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月庵，臨近長風(fēng)所住的飄蘭谷不到十公里的眠月山脈中另外一座叫做水月山的山腰上，水月庵的主持師太法號“靜善”，是一位年近半百的老尼姑，她是什么來歷，恐怕知道的人屈指可數(shù)，至少天下除了她本人之外現(xiàn)在就兩三個人知道。庵小，香火自然少，一年到頭，就是那么熟悉幾個香客會上來拜拜佛，燒燒香什么的，捐幾個香火錢的，這就是庵中唯一的收入來源。再怎么就是主持的一些老友上山看望她，庵中只有七個尼姑，還有一個是帶發(fā)修行的，平時庵中有自己的農(nóng)田，能夠自給自足，生活到還不要發(fā)愁。

    “芙蓉，知道師父為什么要給你取法號為“怡善”嗎？”靜善師太問跪在庵堂的法號“怡善”的年輕尼姑道。

    “弟子只知道自己屬于怡字輩的，至于為什么師父給弟子取法號“怡善”，弟子就不知道了?！惫蛟诘厣系哪峁么鸬馈?br/>
    “你已經(jīng)知道我得真正的身份，有些話告訴你也無妨，其實(shí)一直以來我都把你當(dāng)我得女兒一般看待，你是知道的，你爹當(dāng)年求我收你做徒弟，你以為我就不知道他的心思，本來我是不應(yīng)該收你的，可當(dāng)我一看見你就想起當(dāng)年的自己跟你是多么的相像，于是我就收了你做徒弟，甚至傳了衣缽給你，你要帶發(fā)修行我也答應(yīng)了你，不該教你的我也交給你了。”靜善突然說出這么有感觸的花語讓跪在地上的“怡善”有點(diǎn)手足無措，不知道亦師亦母的靜善師太為什么會說出這么多話來。

    “師父今天怎么了，為什么突然對弟子說這些話？”怡善惴惴不安的問道。

    “你就要離開水月庵了，為師有些話當(dāng)然要說出來了。”靜善慈祥的撫mo著怡善小尼姑的頭道。

    “師父，我什么時候說要離開這里了?！扁瞥泽@的問道。

    “近來幾天，為師總覺得心神有些不安寧，算算你也上山快有十年了，你又一直不肯入佛門，庵里是留不住你了，你肯定是要離開的，為師也覺得你長大了，可以自己照顧自己了，所以就提出來，讓你下山去找你爹?！膘o善師太解釋給自己最疼愛的弟子道。

    “弟子還沒有學(xué)到師父的一成本事，弟子還想留在庵里伺候師父。”怡善小尼姑有點(diǎn)哽咽的道。

    “傻丫頭，這有什么好難過的，師父明知道你是在哄師父開心，師父還是很開心，你呀，跟你爹的脾氣跟性格一摸一樣?！膘o善輕輕的撫mo著怡善的頭溫柔的教訓(xùn)道。

    “這么多年來，爹一直沒有放棄勸您還俗，我想爹此時的心中一定也在想著師父?！扁破铺闉樾Φ馈?br/>
    “都這么大了，還拿師父開玩笑，師父已經(jīng)跳出七情六欲之外，是佛門中人，不會再有兒女私情的了，以后不要再提了。”靜善嚴(yán)肅的道，話語中還是又一絲的懷念。

