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邊就是狂傲居士居處?”
騎著牛的小牧童點點頭,“我怎么可能弄錯,自然是?!?br/>
云珞上前把銀子給小牧童,小牧童欣喜地收過銀子,“謝二位。”然后騎著牛走了。
云毅看著簡陋的宅子,門上的漆都已經(jīng)掉落了,上面掛著無字牌匾,牌匾邊上都已經(jīng)結(jié)了蜘蛛網(wǎng)。
“狂傲,雖然為人狂傲,但他本身對身外之物也極其之淡,若是真是豪宅,我反倒不相信了?!痹歧蠓魇謸]去門前的蜘蛛網(wǎng),敲了敲門。
過了一會兒還沒有人開門。
“難道狂傲居士不在家?”云澤懷疑,又敲了敲門。
云澤還要敲門的時候,門被打開了,“敲什么敲,敲什么敲,你們是誰???”
家丁打開門,語氣很不好:“你們是誰?找誰啊?”
“請問狂傲居士在家嗎?”云毅溫和地問道。
家丁打量了他們一番,惡言相向:“不在不在,你們快走吧!”然后就把門“彭”地關(guān)了。
兄妹三個人面面相覷。
云澤還不死心,又敲門了。
“都說了不在,你們敲門也沒用?!?br/>
云珞估計他是不想見他們,“估計是不想見我們,我們先去村里打聽打聽狂傲居士平日里的作息。”
三個人沿著小路往前走,不遠(yuǎn)處有個小湖泊,清清的水流還有流動的聲音,云珞心情一下子就舒暢了,沒想到這還有這么好的地方,“這小村子倒也不錯,怪不得狂傲居士會喜歡這里。”
“比起我們衡山還差了一點。”云澤說道。
“那是自然?!?br/>
“喲,小子,你怎么就知道狂傲居士就一定喜歡這里???”不遠(yuǎn)處傳來一個聲音。
云珞找了找,在湖邊上的石頭上看到了一個釣魚的老翁,“您在說我嗎?”
“不說你說誰??!”
這老頭的脾氣真差!“不知道,大概覺得看了這里的景色心情舒暢,就覺得狂傲居士大概也因為如此?!?br/>
老翁抖了抖魚竿,“妄下定論?!?br/>
云毅走進(jìn),“請問,老伯伯,您知道狂傲居士嗎?”
老翁正臉打量了他們一番,“知道,自然知道,你們找他有什么事?”
“對,晚輩仰慕已久,希望見上一面,狂傲居士的家丁說他不在,老伯可是狂傲居士平日在何處?”
老翁冷哼一聲,“也不知道多少人仰慕而來,你們還是回去吧,他不見客的。”
“老伯好像和狂傲居士很熟?”云澤試探道。
“他是我老友,哎呀,快走快走,都把我的魚給嚇走了?!崩衔滔訔壍爻麄儞]手。
云珞笑瞇瞇地坐在他邊上,“老伯,不如我們幫你釣魚吧?!?br/>
老翁有些惱怒,“你們討好我也沒用的,快走快走,都快把我的魚給嚇跑了?!?br/>
云珞不語,拿了老翁邊上另一個魚竿,甩到水里。然后一副定然的樣子。
老翁狐疑地看了看她,撇過臉去。
云澤低聲問道:“沅沅怎么回事?!?br/>
云毅朝他搖搖頭,“且看著?!?br/>
不一會兒,云珞的鉤子上就來了一條魚,云珞魚竿一甩,魚就被拎了出來,落在草地上活蹦亂跳。
云毅幫她撿起來放在魚簍里面。
老翁看了看,沒有說話。
沒過一會兒,一條條魚又上了云珞的鉤子。
老翁的臉色越來越差,等云珞又釣上一條魚,說:“誒,走走走,你都快把我的魚給釣逛了!”
