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可以肯定的是，我非常清醒，非常冷靜，心平氣和。我了解自己的方向，而且我會堅持下去，直到最后結束。我一定會把這場大戲導演完畢，然后謝幕。雖然我并不知道這是一場喜劇，還是一場悲劇，或者，只是一場鬧??？我真的不知道。
很矛盾，就是這樣，真的。
心有點亂。我合上了電腦。
“怎么啦？不說啦？”云菲菲歪著頭看我，“我這壇子里好多人哪，你不回他們帖啦？”
“歇歇吧。”我說，“累了?！?br/>
“哦，那倒也是，天天這么熬，是有點吃不消?！痹品品埔碴P上電腦，不再管她那一畝三分地了。
靠在椅背上，點起一支煙，深深吸了一口，又吐出來，很麻木的動作———我在發(fā)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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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事吧小沈子？”云菲菲逗我，“要不要叫個小姐幫你按個摩什么的？也許你精神頭就上來了？”
我看著她，沒有說話。我在想，自從蘇靜美入獄判刑到現(xiàn)在，好象我跟云菲菲在一塊的時間很長，我們好象已經連續(xù)奮戰(zhàn)了快兩個月，真有這么久———靠！我還真忘了時間！
我的心里涌上了一陣莫明其妙的內疚感，“菲菲———”我叫她。
“干嘛？”云菲菲的樣子總是那么大大咧咧滿不在乎的。其實我想———我真不知道她腦子里在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