    “看師父的表情，就是還沒有完全忘記我爹爹，不然怎么用這么嚴(yán)厲的話語跟弟子說話。”怡善趁機(jī)調(diào)侃自己的師父道。

    “死丫頭，這哪是一個修行十年的人所說的話，看師父不扒了你的皮?！膘o善也就在其他弟子不在的時候才會跟怡善說出這樣的話。

    “師父，弟子下次再也不敢了?！扁期s緊認(rèn)錯，師父發(fā)起飆來可是十分可怕的，當(dāng)年就是這個脾氣把她爹給氣走的，爹爹一走就是三年，還以為再也不會來了呢，于是師父一賭氣就出家當(dāng)了尼姑，爹爹回來就娶了自己娘親，生下了她，就是怡善了，后來娘也死了，爹在這么個小庵里找到了出家做尼姑的靜善，當(dāng)時的靜善已經(jīng)是主持了，自然不肯還俗，爹爹心灰意冷，不知道是誰重新點(diǎn)燃了他的希望之火，十年前先是威逼利誘的讓靜善收了自己做徒弟，又在這十年內(nèi)每年她爹都會上山一次，不斷的勸說靜善還俗，十年了，一直沒有變過，本來連怡善對自己父親對除了自己母親之外的女人那么的深情，已經(jīng)是對不起她母親，所以經(jīng)常破壞她爹的勸說大計，近兩年來，怡善漸漸被父親的這種真摯的感情感動，了解兩人當(dāng)年的一端刻骨銘心的往事，變成父女倆合謀勸說大計，到現(xiàn)在還是沒有成功。

    “好了，今晚你好好收拾一下，明天跟師姐和師妹們告?zhèn)€別，你就自己一人下山吧，我已經(jīng)替你準(zhǔn)備好下山的銀兩，我會叫怡清交給你，有時間多回來看看師父也就是了。”靜善說完回后庵伺候她的花草去了，留下怡善一個人在庵堂發(fā)呆。

    還是怡清來叫這個小師妹去吃晚飯的，不然她連晚飯都忘了吃了，庵里師姐和師妹好像都知道她就要下山了，晚膳幾乎是在過年或者是佛誕是的時候才有的豐富。

    第二天一大早，師姐交給她一個包裹。里面是一些碎銀兩，還有幾件俗家女子穿的衣服，離開水月庵她就不再是佛門中人，應(yīng)該是俗家的打扮才對。

    她將自己的尼姑裝換下，再換上女裝，靜善師太沒有出來送她，讓怡清交給她一份信，是給她爹的，還有一份口信就是靜善從昨天晚上開始閉關(guān)，三年之內(nèi)不再見任何人。

    怡善，不，現(xiàn)在應(yīng)該叫東方芙蓉才對，只好飽含淚水離開了水月庵，去找自己的親生父親團(tuán)聚。

    東方碩再林綺夢他們離開林府之后，也很快向林云苞告假說趁小姐外出，自己有點(diǎn)私人的事情處理一下，林云苞本來對這個喧賓奪主的東席先生沒有什么好印象，你不在我眼前出現(xiàn)更好，當(dāng)然欣然允諾了。

    東方碩一路風(fēng)塵仆仆的趕往水月山看望自己的親生女兒東方芙蓉，也就是怡善小尼姑了。

    馬在山腳下停下，因?yàn)樗l(fā)現(xiàn)一個人失魂落魄的從山上下來，正是自己恢復(fù)女裝的東方芙蓉，東方碩趕緊下馬迎了上去。

    父女見面，自然是好一陣激動，訴完父女思念之情，東方碩才想起此行的目的道：“芙蓉，怎么你會下山，而且又恢復(fù)了女裝？”

    “師父說，我此身不屬于佛門，又說我學(xué)會了她所有的本事，所以就把我趕下山了?！睎|方芙蓉到現(xiàn)在還在覺得自己委屈，師父怎么這么狠心就把自己趕下山呢？

    “怎么會這樣，你不是在山上好好的嗎？不行爹找那個靜善老尼姑評理去！”東方碩拉起女兒就往山上沖道。

    “爹爹恐怕不是為女兒評理吧，想見師父是不是？”東方芙蓉對自己親爹的心思又怎么會不知道。

    東方碩聞言停下來道：“是又怎么樣？”

    “師父在我走了之后就開始閉關(guān)，任何人也不見！”東方芙蓉道。

    “豈有此理，這不擺明了不想見我嗎？”東方碩氣憤的對著山腰上的水月庵大罵道。

    “師父早料到爹你一定會上山找她，所以已經(jīng)寫了一份信叫女兒轉(zhuǎn)交給您?！睎|方芙蓉知道不要再捉弄自己的父親了道。

    東方碩頓時笑容滿面笑罵道：“你這個小丫頭，還算計起爹來了，還不快點(diǎn)拿出來給爹看看。”

