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過去的,終歸過去。
多余的念念不忘, 或許早該沉寂。
愛的太 深,不好,愛的太淺,也不好,她喜歡現(xiàn)在的樣子,或許有一天,他會慢慢走近她心里,這時的小姑娘沒有發(fā)現(xiàn),她在這般想時,身側(cè)的這個男子,已然走入了她的心里。
秦襄在夢境里 ,努力的要去抓住那抹不停落下懸崖的橙色衣衫,可最終,還是抓不住,那鮮艷的橙,染了鮮血,他找了她七天七夜,最終帶著她尋了一出山川秀美的地方,親手埋葬了她,秦襄不安的睜開眸子,看見小姑娘眼眸低垂,沒有注意他早已醒來,秦襄緊緊的抓著她的小手,卻無法緩解心里的不安、害怕。
“秦襄,你怎么了?”
小姑娘感受著他手里的冷汗,低眸看著秦襄蒼白的容顏。
“梨兒,我很慶幸,我會死在你前面?!辈挥迷俅斡H手埋葬你……
“秦襄,你說這些,我很害怕。”小姑娘看著秦襄,本能的排斥這些話,她討厭離別,害怕離別,只是一想到秦襄有一天會不見,會離開她,心中就疼得慌,“你若敢死,我一定不會原諒你!”
“好好好……不死,我不死……”
秦襄握緊了她的小手,就算死,他也會再次找到她……
這個世界,沒有誰能比他更愛她,更了解她,任何人,都不能從他手上搶走她,小白梨,只能是他的!
小船到了岸,三人一路朝皇宮走去。
進(jìn)了皇宮,前方大臣快速朝著秦襄走來,似乎有要事相商,秦襄快步走了上去。
小姑娘不經(jīng)意間的抬眸,看著前方秦襄邪魅的身姿,與大臣侃侃而談,青衫飄逸,容顏魅惑俊美,竟覺有萬千光芒在閃爍,小姑娘又被晃了眼,瞬間心跳如雷鳴般震耳欲聾,她覺著自己一定是瘋了,嗯,瘋了……
等秦襄回過頭來時,就瞅著小姑娘一溜煙兒的跑了,許久,他勾唇一笑,身旁大臣看的目瞪口呆。
小島上。
伊泛站在陌風(fēng)越身旁,兩人孑然一身。
“風(fēng)越?!?br/>
陌風(fēng)越抬頭,瞅著伊泛。
“好多人,都在等著看新一任的族長是何風(fēng)采呢,風(fēng)越,準(zhǔn)備好了嗎?”
“時刻準(zhǔn)備著。”
陌風(fēng)越瞅著伊泛溫潤的眼眸,想著自己年紀(jì)小,那些人,會認(rèn)可她嗎,重瀾,是阿娘的故鄉(xiāng),還培養(yǎng)出伊泛這么優(yōu)秀的人出來,化外之境,到底是什么樣的地方,此刻的陌風(fēng)越,心中甚是好奇。
“或許我們回去的時候,碧華,已經(jīng)醒了?!?br/>
“是嗎,伊泛,那我們快走吧,快走快走……”
伊泛一笑,青衫款款,溫文儒雅,他正要帶著陌風(fēng)越離去,卻在最后關(guān)頭,被人攔住了腳步。
陌風(fēng)越眨巴著烏溜溜的眸子,瞅著一黑衣女子攔著伊泛,那熟悉的面容,不是街邊柳是誰。
“伊泛,我們談?wù)??!?br/>
柳街看著伊泛,美艷的眸子又看了伊泛身旁的陌風(fēng)越一眼,隨即又看向伊泛冷淡的臉,神色堅(jiān)定。
伊泛看著陌風(fēng)越,點(diǎn)了點(diǎn)頭。
陌風(fēng)越瞅著兩人一同離去,想著在隔憂樓中還有竹屋里,也曾看見過他們,街邊柳對伊泛很是不同,美艷的眼眸里一片深情,莫非,嘿嘿嘿嘿……
這下,有好戲看了……
伊泛溫文有禮,但并不是對每個人都這般好,只是良好的教養(yǎng)讓他一視同仁,伊泛的心中,放得下的,能入他眼的,也是寥寥無幾,他的門檻,也是極高的。
另一邊。
柳街看著伊泛那張冷淡的臉,心中酸澀,她咬了咬牙,不知是該氣憤還是心酸,“你來人間的目的,就是帶走她,是嗎?”
“柳姑娘,你想說什么?”
伊泛與她隔著一般距離,雖眉眼如初,青衫款款,但到底是多了分冷意。
“我柳街對你的心意,你是看不見嗎,伊泛?”
“柳姑娘,我想我一早就告訴過你,在我身上,沒有任何回報(bào)?!?br/>
“你丫的伊泛,我對你掏心掏肺,你是哪點(diǎn)對我不滿意,不過我告訴你,今生,我就沒打算放過你!”
噗!
陌風(fēng)越悄悄的躲在一旁,瞅著霸氣的街邊柳,沒想到追起男人來這么猛,太讓她佩服了!
“風(fēng)越。”
糟糕。
陌風(fēng)越供著身子,尷尬的沖著兩人笑了笑,隨即溜了開去。
柳街看著那小丫頭笑的沒心沒肺的小丫頭,難得一陣臉紅脖子粗,隨即看著伊泛,恢復(fù)了過來。
“隨你!”
伊泛沒有其他的反應(yīng),落在柳街眼中才更難受。
“說正事兒?!绷盅诹耸涞纳裆?,大步向前,在伊泛身旁低語,柳街貪婪的嗅著他的氣息,滿滿的書卷香,讓她好生歡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