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歡在私人醫(yī)院待了半個月,身體還沒有養(yǎng)好,就被帶到沈宅了。
沈非墨嫌病床太小,活動不開,她沒有選擇的余地。
夜里他掐著她的腰用力,在她身上留下不堪的印記,那個時候,程歡覺得她的人生已經(jīng)開始腐爛了。
哪怕從瘋子身邊逃走,也不再是以前那個干凈又完整的女孩子,她爛到了骨子里。
沈家的別墅空曠又豪華,一層層,守了很多保鏢,他們都是經(jīng)過嚴格訓(xùn)練的,配合著非常完善的監(jiān)控系統(tǒng),程歡知道自己跑不了。
從一個噩夢出來,又跌入了另外一個噩夢。
沈非墨說,他喜歡這樣,喜歡把純凈的人變得骯臟扭曲,他看不得小白花開得那么好,總想折下來,然后揉碎于手心。
“誰讓我發(fā)現(xiàn)你了呢?!?br/>
沈非墨的手指劃過程歡的臉頰,說這句話的時候,他上揚著嘴角的弧度,很好看,可她卻陷入了無窮無盡的恐懼。
直到很后來,她才明白,就算當日沒有經(jīng)過那條巷子,就算沒有撞見他在虐貓,他也一樣不會放過她。
程歡本來對那方面一無所知,她的生活環(huán)境單純,到高二才零零碎碎聽見同學(xué)在討論這些。當時班上有人談戀愛,到處都在傳他們?nèi)ラ_了房。她傻乎乎地以為是字面上的意思,曉寧笑著和她解釋完,她的臉全紅了。
她不大喜歡男女之間的情情愛愛,總覺得有些難以啟齒,看見別人摟摟抱抱她都捂住眼睛,當做沒看見。可她從未想過,有一天她會被迫接受那些難以啟齒的東西,在大家都在循規(guī)蹈矩地念書,只拿這種事打個嘴炮的時候。
男人的霸道成熟占據(jù)著嫩得可以掐出水的花瓣,每一個日夜,做過多少次?早就數(shù)不清。
一開始,程歡什么都不懂,總是受傷,沈非墨又沒有什么耐性,她只會搖著他的手臂,一邊哭,一邊求饒。
后來,她覺得反胃惡心,吃不下東西。
吳媽很警惕,請來章卉替她檢查,所幸,小姑娘并沒有懷孕,只是點小毛小病罷了。
“他……沒有做措施嗎?”
章醫(yī)生將鋼筆收進了胸前的口袋里,到底還是多問了一句,就怕哪一天會有這種事。
果然,程歡不知道是什么措施。
章卉的臉色瞬間變得不大好看,她又問,只不過問得很隱晦,這次女生聽懂了,紅著臉,揪著自己的衣服點頭。
沈非墨有兩次沒控制住自己。
章卉扶額,沈先生他這也太欺負人了。
“以后,你要記得保護好自己?!彼嗣念^,“還好,現(xiàn)在沒有多大的事,過會兒給你開點藥?!?br/>
章卉把藥拿過來的時候,又塞給程歡一打東西,告訴她這到底是什么。
女生聽完,面容簡直可以用“嬌紅欲滴”四個字來形容,仿佛出血了一樣。
“不要忘了,記得和他說呀。”
章卉繼續(xù)叮囑。
可是,要……怎么說?
程歡咬咬唇,覺得手里的東西在發(fā)燙,她想起那日在校長辦公室,從市長給她的小盒子里,掉出來了一枚和這個一模一樣的。
她可太傻了,到現(xiàn)在才遲鈍地明白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其實沈非墨在沈宅的時間不多,他經(jīng)常飛到世界各地參加會議,白天基本在公司,深夜才回來。
于是程歡很怕天黑。
北回歸線,南回歸線,太陽直射點在其間穿梭,晝長夜短,晝短夜長。
她希望黃昏來得越晚越好。
晚上,程歡站在鏡子前,略有些蒼白地看著自己,沈非墨靠近,將下巴抵在她的肩膀上,“在想什么?”
兩個人貼得很緊,身后仿佛籠罩著一陣炙熱,淡淡的煙草味縈繞在鼻尖,她沒說話。
他將手伸進了女生的衣服里,翻攪成皺巴巴一團,紐扣蹦了開來。
她沉默,他便用力,直到女生疼得眉心緊擰,
程歡終于哽咽著開口,“沒想什么……”
沈非墨不喜歡浪費時間,他倆她的臉掰過來,強硬地撬開了她的唇。
程歡的手抵在他的胸口,撕別摩挲了好一陣,艱難地擠出了一個字,“我……”
“嗯?”
沈非墨微沉著氣息,薄荷香拍打在她的臉上,
程歡這才將章卉給她的賽到他的手心里,支支吾吾道,“用,用這個?!?br/>
……
男人扯下領(lǐng)帶,干脆利落,這個動作半摻著厚厚的欲望,魅惑至極。沈非墨挑眉,睨了手心一眼,輕飄飄地開口,“這什么,沒見過,不會用?!?br/>
程歡漲紅了臉,眼睛泛著閃閃爍爍的光,“你用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