    “爹一聽到師父有信就開心起來，根本就不關(guān)心我這個親生女兒。”東方芙蓉從包袱里取出靜善師太的親筆信埋怨東方碩道。

    “爹哪能不關(guān)心自己的寶貝女兒呀，你別聽那老尼姑師父瞎說?！睎|方碩尷尬的笑道。

    “爹你又叫師父老尼姑，當(dāng)心我等師父出關(guān)后告訴師父，你就死定了?！睎|方芙蓉威脅道。

    “她本來就是個老尼姑，不這么叫怎么叫?！睎|方碩展開信隨口接道。

    東方芙蓉懶得跟他爭辯，道：“爹，師父在信上跟你說些什么？”

    東方碩看完信臉上一臉沉重道：“這是我和你師父的事情，你就不要多管了?！?br/>
    “到底發(fā)生什么事了？爹為何一看到信就一臉的不高興?！睎|方芙蓉還是不死心的問道。

    “不要問了，你再怎么求我我也是不會告訴你的。走跟爹走吧?！睎|方碩像換了個人道。

    東方碩在山腳的馬市買了一匹馬，加上自己原有的一匹，就是一人一匹馬，一路向海陵城進(jìn)發(fā)。

    “漢良：

    這么多年來，你一直在勸我還俗，讓我在佛法上久久停滯不能夠前進(jìn)，這幾年來加上芙蓉也投到你那一邊，又給了你很多方便，你們父女之間的矛盾也化解了，我很是為你們高興，這次閉關(guān)主要是為了避開你，其實(shí)我心里也是放不下你，要不是當(dāng)年你一氣離開我三年，爹爹逼我嫁人，我也不會遁入空門，一晃都二十幾年過去了，過去的恩怨早已經(jīng)結(jié)束了，我知道你不會死心的，我太了解你了，這些年來，我對占卜星象之學(xué)也算有些研究，這些事連芙蓉也不知道，我知道如果不給你機(jī)會你是不會罷手的，現(xiàn)在我就跟你在這件事上打賭作個了斷，你贏我就蓄發(fā)還俗下嫁與你，你如果輸了，就不要來糾纏貧尼了。

    我跟你賭的題目就是：芙蓉的命理。只要你能夠在三年之內(nèi)推算出芙蓉今后的命運(yùn)，與我所推算的一樣，你就算贏，反之就是你輸了，以后不要再來糾纏我。

    靜善敬上

    天寶二十年二月初十”

    東方碩騎在馬背上想著靜善師太寫給他信中的內(nèi)容。

    “爹，您怎么心神不寧，有什么心事說出來讓女兒替您分憂呀！”東方芙蓉看出馬背上的東方碩有點(diǎn)不對勁，開口問道。

    “沒有，為了趕過來看你和你師父，路上沒有休息好?！睎|方碩掩飾自己低落的情緒道。

    “是不是師父的信跟您說了些什么？惹得你不開心?！睎|方芙蓉瞧出點(diǎn)端倪來道。

    “不是，哪有那回事，別盡瞎猜，還不趕路，再晚就要在荒山野嶺過夜了?！睎|方碩訓(xùn)斥自己寶貝女兒道。

    “哦，不說就拉倒，我還不稀罕?！睎|方芙蓉現(xiàn)在可以肯定東方碩情緒上的變化跟那封信有關(guān)，只不過爹爹一向守口如瓶，自己也拿他沒有辦法，只好趕路要緊了。

    占卜算命之人是不可以給自己和自己最親的人算命的，否則就會遭天遣的，自己如果推算了自己女兒的命理，那么自己就會遭天遣，恐怕熬不過三年就會一命烏呼了，自己就是怕死當(dāng)年才離開她，她早就算準(zhǔn)了這一點(diǎn)，我是不會冒這個險的，可惜我已經(jīng)不是當(dāng)年的東方碩了，但是現(xiàn)在又有了一個女兒要照顧，雖然自己已經(jīng)不會在怕死了，自己平生的抱負(fù)也還沒有實(shí)現(xiàn)，自己夾在中間改如何選擇？東方碩腦子了亂成一糟。

