堵住,她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了曉雪,正蜷縮在一個墻角,身上的衣服已經(jīng)片片破碎,露出了大片雪白的肌膚。細長的脖子、豐滿的雙峰、豐潤的雙腿上都是抓咬的傷痕,好在雙腿之間最隱秘的部位還有薄薄的衣物,不知道她用什么辦法擺脫了凌辱。她緊緊閉著眼睛,右邊粉嫩的臉龐已經(jīng)青腫起來,這邊的眼睛也淤青腫脹的厲害已經(jīng)睜不開了。凌子在毒人暴亂的時候正躲在麟吉臺試驗室里融合病毒,所以除了小橋鎮(zhèn)那次并沒有親眼見過毒人如何殘暴橫行,屋里這些被囚禁的人的樣子讓凌子的心燃起了熊熊的怒火。

    因為這明顯不是毒人所為,而是借著毒人的力量正常人發(fā)泄獸性的結(jié)果。感知到后面猥褻的瘦老頭正伸出手來要撫摸自己的臀部,雖然沒有回頭,但那猩紅的眼睛,煽動的肉紅鼻子,粗重的喘息和干枯的手掌都在凌子心中慢慢接近。凌子再次放大了感知探查了周圍的情況,然后迅速轉(zhuǎn)身直接向最近的毒人撲去。

    凌子突然的動作不僅讓老頭大吃一驚,倒在地下的那群俘虜也有幾個掙扎著扭頭或半坐著看向這邊。凌子在空中已經(jīng)飛速的把匕首擲了出去。經(jīng)過幾次和毒人的較量,她已經(jīng)非常清楚要干凈利索的解決毒人,最好的辦法就是攻擊他們頸部以上的部位。四肢、腹部和軀體雖然可以造成普通人嚴重的傷害,但對好像沒有知覺的毒人只是延緩一下他們的攻擊時間而已。

    匕首飛出手掌,那些人根本沒有看清楚匕首飛行的軌跡,下一刻,就準確地出現(xiàn)在離凌子最遠的一個毒人的頸部。那個毒人搖晃著還沒有倒下,凌子已經(jīng)撲到了最近一個毒人的懷里,直接一拳擊中那毒人的下巴,后者的頭以一個奇怪的角度后仰過去,仰到一定程度,才露出斷裂的肌肉和飛濺的鮮血。

    凌子抱著那個斷了脖子的毒人身體一轉(zhuǎn),已經(jīng)把他腰間的手槍拔了出來,身子抱著毒人向下便倒,半途中右腳一蹬,已經(jīng)把那具尸體踹了出去,帶著極快的速度和后面撲上來的另一個毒人狠狠撞在了一起。而凌子借助這一蹬之力,已經(jīng)半仰著身子向后倒掠而去。怪異的姿勢正好躲過那個瘦小老頭射過來的子彈。

    凌子仰躺的身子角度更低,倒掠著直沖向另一名毒人,后者已經(jīng)拔槍在手,但凌子的速度太快,機械的肌肉使毒人的射擊每次都擊中了地面。那毒人不禁雙眼血紅地煩躁起來,但凌子很快就沖到了他的腳下,正仰面看著他張大的嘴巴。然后一顆子彈就準確地射入了他半截舌頭的位置,接著那人的后腦爆出一團鮮血和腦漿混雜的霧氣。

    凌子在轉(zhuǎn)瞬之間就解決了三個毒人,重傷一個。而這時,有些那邊躺臥的俘虜才發(fā)現(xiàn)這邊發(fā)生了什么事情。他們都掙扎著要起來,還有個人好像瘋了一樣發(fā)出喝喝的傻笑。

    凌子手掌一拍地面,身子已經(jīng)向前彈起一人多高。人在半空中傾斜,踩著墻壁就向剩下的四個毒人沖去。保持急速前進的同時,身體在空中不時輕微的抖動,以極小的偏差躲過迎面而來的子彈。與此相對,凌子射出的每顆子彈都準確地在毒人的頭部爆開一團血霧。

    轉(zhuǎn)眼凌子已經(jīng)解決掉三個毒人,身形停在最后一個雖然沒有斷氣,但被剛才那具同伴尸體猛撞之下已經(jīng)爬不起來的重傷毒人身旁。雖然已經(jīng)被撞的一條腿已經(jīng)脫位成詭異的角度,但仍然拔出匕首在地上匍匐著向凌子靠近。凌子手中手槍脫手飛出,直接打折了瘦小老頭的右手,兩把手槍撞擊在一起,向那群俘虜飛去。同時凌子左手的軍刺一翻,已經(jīng)讓那個爬到跟前的毒人結(jié)束了自己苦難的行程。

    瘦小老頭被打折手腕,痛的嘶喊起來,突然想到了什么,用左手就去抓身邊的通訊器,突然一只柔嫩白皙的手同時捏住了那根他最后的救命稻草,然后凌子帶著戲謔的微笑把通訊器握在了手里。

    那群俘虜中已經(jīng)有兩個男人抓起了凌子和老頭丟下的手槍,仿佛這些人突然睡醒了一樣,都慢慢地挪動著向老頭圍了過來。

    曉雪僅睜著一只左眼,但能看清凌子慢慢走到她身邊蹲了下來。曉雪的眼中流下了淚水,開始時喜悅,然后是委屈,最后就不知道什么情緒控制她的心緒,淚水止不住地順著腮邊流淌。凌子脫下皮衣輕輕包裹了曉雪裸露的身體,把她抱在懷里。

    兩人轉(zhuǎn)頭望去,許多俘虜已經(jīng)圍住了那個瘦小的老頭,沒有槍聲響起,只有肢體在不停的起落,開始還有幾聲痛苦的嘶喊,最后就只見圍攏的人群在不停的聚集蠕動,再也見不到猥褻老頭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