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同學,你在一中幾班?我小舅子也在這個學校,有機會介紹你倆認識。”攬勝車上,王磊笑著搭腔。
他今天可是全看見了,老板那一步一送的勁,都快不是本人了。
小王當司機多年,還從未看見馬建國啥時候這么殷勤。
還有江畔一號的郭總,他就見過一次,鼻子都快翹到天上去了。沒想到,竟然拉著這家伙的手就不松開,還求他一定得幫忙解決大事。
到底什么事?
王磊好奇的心里直癢癢,這小子到底啥來頭?
這是他今天看見了,知道老李是個高中生。要是沒看見,還以為是哪位手眼通天的老板呢。
“難不成是省里的?不管哪的,反正我惹不起?!蓖趵诎档?。笑嘻嘻的繼續(xù)說:“對了,這是我名片。我家老板剛剛說了,您以后要是有啥道上的事不好解決,找我就行?!?br/>
“什么,你在地庫門口?行,別進去了,我這就下車。對,就白色攬勝?!崩侠钚臒?,他半路又給曲冠霖打了個電話,問他到哪了。
完全沒聽小王的話,順手接過名片,讓他靠邊停車。
小王心里嘀咕,還挺能裝逼。隔著窗戶看了一眼,草,勞斯萊斯庫里南。再抬頭一看小區(qū)名,豪宅松江一號。
“老板,人走了。上了一輛庫里南,然后進了地庫。住哪?松江一號?!蓖趵邳c火走人,路上給馬建國打了個電話。
馬建國跟郭寧還在江畔一號,前者榮光滿面,后者愁云慘淡。掛了電話說道:“人送到了,上了輛庫里南,住松江一號。應該在松江有點根基,不難查。你什么想法?”
“盤盤道肯定是必須的,不過老馬,你真舍得把潤禾集團送出去?那可是你經(jīng)營多年的寶貝疙瘩啊?!惫鶎幷f道。
馬建國笑道:“世俗的生意永遠都是過眼云煙,況且,你我所圖,又不僅僅是一個金丹。別忘了老師交代的事!”
“這我知道,我就是有點怕……萬一你說這都是那小子設(shè)的計呢。你別忘了,他可是散仙盟的人?!惫鶎幟碱^緊縮。
“你說他侄子?”馬建國搖搖頭:“老師之事只有你我等門下弟子所知。他侄子一個外人,怎能知曉?況且,這事咱倆也做不了主。如果這李神醫(yī)真的能把你治好,咱就可以引薦給張師兄,到時聽師兄決斷就是?!?br/>
“善!”郭寧點頭:“不過跟器元宗采買手術(shù)用品之事,還得你老馬幫我的忙啊?!?br/>
“那是自然,對了,別忘了準備三顆中品靈石。若是此次事成,咱就要助他提高修為,盡早筑基才是?!瘪R建國說道,眉毛一挑,哪里還有半點和氣的模樣。
再說老李,看著茶幾上的可樂,坐立不安。
“你說這事咋辦啊,馬文靜知道了就得手撕了我?!崩侠畛蠲伎嗄?。
馬文靜的脾氣他比誰都清楚,平日里都囂張跋扈。真要是讓她抓到了小辮子,離婚是肯定的。十有八九,能燒了他的房子。
再有女兒萱萱也是個難題,她和馬文靜現(xiàn)在穿一條褲子??此蝗f個不順眼。
這要是讓她知道了,離家出走都是小事,要因此記恨起老李,那可就真是心碎了無痕了。
“要我說,啥事沒有。小代表不是沒跟你提過分要求么?”曲冠霖說道,他起了兩瓶啤酒,一瓶咕嘟嘟喝了,另一瓶放在了老李面前。
“就啥也沒說才嚇人呢好吧。你說我怎么辦?給她打個電話問候一下?”老李拿不定主意,他第一次碰見這事。
“打電話說啥?說咱倆就做了一次,我還喝多了,鬼知道是不是我的?要我說,你就啥也別管,看她什么意思。這叫敵不動我不動,聽我的準沒錯。”曲冠霖說道,坐在老李旁邊,拍拍他肩膀,說這都是小事,哥們遇見的次數(shù)多了。
老李心說,你丫單身,當然不在乎。哥們現(xiàn)在是有家不能回,還出了這么個事,能一樣么?
“不行,我得問問?!崩侠钫f道,拿起手機就要打回去。
沒等撥號,被曲冠霖一把按住:“你傻啊,這都幾點了?她要是讓你現(xiàn)在去呢?就算打電話也得明天上午。”
“可我得上課。”老李苦笑。
他現(xiàn)在這身體,解決這種事完全不給力啊。他看了眼課表,明天上午全是主課,逃跑的機會都沒有。
再說,他剛剛轉(zhuǎn)學,逃課要是被周晶晶抓住,分分鐘就得找家長。到時候誰去?馬文靜么?
那就更亂套了!
“對了,馬文靜給你打電話了么?”曲冠霖把酒瓶放下。
老李搖搖頭:“沒打,估計是相信我去國外培訓的事了。”
“相信個屁,她不會跟醫(yī)院打電話么?這事也是個雷,瞞一天兩天行。時間長肯定出岔子。不過要我說,這些事你就都別管。反正現(xiàn)在返老還童,回頭我找人給你辦個新戶口,你相當于重生一回啊?!鼻诹毓笮Γf這事要是他攤上該多好。
重來一次,多少鮮嫩的妞,多少顆大樹等著他抱啊。
老李沒說話,他干不出來這樣的事,做好心理建設(shè)也不行。
他不能對馬文靜這樣,對女兒李萱萱更不能。他思前想后,曲冠霖已經(jīng)徹底白費了,他只能自己扛。
最壞的打算,就是跟馬文靜當面坦白。
“或者,要是有能清楚記憶的法術(shù)就好了?!崩侠钕氲?,他舍不得這具身體。但想起要是讓女兒也記不起他老李,那人生的意義就失去了一半。
“不行,不行?!崩侠钇疵鼡u頭。他躲在衛(wèi)生間給了自己兩巴掌,看著鏡中的自己,神情都有些恍惚了。
“老李,你電話!”曲冠霖大叫,來開衛(wèi)生間的門,神情嚴肅:“那個妞打來的?!?br/>
“哪個妞?你說孫靜怡,草!快十二點了,不會讓我現(xiàn)在去吧?!崩侠钚睦锂嫽?,接過手機不知所措。
“要不你幫我接?就說我出國了?”
“這誰能相信?別墨跡了,橫豎都是一死,你放免提,先看她怎么說,咱倆再想辦法?!鼻诹氐溃嘏P室拿了筆記本。
老李坐在沙發(fā)上,看了眼曲冠霖,又看了眼正在響鈴的手機,心一硬按下了接聽鍵:“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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