    “爹，前面有個小鎮(zhèn)，我們今晚到那兒休息一個晚上，再趕路好不好。”東方芙蓉經(jīng)常陪師父去那個小鎮(zhèn)采辦貨物。所以對那里相當(dāng)熟悉。

    “好吧，爹也覺得有點(diǎn)累了，就依你所言吧?！睎|方碩是在頭痛的厲害，也想休息一下，分清一下自己的思緒。

    策馬進(jìn)入了小鎮(zhèn)，找了一間客棧休息了一個晚上，也就是長風(fēng)救林綺夢耽擱在休息的那個晚上，父女兩人匆匆吃完飯，梳洗一下，早早的上chuang休息，一宿無話。

    第二天起來，父女倆吃點(diǎn)早點(diǎn)，把馬匹喂飽了，繼續(xù)上路。

    “對了，爹，聽說你收了個徒弟是不是！”東方芙蓉突然開口問道。

    東方碩神情恍惚，一定是昨晚沒有睡好，沒有聽清楚女兒的問話。

    “爹，爹，你這是怎么了?！睎|方芙蓉加大了聲音道。

    東方碩終于聽到了女兒的問話道：“芙蓉，你剛才在問些什么？”

    “我問您的那位徒弟怎么了？”東方芙蓉繼續(xù)問道。

    “你說的是萍兒吧？”東方碩接口道。

    “對呀，我怎么沒有想到她呀！”東方碩一拍馬屁股道，馬受驚向前沖過去。

    嚇的東方芙蓉連忙追了上去，當(dāng)她追道東方碩的時候，一連興奮的東方碩正等著她。

    “爹，您這是怎么了，嚇我一跳?！睎|方芙蓉勒住韁繩問道。

    “沒什么，是爹的心結(jié)突然解開了?！睎|方說開心的道。

    “爹，你到底有什么心結(jié)？”東方芙蓉明知東方碩不會說，但還是忍不住問道。

    東方碩笑道：“以后你就會知道了?！庇衷僖淮尾唏R向前走去。

    東方芙蓉?zé)o法，只好再一次跟上東方碩的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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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兩人的馬終于被收到林府的馬廄里，兩人直奔至東方碩在林府的住處竹苑。

    其實(shí)甄萍兒經(jīng)過兩天的休息，已經(jīng)稍有復(fù)原，能夠下床走動了，這兩天來一直在想那晚的事情，那晚可以肯定是長風(fēng)先生救了她，她已經(jīng)問過嚴(yán)大夫了，她之前受過傷，并且回府后救發(fā)作，后來醒來的時候救奇跡般的好了，那晚自己與長風(fēng)赤裸相對應(yīng)該是真的，他是在給自己療傷。

    “小鴛，最近府中有沒有發(fā)生什么事情？”甄萍兒問陪著自己的侍女小鴛道。

    “沒有呀，萍兒小姐，有的就是您回來那天，我們府中一共聘請了兩位先生，一個就是萍兒小姐帶回來的長風(fēng)先生，另外一個就是叫東方碩的東席先生?！毙▲x小心的回答道。

    “怎么這次請了兩個先生？”甄萍兒奇怪地問道。

    小鴛就是將那天的事情復(fù)述了一遍，甄萍兒聽到之后思考了一下道：“這個東方先生想必也是一個博學(xué)之人。”

