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焱很會喝酒,南宮憐身在醫(yī)師世家身體素質(zhì)很好所以也很會喝酒,而妖兒更是一個酒壇子,兩人一整個下午一直談論著,谷焱幾乎將自己旅行所經(jīng)歷的事情都講完了,而南宮憐憑借著自己與生俱來的頭腦,從谷焱的事跡中也對他的世界有了一定的了解了,甚至,谷焱壓根就沒有談過自己天火之命的事情,但是南宮憐也發(fā)現(xiàn)了谷焱身上有著異于常人的體質(zhì),兩人說得差不多的時候已經(jīng)接近黃昏了,暖的酒已經(jīng)喝完了,茶水也喝了不少,雖然大半的酒都是妖兒喝完的,現(xiàn)在的妖兒正四仰八叉的癱在谷焱旁邊,手里還捧著一個酒瓶。
兩人也不好過,也是微醺的狀態(tài),但是兩人喝了些茶也就慢慢的恢復過來,谷焱才開始和南宮憐講起了此行的目的“因為我的師傅說這里有不尋常的氣息所以讓我過來察看一二,結(jié)果就如南宮兄你所見的,大雪蓋住了妖氣,所以我只能來問你鎮(zhèn)上是否有發(fā)生一些奇怪的事情。”
南宮憐想了一下點了點頭“我被派遣來的時候就是因為這個鎮(zhèn)上發(fā)生了一些怪事,先是有人莫名的失蹤,后來在夜里的時候有人聽到了有慘叫的聲音,不過這些事情自從我來了以后就消失了,不過兩天前有一戶人家又聽到了慘叫聲,第二天也就是谷兄你來的那一天就有人報案失蹤。我正想著手辦理。”
“把人帶走,那就應該不是鬼魂所為,慘叫聲,應該是精怪之類,南宮兄,凡人是很難對付邪祟的,所以還是由我出馬吧?!惫褥捅鹧齼赫f,妖兒丟下酒瓶睜開眼睛,打了個哈欠,完全沒有一絲醉意。
南宮憐問“可有危險?”
谷焱點了下頭“危險自然是有,不過,這精怪既然是抓了人,也只可能是吸取陽氣,修為應該不算太高,我對付應該是綽綽有余,再不行,我還有妖兒幫我?!毖齼郝犃斯褥偷脑挻蛄藗€酒嗝,看著南宮憐拍拍自己的胸脯,表示沒問題。
南宮憐便放心的點了頭,他站起身,鄭重的對著谷焱行了一禮“如此便拜托谷兄了。”
谷焱也站起來,扶起南宮憐“職責所在?!?br/>
“不過,找妖怪這種事實在是太難了。”谷焱嘆了口氣“大雪掩蓋了妖氣,所以可能要花點時間來好好找尋這精怪的行蹤了。”
南宮憐眼睛一亮“如果是找出精怪的蹤跡的話,我想我應該幫得上忙?!?br/>
他說著便走向后面的書架,從上面取出一張地圖,把地圖攤開,谷焱認真一看,原來是六玄鎮(zhèn)的地圖。南宮憐把地圖攤好放在旁邊的桌子上,思考了一下“如果我沒有分析錯的話,精怪下一個出現(xiàn)的地點,應該在這里!”他指著地圖上的一間民居說。
谷焱一臉懵,“為何?還請南宮兄教導?!?br/>
南宮憐托著下巴,他一邊用手比劃一邊說“第一次出現(xiàn)失蹤的是在這里,然后是這里,再然后是這里,報案一共有十二起,我對比一下發(fā)現(xiàn)失蹤的人住的地方連起來是一條線,從城東到城北,最后一個失蹤者的家,在這里,已經(jīng)很接近城門了,所以如果真的是精怪所為的話,那么下一個對象,應該就在這一片區(qū)域,而失蹤的人有一個很明顯的共同點,那就是,失蹤的人,全部都是身強力壯的年輕男子,所以對比,只有這一戶了,打鐵匠的陳三行,絕對是這片區(qū)域最強壯的人了。”
谷焱驚呆了,不過他一想,文曲星嘛,便釋然了,“如此甚好,那我便在那里埋伏好,若那精怪出現(xiàn),必能打他個措手不及。”
南宮憐也點頭“我相信谷兄,你一定可以?!眒.ζíNgYúΤxT.иεΤ
“包在我身上?!?br/>
兩人又喝了些茶,谷焱就要告辭了,沒辦法他必須去做準備,除妖的東西很多都放在客棧里面,他必須回去早做準備,南宮憐也知道孰輕孰重,便邀請谷焱除妖過后來自己的家暫住,谷焱答允,便帶著妖兒走了。
“那狀元郎,有問題!”妖兒在谷焱的肩膀上,待到他走過兩個巷口了才開口。
“我也覺得有問題。”谷焱說“但是我什么都看不出來。他的府上一點妖氣都沒有?!?br/>
“呵呵呵呵”妖兒嘲諷的笑著“你的修為還是不夠,當一件事情出現(xiàn)很怪的時候,你就不能再以平常的眼光看待了。”
“哦,那你是知道了什么嗎?”
“哼哼哼哼那當然了?!毖齼罕歉吒叩暮咧缓笏哪樕兊煤懿缓谩八哪莻€老婆,柳滟兒,有問題!”