“誒,老伯,你的魚竿動了?!?br/>
老翁一聽,立即把魚竿甩上來,一條大肥魚呈拋物線狀甩到魚簍里。老翁的表情一下子就好看了許多。
老翁拎了拎魚簍,沉甸甸的,“好了好了,老頭我也釣好魚了,我要回去了,我奉勸你們一句還是別費力了?!?br/>
云珞喊住他,“誒,我都幫你釣魚了,您好歹也請我們吃頓魚吧!”
老翁停下腳步,打量了她一番,“哈哈哈,你這女娃娃倒有趣。”
云澤:“你怎么知道......”
“老頭我這點眼力還是有的,小姑娘涂黑了別以為就是個小子了,哈哈哈,老頭我活了這么久,第一次碰到這么好玩的女娃娃,不過,我還是不能幫你們!”丟下這句話,老翁哼著歌走了。
云珞站起來拍拍衣服,“我們走吧。”
“不找狂傲居士了嗎?”云澤問道。
云毅深感妹妹的聰慧,估計沅沅早就看出來了那個人就是狂傲居士,自己也是從她的態(tài)度上發(fā)現(xiàn)的?!安挥昧?,剛才那個老伯就是狂傲居士。”
“就,就是他!”云澤指著老頭消失的方向。
云珞堅定地說:“就是他不會錯的,我們明天繼續(xù)來?!?br/>
第二天一早,云珞他們就在湖邊上等候了,這一次謝顯也來了。
云珞也帶了一根魚竿,然后在邊上擺上燒烤的架子,鋪上毯子,放上水果和點心。
“真像郊游。”云祁舒服地坐在毯子上。
云澤踢了踢他,“起來找點柴火,等一下烤魚?!?br/>
老翁提著魚簍像往常一樣慢悠悠地走過來,突然發(fā)現(xiàn)自己的地盤居然被人占了,快步走到自己常坐的石頭上,“我說,女娃娃,你們到底想干什么?”
“老伯,我們突然覺得這里的景色太美了,來這邊玩啊,您自便??!”
老翁不爽地地放下漁具,“這是我的地盤,我當(dāng)然自便,倒是你們這群娃娃想干嘛??!”
“春游??!”云珞說話間已經(jīng)釣起了一條魚。
老翁把魚簍放下,把魚餌弄好后,甩入水中,然后瞇起眼睛靜坐在石頭上。
云珞看他淡然的樣子笑了笑。
云祁找好柴后,就燒起了火,云毅和謝顯把釣上來的魚殺了。
云澤涂上油后,就放在架子上考。
云珞又拿出準(zhǔn)備好的雞肉考,香味很快就傳了出來。
老翁睜開一條縫,臉微微側(cè)過來,鼻子輕輕扇動,身子還是紋絲不動。
云珞眼睛偷瞄著,心里偷笑,這老頭還真可愛。
云祁嘴巴饞,撒上調(diào)料,就先吃了起來,“這魚不錯,肉質(zhì)好,恩,手藝越來越好了。”
老翁耳朵動了動。
“哥哥,幫我放到毯子上,咱們吃午飯吧,哎,弄了這么久也餓了,咱們再來點水果和小菜吧!”
幾個人坐在毯子上,打開籃子里的食物,再配上新考好的雞和魚,都忍不住享受起來。
“這個雞也不錯,好像有點不夠吃?!?br/>
“雞帶的少了,真是可惜。”
老翁睜開眼睛,滿鼻子的燒烤味,忍不住開口說道:“女娃娃,你們釣了我的魚,也應(yīng)該意思意思吧!”
“什么叫你的魚,這可是我們釣的。”
老翁蠻不講理,“這可都是我放下去的魚苗,那不就是我的魚嘛!誒誒誒,小子,別吃,給給吃點?!?br/>
老翁瞬間搶下一條魚,砸吧砸吧吃了起來,“味道不錯,女娃娃有兩下子?!?br/>
老翁吃完一條還想再吃,云珞端起盤子,“誒誒誒,老伯,您這是干什么??!”
“老頭我吃幾條魚怎么了啊,你們娃娃怎么這么小氣??!”