    “婢女不知道，只是連鄒老夫子也對他們兩人都佩服不已，所有小姐救將兩人都請了?！毙▲x分析道。

    “那東方先生在府中嗎？”甄萍兒問道。

    “聽說在小姐與長風(fēng)先生還有林福管家出門之后，很快也出去了，至于去哪兒，婢子不知道?！毙▲x照實(shí)回答道。

    “哦，這個東方碩是什么人，綺夢姐姐一走他也走?！闭缙純鹤匝宰哉Z道。

    “不行，我得去看看?！闭缙純喊纹鹜认蛲庾呷ィ瑖樀眯▲x趕緊跟在后面也過去了。

    “東方先生住在府中那座別苑？”甄萍兒回過頭問小鴛道。

    “萍兒小姐，是竹苑?！毙▲x回答道。

    “好，你陪我一起去見見那位東方先生。”甄萍兒道。

    “不行呀，萍兒小姐，您身子還沒有完全復(fù)原，不宜在出去再受風(fēng)寒?！毙▲x規(guī)勸道。

    “這件事我自有分寸，你不要再勸我了，快陪我去，不然的話，你知道我的脾氣?！闭缙純簲蒯斀罔F的道。

    甄萍兒跑到竹苑的時候，正是東方碩父女剛回來沒多久，才剛坐下休息喝了幾口水。就聽外面報說是林府的萍兒小姐來看他，忙放下手中的茶杯，迎了出去。

    甄萍兒看到出來的東方碩，吃了一驚，但還是隨東方碩父女兩人走進(jìn)竹苑的會客廳，甄萍兒座在主位，吩咐小鴛出去守在苑外，不要來打攪他們說話。

    “師父，您來了怎么不通知徒兒一聲，還做了林府的東席先生?！闭缙純侯澪∥〉墓蛟跂|方碩面前道。

    東方芙蓉吃驚的看著跪在地上的甄萍兒道：“爹，這位就是你的徒弟。”

    “來，萍兒，你身體虛弱，快起來見一下你的師姐：東方芙蓉?！睎|方碩笑著扶起跪在地上的甄萍兒道。

    “萍兒見過師姐。”甄萍兒走到東方芙蓉面前盈盈的道了個萬福道。

    “哇，爹，我一下山，就見到這么可愛的師妹，芙蓉真是好開心呀！”東方芙蓉對東方碩道：“爹，您什么時候收的這個徒弟呀?！?br/>
    “芙蓉師姐，萍兒師妹是在十三歲的時候被師父收下的?！闭缙純簱屜然卮鸬馈?br/>
    甄萍兒從地上站起來，這才看清楚師父一直念道的女兒東方芙蓉，果然是一朵出水芙蓉，肌膚如雪，嫩滑如水，不施粉黛已經(jīng)是一個國色天香的大美人，要是再稍微打扮一下，絕對不遜色與自己的綺夢姐姐，自己可就差一點(diǎn)了。

    “師姐好漂亮呀，師妹真是羨慕?！闭缙純河恍τ懞玫馈?br/>
    “師妹，還是叫姐姐比較好聽，我與妹妹一見投緣，妹妹這么惹人喜愛，姐姐喜歡還來不及呢！”東方芙蓉輕輕拉住甄萍兒的手情同姐妹道。

    “好了，看到你兩姐妹這么投緣，我也就放了一半心了。”東方碩看著自己女兒和心愛的徒弟這么合緣心中真是高興：“既然你們已經(jīng)相互認(rèn)識過了，我省去不少麻煩。芙蓉、萍兒你們過來，我有事要對你們說。

    兩人走到東方碩的面前。

    “萍兒，當(dāng)時收你做徒弟時沒有告訴你真的姓名，你不會怪師父吧?！睎|方碩首先開口問甄萍兒道。

    “萍兒那有怪師父，師父人在江湖小心一點(diǎn)是應(yīng)該的，只要師父是真心教萍兒就行了?！闭缙純旱?。

    “芙蓉，爹現(xiàn)在是林府的東席先生，我們現(xiàn)在就住在林府，短期之內(nèi)是不會離開的?！睎|方碩接著對東方芙蓉道。

    “爹住哪兒，芙蓉就住哪兒?！睎|方芙蓉裝出一副乖女兒的樣子道。

    “就你嘴甜。”東方碩開心的道：“從現(xiàn)在開始，我就要傳授你們我一生所學(xué)，你們要好好記住，一人就只能選一門，不可以貪多?！?br/>
    兩人異口同聲道：“是?！?br/>
    “好，你們都答應(yīng)了，爹就有兩樣本事是得平生最為得意的，一樣是可以安邦定國的文韜武略，第二呢，就是占卜星象預(yù)測之學(xué)，你們可以一人學(xué)一樣?！睎|方碩嚴(yán)肅道。

    “師父不是追蹤之學(xué)獨(dú)步天下嗎？”甄萍兒突然問道，因?yàn)閺囊婚_始她就是學(xué)的追蹤之學(xué)。

    “那是師父為了躲某些人而無意中得到的一門學(xué)問，并不登大雅之堂?！睎|方碩解釋道：“萍兒你不要多心，師父為什么以前只傳你追蹤之學(xué)，是覺得你在這方面的天資超過師父，少的就只是歷練而已，所以師父覺得不需要再教你了?！?br/>
    “芙蓉，你從靜善師太那兒學(xué)到的武功以及謀略可能已經(jīng)在爹之上，但是爹的實(shí)際經(jīng)驗(yàn)?zāi)氵€是要多加學(xué)習(xí)?！睎|方碩對東方芙蓉道。

    “你們好好考慮一下明天再告訴我你們想學(xué)哪個方向？”東方碩說完，留下兩姐妹在廳中思考學(xué)哪一個，自己回房休息了。

    議論來議論去，東方芙蓉與她爹當(dāng)年的志愿是一摸一樣，真是可謂父女是一條心，甄萍兒素來不喜歡治國之類的東西，所以兩姐妹誰也不傷誰和氣，都選擇了自己喜歡學(xué)的方向。

    只有東方碩有時在晚上突然睡覺偷偷的笑醒了，有時還哈哈大笑，把府中的下人都給驚醒了，東方芙蓉和甄萍兒都問過他怎么回事，他只是閉口不答，兩人也拿他沒有辦法。

    修習(xí)占卜星象之學(xué)是很苦的，甄萍兒起初不知吃了多少苦頭，這個丫頭不是好勝心切可能就挺不下去了，反而東方芙蓉就輕松多了，她有靜善師太給她打的底子，再跟東方碩學(xué)習(xí)實(shí)際經(jīng)驗(yàn)，是事半功倍，因此學(xué)的是頗為輕松，在林府的日子到也瞞開心的，加上林云苞不喜歡東方碩這個老頭子，對東方芙蓉倒是另眼相看，十分的照顧，府中的藏書東方芙蓉可以隨便翻閱，因此吃飯的時候常常在幽鳳閣的角落里找到已經(jīng)睡著的她。再加上她生性隨和，很好相處，與府中的家丁、侍女們都和得來，很快就打成一片了。

    關(guān)于她是萍兒小姐得師姐，這個秘密東方碩也沒有隱瞞，因?yàn)樗緛砭褪橇指脰|席先生，也就是林綺夢和甄萍兒得老師，東方芙蓉本來就是她們得師姐，這有什么奇怪的！只不過隱瞞了甄萍兒早就是他的徒弟，而且是關(guān)門弟子而已，至于他的真正身份甄萍兒會代為遮掩，這樣一來既隱藏了身份，又可以光明正大的教徒弟，也就沒有人懷疑他的真正身份了。

    林云苞也慢慢接受既定的事實(shí)，對東方碩也不那么討厭了，相反漸漸對他還有點(diǎn)改觀，有時候沒人的時候，也一起下下棋，喝喝茶什么的，畢竟東方碩的學(xué)問還是蠻高的，林云苞也算是一家之主，氣量還是有的。

    跟他一塊兒清閑的也只有東方碩了，林云苞沒有別的選擇，兩個閑人經(jīng)常湊在一起，各得其樂。其實(shí)這主要的功勞還是甄萍兒的那張?zhí)鹱煊懙昧衷瓢惓５臍g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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