謝顯有些忍俊不禁,真是無法把這個小孩一樣的老頭和狂傲居士聯(lián)系起來。
云毅說:“老伯,那不如這樣吧,你能答應(yīng)我們一件事情,我們就給你吃?!?br/>
老翁:“什么事?我不知道,快點拿過來。”
這老頭的脾氣真差,云珞忍不住再次吐槽。
“自然是狂傲居士的事情?!痹破钫f道。
老翁急不可耐,“知道了知道了,我就是,我就是,好了好了快點拿過來?!比缓笊锨皫撞骄蛫Z取盤子,拿起一只雞腿啃了起來。
老翁吃好后放下盤子,發(fā)現(xiàn)幾個人都含笑看著他,又冷笑,“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們這幾個娃娃賊精,早就知道我的身份就是引我上鉤,我就是不上當(dāng)?!?br/>
“你剛才還答應(yīng)我們的?!痹破钚敝劬?。
林則摸了摸胡子,嘿嘿一笑,“我答應(yīng)的是告訴你們狂傲居士的下落,你們也知道了?!?br/>
云祁忍不住怒目以示。
云珞拉住他,“居士是天下名士,相信居士不會欺負(fù)我們這群娃娃的?!?br/>
“女娃娃,雖然老頭子我喜歡你這個個性,但是,我就是欺負(fù)了怎么樣?!崩衔绦Φ靡荒樇樵p。
云珞將食盒擺在他的面前,把水果放在他邊上,“居士,我們真的是有很要緊的事情請你幫忙的?!?br/>
林則心安理得地享受了她的服務(wù),“哦?說來聽聽?!?br/>
謝顯把他們和京都學(xué)院的對抗說了出來,云珞還特地把京都書院的紈绔夸大了一下,誰都知道狂傲居士最恨仗勢欺人。
林則吞下雞塊,“然后呢?這和我有關(guān)系嗎?”
云毅說:“我們要找兩位有名望的大儒,我們希望能請您出山,請你做蘭英亭會的判決人。”
“這天底下有名望的大儒多的去了,不一定非要我?!?br/>
“但這天底下最為公正的最不會因為他們的權(quán)勢威懾的只有您?!?br/>
林則嘿嘿一笑,“拍馬屁是沒用的?!?br/>
幾個人都忍不住挫敗,這老頭真是軟硬不吃!
云珞正色道:“那我們就實話實說,雖然雙方個請兩位大儒,但形勢還是對我們很不利,他們請的即便不是書院里的,但在京城,他們的關(guān)系猶如一張網(wǎng),怎么請都有可能是他們的人,只有你,最不可能偏向他們的,對我們來說這就是優(yōu)勢。
還有一個原因,就是您的名氣,如果您能認(rèn)同了我們,對于我們的名氣也是一種提升?!?br/>
“早這樣不就好了嘛,還是你這女娃對我的胃口,哈哈哈,但是,老頭子我已經(jīng)十幾年沒出去了,不去不去?!?br/>
“你都吃了我們的東西,拿人手短吃人嘴軟。”云澤說道。
林則:“老頭子吃點你們的東西怎么了啊,你們這幾個娃娃啊,賊精。”
謝顯深吸一口氣,“居士,我們是真的非常需要你的幫助,您年輕的時候也知道被那些權(quán)勢壓著的感覺,但我們不想,我們想光明正大明明白白地告訴世人,他們只是好在出生,我們憑的是實力。我們書院的師兄師弟都是貧寒出生,如果,如果這一場我們輸了,那他們的前途必定受到阻攔,那他們的寒窗苦讀全部白費,居士!”
林則放下盤子,眼底有些愣怔,靜默了許久,驀然說:“可以幫你們,只要你們能達(dá)到我的要求,我就跟你們?nèi)ァ!?br/>
“好!”云毅和謝顯欣喜地應(yīng)道,絲毫不猶豫。
“我的要求就是......”2k閱讀網(wǎ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